吳執中輕抬手臂,朝著前方一指。「他就在陳侍郎跟前。」
楊戩恍然地點了點頭,決定等陳侍郎溜達開再觀察。這一等,就特麼的等了快盞茶的功夫。
這下子,不光是楊戩,便是吳執中也查覺了不對勁。
陳侍郎這是搞什麼鬼名堂,站在那裡就跟塊木頭似地動了不動,他不知道這是殿試現場嗎?
吳執中眉頭一皺,用力地咳嗽一聲。
這才見那陳侍郎的身形一哆嗦,然後轉過了頭來,撩起前襟就迫不及待地快步行來。
「怎麼回事?」
吳執中掃了一眼身邊的楊戩,壓低聲音朝著那快到跟前的陳侍郎低聲喝問。
陳侍郎深呼吸了一口氣,衝已經湊了過來的楊戩擠出了一絲笑容,有些猶豫該不該說。
「咱家是奉了官家口諭,想問問那位高省元殿試如何?」
楊戩趕緊表露自己的來意,示意咱家與官家跟你們兩位大宋忠臣是一條心。
「你說吧,他怎麼了?」
吳執中衝陳侍郎頷首示意,總覺得陳侍郎此刻的表現有些不尋常,莫非小高璋又要出彩了?
陳侍郎吐了口濁氣,滿臉鄭重之色地朝著跟前這二位沉聲道。
「高省元的這篇少年中國賦,著實讓下官看得一頭冷汗。」
「少年中國賦?少年和中國?……」
楊戩一臉懵逼,雖然自打官家是親王的時候,他就在官家身邊侍候著。
耳渲目染之下,好歹也有了一定的才藝功底,但是此刻的他卻是一臉的懵逼。
少年他是知道,可中國是什麼鬼?
聽到了這位宦官的疑問,二位飽讀詩書,學識淵博的禮部大佬。
都不約而同地用鄙夷嫌棄的目光撇了這粗坯一眼。
「楊中官想必不知,自古以來,處於天地中心之王朝都可冠以中國之名……」
考慮到這位乃是官家的心腹,陳侍郎勉強解釋了句後,湊到了吳執中耳邊又嘀咕了句。
「此賦今科必無對手。」
吳執中跟陳侍郎相識已久,又在禮部打配合很默契,很清楚這位屬下的鑑賞能力。
莫非,高璋那小子,不但有經世濟民之才,就連那詩賦上的才華,也同樣是驚才絕豔不成?
心中疑問與期待滿滿的吳尚書快步下階,而楊戩正想要跟上腳步,卻被陳侍郎抬手攔住。
「楊中官還請留步,莫要讓一眾考生起疑才是。」
「……」楊戩臉色不禁一黑,你們去看就可以,咱家去看就不行。
怎麼的,欺負咱家是吧?
可一想到官家的叮囑和交待,楊戩也只能黑著臉留在了原地。
「也罷,那還請陳侍郎你跟咱家好好說道說道,那高省元殿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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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位繼承發揚中華民族傳統文化藝術的優秀藝術生,高璋的書法那可真是下了極大的苦功。
而且練習書法,總不能拿來小說來抄,不論正經還是不正經的小說。
高璋都覺得很不自在,總覺得很彆扭。
但是用來抄錄那些中華民族文藝術中的瑰寶,詩詞歌賦,那絕對是能讓他寫得十分的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