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試探性的進攻!
首先,敵人擁有火器,但是數量絕對不是很多,大約在三到五成左右,另外,他們的這些東方對手在哥薩克騎兵還處於火力範圍之外就開始胡亂開火,而且沒有及時地排列成西方已經成熟的線型攻擊方式進行射擊。
如果不是懼於他們的火炮已經就位並且開始轟擊,驕傲的庫馬奇上校當時說不定就會指揮著自己的哥薩克勇士們向著敵方陣地發動了突襲,不過,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敵方對於火器的使用和火器戰術上似乎並不精通。
「好的,庫馬奇上校,你可以去休息了,你做得很不錯,你帶來的訊息,讓我更瞭解了我們的對手,我相信,戰勝這樣的對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最終,魯緬採夫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到了那位哥薩克上校帶著一臉被誇獎的興奮離開了營帳之後,彼德羅夫少將站了起來:「尊敬的元帥,現在我們距離我們的敵人已經不足五十里,我們是否應該連夜進發,乘我們的敵人立足未穩而發起進攻。」
彼德羅夫長著一張典型的俄羅斯人的面孔,身形高大,而且武孔有力,據說,他之所以能夠由中校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被晉升為少將,那是因為尊敬的女沙皇陛下很喜歡在夜裡召見這位年輕而富有活力的軍官。
一想到自己昔日也曾經獲得過這樣的殊榮,但是現在……魯緬採夫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經同樣佈滿了皺紋的大手,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向著這位年輕氣盛的少將露出了一個長者與長官應有的矜持與高貴:「不不不,親愛的彼德羅夫,還不是時候,要知道,我們計程車兵已經連續地趕了近五天的路,已經十分地疲勞與困頓,如果沒有足夠的休息,那麼,等我們趕到了皮亞諾沃兵站的時候,我們計程車兵怕是連眼皮都沒有辦法睜開,那樣的話,即使我們能夠擊敗那些東方人,也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傷亡。」
魯緬採夫心裡邊十分地清楚,彼德羅夫之所以會被尊貴的陛下安排當自己的副手,正是因為她很清楚,她的新歡需要勝利,需要功勳來獲得晉升,如果這位彼德羅夫少將出現什麼問題,那麼後果將會讓人難以想象,魯緬採夫的心裡邊十分地清楚,那位高貴的女沙皇的手段到底有多麼的狠辣無情。
「要知道,我們奉了尊敬的女沙皇陛下的命令,是為了整個西伯利亞,而不僅僅只是一場戰鬥的勝敗,這裡距離西方,距離我們的首都實在是太遠了,而如今歐洲的局勢實在堪憂,還有那些正在向著西方遷徙的靼韃人已經讓陛下十分地困擾。」
「能夠派遣我們這一隻遠征軍,陛下已經傷透了腦筋,相信我,至少在一到兩年之內,我們不會獲得任何的援軍,需要靠我們自己去‘說服’那個新興的東方帝國,讓他們明白俄羅斯的強大與不可輕侮。」
聽到了魯緬採夫這位著名的,功勳赫赫的名將向自己如此苦口婆心地分析著當前的情勢,彼德羅夫總算是若有所悟。「尊敬的元帥,十分感激您的指點,您的遠見與大局觀實在是讓我無比地敬佩。跟您比起來,我確實還只是一個只懂得端著槍向前衝鋒計程車兵。」
「呵呵,親愛的彼德羅夫,您不必如此謙虛,年輕,富有冒險精神,這是您這個年紀所需要具備的。而謙虛的品質,更讓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成為我們俄羅斯軍人新的驕傲。」魯緬採夫欣慰地拍了拍彼德羅夫的手臂。「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一場證明我們帝**人勇氣的戰鬥,將會在東方打響,我希望能夠看到你與我站在一起,欣賞著士兵們無畏地向著敵人發起衝鋒的宏大場面。」
「十分樂意,再見,尊敬的元帥閣下。我相信,那些東方人,將會成為元帥邁向又一個偉大勝利的奠基石。」彼德羅夫恭敬地施禮之後,退出了營房。
「年輕而有活力,還有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難怪會成為她的新兒。」看著彼德羅夫離開的背影,魯緬採夫不由得有些妒忌地想道。
皮亞諾沃兵站位於安加拉河西岸,從這裡抵達厄爾口城需要越過兩條安加接河的支流,而皮亞諾沃兵站,就設定在第一條支流的渡口處,如果俄羅斯軍隊能夠奪下渡口,那麼即使沒有船,在這密林遍佈的西伯利亞,造出足以渡河的木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現在,魯緬採夫就站在距離皮亞諾沃兵站約五里處的高地上,拿著單筒望遠鏡正在仔細地觀察著硝煙瀰漫的戰場,東方人背靠河岸設立了陣地,將整條支流唯一適合渡河的渡口完全地保護在他們的陣地之後,想要通過這裡,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擊敗這隻數量龐大的華人守軍。
但是,這些該死的華人實在是太過卑鄙,他們在俄羅斯人前進的道路上設定了大量的障礙物,這些障礙物要麼是伐斷的木頭,要麼是一些不知道從哪搬來的石塊,或者乾脆在地面上挖出一個個的淺坑。
這些東西,對於步兵而言,這些障礙物只不過是延緩他們前進的腳步,但是,對於以速度取勝的騎兵而言,這絕對是騎兵突擊的噩夢。
而這一隻俄羅斯遠征軍中,又恰巧以兩萬哥薩克為主要的炮灰,但是現在,自己的對手這種卑鄙的做法,等於是扼制了遠征軍最強有力的進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