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兩個騎兵師的抵達!
最終,安可曲這位最高指揮官站了出來,軍部留下一挺,五十二師和五十三師各分派兩挺,至於五十一師,哪涼快哪待著去。當然,等打完了這一仗,安總指揮會向上面申請裝備,他肯定會對自己手下的三個師一視同仁。五十一師師長趙尚這才勉勉強強地接受了安可曲的提議,悻悻地拍屁股繼續執行他的圍城工作。
而另外兩位師長則留了下來,與那些專門施展陰謀詭計的參謀們一番鬼鬼崇崇地嘀咕與合計之後,帶著一臉的詭笑,興致勃勃地跑去接收裝備之後,將會立即出發,趕往他們的軍隊駐地,以便執行這一次全殲老毛子的作戰計劃。
薩彥嶺,分東西兩支,是唐努烏梁海與西伯利亞的界山,蒙古高原的北沿。東薩彥嶺位於俄羅斯西伯利亞南部山系。西北-東南走向。西起葉尼塞河中游左岸,東至貝加爾湖南端,直抵蒙古邊境。長兩千餘里,在其高處,甚至有冰川存在。
此刻,東薩彥嶺山勢較緩的西北部,那地表主要為粗砂、礫石的緩坡,正被那漫天的煙塵所覆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漫天的煙塵與地平線交結處,是一條深色的脊線,就好象有一群數量極其龐大的野生動物,正在遷徙途中。
漸漸地,越來越近了,那原本只是隱隱可聞的沙礫磨擦聲變成了隆隆的蹄聲,那哪裡是什麼野生動物,分明是成千上萬的騎兵。在那騎兵的前鋒,一杆高高飄揚的旗幟,表明了他們的身份,中華帝國騎兵。
「保持隊型,繼續前進,還有十多里地,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該死的戈壁高原,抵達草原地帶。」不時有人在大聲地叫嚷著,似乎在鼓舞著那些正在沉默前行的騎兵們。
「吳兄弟,我們這倒底是要去哪兒?這裡離我們的家鄉至少有上千裡,不,至少有近兩千裡。」一位騎兵抬起了頭,那頂被征塵染成了灰黃色的鋼盔上的軍銜標誌都快要看不清楚了。
而他那強悍而又顯得壯實的身軀,還有那一臉略帶捲曲的絡腮鬍須中深藏著的細縫眼,還有那腰畔掛著的蒙古彎刀都表明了這位騎兵的身份,一位蒙古人。
他名叫赤那,在蒙古語的原意裡是狼的意思,他是烏蘭察布盟喀爾喀右旗有名的勇士,同時他也是當日隨蒙古正黃旗都統德齡領兵救援京師的騎兵之一。
就是在那仗,讓他明白了,不論是蒙古人的榮光,又或者是滿清的強勢,都在那可怕的,能夠毫不停歇地噴吐著火舌的重機槍跟前,盡化為了灰塵。
雖然他一場戰鬥,他幸運地逃脫了被重機槍給打成篩子的厄運,不過,仍舊在逃亡的路上,成為了一名恥辱的戰俘。
但是現在,他卻認為那是幸運,是長生天的眷顧,才能讓自己活下來,並且成為了一名中華帝國優秀而又驕傲的騎兵。
他可以像一位自由人一樣擁有自己的家園,而不再是那位蒙古貴族的奴僕,就在三個月之前,通過申請,他獲得了假期,迎娶了像月亮一般美麗的妻子薩仁高娃,建立了自己的家,擁有了自己的牛羊,不再需要受那些蒙古貴族的徵召,是的,他是蒙古人之中的自由民,這是很多與他一起加入了中華帝國騎兵的蒙古人所獲得的新身份。
他們不再是貴族的奴隸,不需要再向那些貴族進貢任何的物品,同樣,他們的財產屬於他們個人,剪下來的羊毛,壓榨好的乳酪,還有毛皮都可以直接通過貿易換到他們所需要的生活用品。
這一切,都源自於那天的被俘,而現在,他身邊的那位姓吳的騎兵連長吳鐵柱,正是當初俘虜他的仇人,不過如今在赤那的眼裡,是他最大的恩人。
「問那麼多做什麼,跟著就是了,上面想要讓我們知道自然會告訴我們,不過我想,讓我們這整整兩個騎兵師出動,怕是十有**要幹一場大的。」吳鐵柱舔了舔那已經佈滿了潦泡的嘴唇,昂首望了望天色。「日他***,真希望一會就能見著河,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回水。」
「連長,您可別忘記了,軍紀裡邊有規定,嚴禁人馬共飲,您別光顧著痛快,犯了軍紀,到時候憲兵隊那些夥計來找您,可別怪我沒提醒。」旁邊,連指導員嘿嘿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