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這兩樣東西,許多試驗都終於能夠順利地開展,特別是那些搞金屬冶練和提取的科學家們。
當梁鵬飛的艦隊沿河而上,直抵那天津城外時,騎兵師已然包抄到外,而戰艦用它們那密集到令人髮指的火炮把那天津城的城牆沿河一面足足轟塌了三分之一,然後,海軍陸戰隊與先期抵達的騎兵師再加上那已經在距離天津城五里處登陸的特一師一個團的配合之下,出乎人們預料地,輕而易舉地便將那天津城給拿下。
直到這一刻,士兵們彷彿才完全清醒過來,他們真的已經來到了北方,他們已經攻下了北京的門戶天津,他們距離北京不過三百里路途,那騎在了華夏民族頭上一個多世紀的吸血鬼們的大本營,已然近在咫尺之遙!
「敗軍之將天津鎮總兵阿哈寶,參見大人。」一身武將袍服灰撲撲,而且破損了好幾處,腦袋上的官帽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臉上也不知道是在地上打了無數個滾,還是在陰溝裡邊爬了幾公里,總之,一臉的血跡和傷痕,再配上他那雙驚恐不安的眼睛,讓梁鵬飛覺得這傢伙就像是來惡霸地主家借糧的小佃戶,嗯,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梁鵬飛看著這位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天津鎮總兵官,呵呵笑道:「阿大人不必如此,今日,梁某特地前來拜訪天津,奈何阿總兵手下的那些兵卒實在是有些不開眼,居然把我給阻於城外,沒辦法,我只有自己撞門進來了,還望阿大人不要見怪哦?呵呵呵……」
「不敢,不敢。」阿哈寶一臉的悲傷地抬起頭來答道,看著這位率大軍僅僅用了短短兩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就把天津城攻破的反賊梁鵬飛,他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面對著這個傢伙時的感覺。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讓那些黑衣反賊從地窖裡邊給拉了出來,既然在當時沒有把自己宰掉,那麼就說明,自己或許還有點用處,所以,他一直在猜測著梁鵬飛留下自己一條性命的用意。
「不用緊張,阿大人,我不會殺了你,至少現在我沒興趣宰掉一個躲在了地窯裡抱著娘們的大腿嚎哭的草包總兵。」梁鵬飛從那白書生的手中接過了一杯熱茶喝了一口,看著那擠滿了正在列隊的梁家軍士兵的天津碼頭,看都沒看這位天津總兵。
「我留你一條性命,讓你好好的吃飽喝足,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出發,我們會把你送到北京城下,等老子在北京城下玩飽了之後。會讓你去替我給你們的皇上乾隆老兒捎一句話。滿人騎在我們華夏民族頭上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他們最好主動自覺地滾下來,無條件地向我投降,不然,我不會介意用一千三百門火炮讓整個北京城連同北京城裡邊的五十七萬八千九百多名旗人與城俱焚。」
聽說自己能夠活命,而且還讓自己捎話給乾隆,阿哈寶知道,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可是聽到要讓自己捎帶過去的話的內容之後,阿哈寶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又或者跟前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一千三百門火炮,聽起來確實很嚇人,天津城讓他們沒費多大的勁就拿下來,可以說,他們的火炮卻實多得讓人害怕,可問題是,北京城的城牆可比天津結實多了,再說北京城的城防與火炮也同樣遠遠地超過天津城。
別忘記,直隸省可是足足有七鎮兵馬近八萬綠營駐紮,更別提光是北京城裡邊如今雖然派遣出了過半的兵馬前往山海關,可是京城裡邊仍舊有五萬之眾的禁旅八旗。
就憑他手底下幾萬人,難道他真以為自個是神仙?至少在阿哈寶的思維裡,梁鵬飛這話等於是把牛皮給吹的都快沒邊了。狂妄,囂張,彷彿只有這兩個詞才能配得上跟前這位反賊。
「放心吧,到時候,你們的皇上會十分認真地考慮我的話,因為,在那之前,我會讓他們欣賞到一場美倫美奐的屠殺。」
把那個總兵給收押之後,梁鵬飛手下的一干參謀人員開始繼續著未完成的議題。「北京城分為內外城,內城全為八旗所據,拱衛皇城。而外城有漢人百姓雜居,其城門又分為內九、外七、皇城四。除了南面的內城有三門通外城之外,外城的七門,還有內城的六個門,那就一共是十三個城門,而我們如果算上騎兵師,也就是五個師外搭一個炮兵旅,十三個城門,該怎麼搞?」
「北京城內城城牆東西寬約十二里有餘,南北長約十一里,而外城位於北京城南,外城城牆周長為二十八里。如果我們以四個步兵師,一個師負責一個方向,騎兵師作為機動力量,另外,炮兵旅加強在內城與外城結合部,而海軍陸戰隊的兩個團負責控制天津北邊的北倉,還有東安縣,保證我們後勤的暢通……」
「總之一句話,北京城,我們要吃下去,不管是煎炒烹炸,都要一鍋端了!」梁鵬飛最後在晚飯的時候作出了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