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你們的操守,連殺人劫貨的強盜都不如!

清朝這個朝代,幾乎靠的就是用漢人的軍隊來鎮壓漢人的叛亂,然後滿人高高在上的坐享其成,而今天,已經到了需要改變的時候了。

梁鵬飛沒有在理會這些跪伏於地的清庭官員,他回身上馬,縱馬順著那福州殘破的城牆繞城一週,僅僅一天的時候,近五千發炮彈落在了那福州周長接近二十五里的城牆上,特別是城區附近的城牆,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正是因為這樣猛烈的炮火,使得那福州城內的清兵僅僅支援了一天的時間,就選擇了開城投降。

「諸位請隨我來吧。」倪明站到了這一干投降之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官員跟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不過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驕傲與自豪。

「這位大人,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一位官員壯起了膽子問道。

「當然是帶諸位回福州,第一,我要你們頒佈告示,告之百姓,大清國福州上下一干決定放棄武力抵抗,投降我華夏王朝,第二,把你們的各衙門差役進行集中,該清退的清退,若是可以留任的,將會留任,總之,你們不可能交了印綬,拍拍屁股就想閃人了。」倪明淡淡地解釋道。

「總之一句話,事情還很多,希望諸位能夠配合我們,讓福建民心安定,如果做得好,之前你們所犯之罪,我們會相應的斟酌……」

「犯罪?這位大人,我等犯了什麼罪?我等雖是降臣,失了氣節,不過還望大人不要折辱我等。」一位鬚髮花白的官員站了出來,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倪明看著這位官員,抬手朝著身後邊勾了勾手指頭,很快,一位手裡邊握著一本資料夾,佩帶著少校軍銜的校官走上了前來。「福建省情報總站站長梅有堂報告。」

「給我查查這位官員的資料。」倪明伸手一指那位剛剛出頭的花甲官員,冷聲道。

「姓名伊轍布,正藍旗蒙古永祿佐領下人,福建布政使,為官其間,勒索州縣官員級士紳,計銀兩十七八萬八千餘,古玩名畫計銀七萬兩,另在福州有私宅三座,強佔的商鋪兩間,今年年初,強娶福州城外陳吳氏為妾,私養於一所私宅之內……私抽長泰縣械鬥命案卷宗,積壓不審,致監斃十命……」梅有堂從那資料夾裡邊抽出了一份,朗聲誦讀了起來。

這位年近五花的福建布政使堪堪聽得幾句,就已然臉色灰白,猶自強辯。「本官乃是大清國的官,要治本官的罪,除非皇上上旨。」

「呵呵,就算是照你們大清律,無月俸米或者是月俸米在一石以下的官員枉法受賄在八十兩銀子的判絞刑,伊轍布,你覺得你能活得下來嗎?」梅有堂翻起了眼皮,衝那伊轍布陰笑道。

「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什麼人,你覺得,我們會跟你們那個傻b皇帝一樣,連宰個貪官都要左想右想不成?」這位情報站站長的話裡邊狠狠地汙辱了一把這些官員所效忠的物件,但是此刻,沒有一位捨身取義的忠臣跳出來指責。他們只是呆若木雞地緊張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的危險,想著如何才能留下一條命苟活於世。

伊轍布呆了半晌,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上哭得一臉鼻涕淚水地抱住了那倪明的靴子。「大人,諸位大人,我已經降了你們,還望諸位大人能饒老夫一條性命,得以苟且而活,老夫家中老母尚在……」

「你害死的那些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他們向你求過沒有?」倪明厭惡地抬起了手,反手一抽,一聲脆響,一耳刮子把那伊轍布給抽得翻滾到了一旁。「你收受賄賂,該死!強佔民婦為妾,該死!貪汙瀆職,一樣該死!還想活?!做夢!!!」

降臣之中,不少人的臉色比那嚎哭慘叫的伊轍布好不了多少。自己曾經做過了多少惡事,又曾經害得多少升斗小民活不下去,這些帳,怕是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算不出來。

「望大人念在我等攜福州……」旁邊,那位巡撫戰戰兢兢地湊上了前來,話剛剛出口,就讓那倪明那雙冷冽的刀如寒眸所阻。

「你們這些官員,成天除了勾心鬥角,除了排除異已,除了貪汙受賄之外,你們還能做些什麼,枉你們為讀書人,十年寒窗苦讀,書中的忠義廉恥你們記住了什麼?!什麼也記不住,除了一句千里求官只為財被你們奉為了經典,你們的操守,連殺人劫貨的強盜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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