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是跪在地上等人施捨,還是拿起刀槍自己爭取?!

聽到了福昌這話,在場的官員集體翻起了白眼,要是知道了早就派人抓去了,哪裡還用窩在這裡讓你們訓來訓去的?

「諸位大人,當下之急,是設法將這些報紙收繳,再徹查其源頭所在,不然,若是流散於民間,影響可就大了。」布政使陳大文看到大家都不說話,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說道。

長麟發了一大通的火,卻也是毫無辦法,只得有些喪氣地點了點頭:「就照陳大人的意思去辦,另外,把督標也派出去收繳……」長麟抬起了頭來望向那福昌,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對於那些八旗兵丁,他實在是不放心。

這些日子,廣州八旗的那些老帳爛帳全都被翻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長麟多次提醒福昌注意約束,可是這傢伙自己都不約束自己,欺男霸女的事時有發生,八旗卻仍舊一次又一次地擾民,而且每一次發生事件,都會被及時地爆光。

而廣州犯了事,想要抓犯事的八旗子弟,簡直是休想,就算是他兩廣總督長麟出面也不可能,必須要上報內務府,因為,按大清律明文規定,滿人犯罪不由一般司法機關審判,而交內務府慎刑司處理,徒罪以上送中央刑部。

京師地區一般滿人訴訟,由步軍統領衙門審理;滿人皇族的刑名案,由宗人府審理。滿、漢人之間的訴訟,一般司法機關可以受理,但不能對滿人作出判決,僅可將審擬意見轉滿人司法機關定處。但專門審理滿人的司法機關卻可以審理漢人的案件。

同時,滿人犯罪,依律享有「減等」、「換刑」的特權。另外,朝庭還為滿人犯罪特設專用監獄,貴族宗室入「宗人室空房」,一般滿人進「內務府監所」。

正是因為廣州審不了,而那些八旗子弟也實在是太過囂張,前段時間,他不得不出面警告了一番,並勒令那些犯事者禁足於八旗駐地之中不可外出,可是,這根本沒有什麼用。

要不是極力彈壓,再加上老百姓一向逆來順受,說不定真要惹出大事,但即便如此,一提到那廣州的八旗,沒有一個廣州百姓不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

現在要是放他們出來收繳,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事來,所以,長麟才起了個念頭,自己又立刻打消掉。

很快,收繳行動在整個兩廣地面展開,可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每天都會有新的報紙出現在兩廣各地,而且原本只是評論與講述著南洋和西方的報刊開始一致地轉變了口風,開始登載起了昔日清庭的暴行,還有各地的官吏以及那些滿清八旗在各地的暴行。

當然也少不了重提那直隸霸州被屠城的訊息,特別是那滿州八旗屠城的訊息傳出來之後,幾乎讓整個國家都震撼得不輕,特別是士子階層,已經被報紙上的那些真實震撼了麻木心靈的文人士子人恍然發現,那個騎在自己頭頂上敲髓吸血的朝庭,即使過去了一百多年,仍舊把漢人當成他們的敵人,當成他們隨時可以生殺予奪的豬羊。

而官吏們都在極力地隱瞞掩蓋,似乎只要能夠做上欺上瞞下就好,只要自己在任的時候,不要鬧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好。畢竟朝庭目前的重心全在鎮壓白蓮教上邊,暗流在民間湧動著,雖然沒有泛起疾浪,似乎,就像是一捆捆的乾柴,只待沾染上一枚火星……

「袁老先生告病,與趙老先生相攜往南邊渡假養病去了。」王敬站在梁鵬飛的跟前,恭敬地遞上了一封信,那是他的老師趙翼留給梁鵬飛的。

梁鵬飛接到了手中,卻沒有立即開啟,轉而向那王敬道。「老先生的家人和弟子們可曾安排妥當?」

王敬沉聲道:「大人放心,我們安排了足夠的人手保證老先生家眷與弟子們的安全,自從那汪小姐的事情發生之後,袁老先生的弟子們就再也沒有進過城,不過,我們給她們安排了新的渡假區澳門。」

「那就好,這段時間是最為緊要的,我不希望再出現什麼變故,否則,不僅對不起你的老師,也對不起袁老先生,明白嗎?」梁鵬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開啟了信封。

「大人,北邊有訊息了。」這個時候,那孫世傑急匆匆地步入了房間,手中拿著一封剛剛譯出來的密信交到了梁鵬飛的手上。

看到了那份密信,梁鵬飛不由得一愣,旋及臉上露出了一絲絲淡淡地,甚至是有些落寞的笑容:「想不到,他還真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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