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眼有些愕然地望了朱燁一些,原本顯得沮喪的眼裡邊多了一絲光彩。「你說的沒錯,光靠著勇氣的時候,似乎已經過去了。咦,朱燁兄弟,你的部隊又開始移動了,他們為什麼不繼續使用那種武器。」
看到了那戰場上的情況轉變,朱燁只是淡淡地一笑:「沒事,對付這樣的敵人,不需要浪費太多的炮彈。」
士兵們的步槍已經握在了手中前進,而迫擊炮兵與卻留了下來,而騎兵連就在他們後方的不遠處安靜地待命,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士兵們,前進,為了美利堅!」已經站了起來,扶正了假髮的喬丹少校也已經站了起來,當他看到了自己的對手沒有再用那些可怕的炮火攻擊,而是讓步兵向前迫近之後,喬丹少校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並且因此而憤怒。
對方這種行為,就像是西方的騎士決鬥,把已方的火炮破壞之後,衝上來的意圖就是**裸地挑釁,那意思就是,雙方應該用自己手中的武器作戰,他們會堂堂正正地擊敗久經沙場的美利堅合眾國優秀計程車兵。
「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喬丹少校與士兵們伴隨著鼓點向前行進,對方剛才那頓猛烈的炮火除了摧毀掉那五門火炮之後,只造成了二十餘名炮兵還有幾名倒霉的步兵的傷亡。
士氣並沒有低落,在沒有火炮的支援下,甚至在缺槍少彈的時候與強大的敵人作戰,這樣的戰例,喬丹少校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所以,他並不擔心。只要雙方短兵相近,喬丹少校有信心讓對手明白,弱小的美利堅能夠戰爭強大的英國,靠的正是他們這些精銳而勇敢,永不言敗的自由戰士。
士兵們已經將方才的驚恐拋在了腦兵,戰友的死亡激起了他們的憤怒,邁著步子,隨著鼓點努力向前,一雙雙噬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迎而而來的華人軍隊,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營長,距離二百五十米。」潘進賢突然聽到了身邊的測距員的提醒,舉起了手中的戰刀:「停止前進!」
幾百號人立即停止了向前邁動的腳步,猶如一棵棵屹立的青松,筆直而又偉岸。潘進賢滿意地微微頷首,然後,望著那些應和著鼓點節奏接近的敵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歹毒的笑意。「舉槍,瞄準!」隨著命令,將手中的燧發槍舉了起來,然後開始向著正前方進行瞄準。
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正昂首挺胸前進的美利堅士兵們不由得一愣。「他們瘋了?這種距離就開始舉槍,難道他們以為能夠在這樣的距離命中?」一名軍官一臉愕然地道,不過,前進的腳步並沒有停止。
要知道,燧發滑膛槍的理論有效射程是三百步長,也就是二百二十八米,實際上在這個距離射擊完全是在浪費彈藥。可是對方居然就在這個距離已經端起了槍械開始瞄準,難道他們真以為自己全是神槍手不成?
同樣的疑問在喬丹和那些士兵們的腦海裡盤旋著,他們心頭繚繞的疑問還沒有散去,就看到了對面的華人軍隊的指揮官手中雪亮的戰刀狠狠地揮下,然後,就是一陣密集得猶如滾熱的油鍋突然散進了一把黃豆一般爆脆槍聲。
馬龍上尉輕蔑地笑了起來,對於對面計程車兵,敢在這個距離開槍,只能證明一件事情,對方的指揮刀,如果不是一個白痴,就是一個不懂軍事的蠢貨。
就在他嘴角的笑意剛剛盪漾開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一熱,馬龍上尉下意識地一低頭,有些愕然地發現,自己的左胸突然多了一個血眼,然後,就是那種錐心刺骨的痛苦,讓他的腳步踉蹌了起來,最後,直接一頭載倒在了那肥綠而散發著芬芳的原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