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啊,我親愛的丈夫難道智商已經只剩下這麼一丁點了嗎?」瑪麗亞無比幽怨地向著上蒼祈禱的聲音讓梁鵬飛十分地不爽。
「喂喂,我說小瑪麗亞,你不同意為夫的起名方式也就算了,可你也不用詛咒你老公我吧?」梁鵬飛伸出了手夾了夾瑪麗亞的鼻尖,示威地道。
不過,得到的回答是瑪麗亞一個可愛的白眼。「梁寶、梁小寶、梁寶寶,親愛的,難道你的初戀的姓名裡有一個寶字?否則,為什麼你如此忠情於這個字眼。」
「當然不是,我的初戀啊……我都差點忘記是誰了。」梁鵬飛撓了撓頭皮,那都是另一個時空,自己當時最多不過十二三歲還在讀初中時候的事情了,實在是遙遠到瑪麗亞不提他還真地險些忘記得一乾二淨。
「哼,果然,你居然把你的初戀的姓名放到我們的孩子身上,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這是對我們之間偉大愛情的玷汙,是對見證我們成為夫妻的上帝的誓言的不誠實……」瑪麗亞伸出了手指頭戳了戳梁鵬飛那硬如鐵石的胸膛,不滿地報怨道。嘴裡邊一套套的道理讓梁鵬飛一陣頭暈眼花,才想起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可不僅僅只是一位宗教狂信女,更是一位有著政治頭腦的公主殿下。
「停,暫停,我發誓,這絕對跟我的初戀絲毫沒有關係,只不過我覺得這個寶字讓我覺得很有親切感,所以才決定這麼使用。」梁鵬飛趕緊抓住了瑪麗亞那修長溫潤的小手,這丫頭,啥時候指甲長的都那麼長了,戳得人生疼。
「鬼才信你。」瑪麗亞很熟練地反駁讓梁鵬飛無語。
瑪麗亞任由梁鵬飛握著自己的小手,歪著腦袋很仔細地思考了一番之後眼前一亮。「有了,上帝給了我最好的啟發,親愛的,我們的孩子的名字,我認為叫小梁鵬飛,就像我的堂兄,他的名字就叫小勞爾,他的父親叫做勞爾,還有我的那位小侍童,如今你的小跟班小斯當東,他的父親就叫做斯當東……」
梁鵬飛聽到了瑪麗亞的主意之後,覺得兩眼發黑,眼前一片昏暗。太陽你***,小梁鵬飛……梁鵬飛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下身,那衣料的阻隔之下,梁鵬飛的小兄弟此刻想比十分地惆悵。「老子也很惆悵……」梁鵬飛淚流滿面地道。
「我的小乖乖,咱們打個商量吧,不叫小梁鵬飛行不行?」梁鵬飛向瑪麗亞建議道。
但是,瑪麗亞的理由卻極為充足,認為梁鵬飛取的名字太過普通,更重要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他跟他的兄長梁寶是同一個人,所以,瑪麗亞認為自己起的這個名字是最佳的選擇。
看到瑪麗亞這位孕婦如此地固執,梁鵬飛還真有點抓瞎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宗教狂信女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脾氣梁鵬飛知之甚深,所以,他決定改變策略。「嗯,就算是犧牲色相,老子也得讓這小娘皮改主意。」
「親愛的,看著我的眼睛……」梁鵬飛伸手勾住了瑪麗亞的下巴,開始施展電眼**,瑪麗亞看著梁鵬飛那雙盪漾著溫柔與溺的火熱眼神,不由得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攬住了梁鵬飛的頸項,主動地獻出了那豐滿性感的嘴唇,舌齒交纏之間,梁鵬飛覺得小梁鵬飛開始茁壯成長,呃……
「親愛的……先停一下。」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梁鵬飛那猶如吸盤一樣的大嘴,張開了檀口呼吸著那新鮮的空氣,滿臉瑰紅的瑪麗亞覺得自己剛才差點就要窒息了。
「停什麼?」梁鵬飛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了起來,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那瑪麗亞的前襟解開,露出了裡邊那兩團高度驚人的白膩。
「親愛的,你知道我也愛你,也很想你,可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小梁鵬飛著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點,我得先回去換衣服了,要是……要不然你去找冰潔妹妹聊聊天什麼的,一會見親愛的。」春情已然氾濫,但是又必須強忍剋制的瑪麗亞難捨地親吻了梁鵬飛的額頭一下,然後飛快地扣上了那解開的衣釦,掩住了前襟匆匆地移步出了書房。
留下讓天雷抽得外焦裡嫩的梁大少爺一個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在那裡發呆。
「……為了小梁鵬飛著想?我靠靠靠!!!」梁大少爺憤怒地咆哮聲在書房裡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