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下得廚房、上得廳堂的女人,看樣子只能夠存在於神話傳說當中。
坐在書房裡邊無比惆悵的梁大少爺此刻總算是恢復了平靜,叨著一根雪茄,翹起了二郎腿,考慮起了自己兒子萬一真叫做小梁鵬飛的可能性。
按照西方,特別是信仰那些天主的國家,最愛乾的事就是取相同的名字,最著名的人物在梁鵬飛的記憶裡邊查來翻去,就只找出了一家,那就是仲馬世家。
爺爺、父親、兒子的名字全是叫亞歷山大.仲馬,但是現在問題來了,瑪麗亞真要按西方天主教國家的習慣來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小梁鵬飛的話……梁鵬飛覺得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梁鵬飛也很想文學一把,給自己的兒子取上一個很文學藝術的名字,可問題是,他的腦袋裡邊的那些著名人物實在是讓梁鵬飛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愧,大多數都屬於是人型自走播種火炮那一類別,要不然,就是有特殊癖好的,畢竟尊敬的人體攝影藝術大師冠希先生,又比如……嗯嗯,總之太邪惡了。
「頭疼啊……」梁鵬飛揉了揉眉頭,擺出了一副心力憔悴的父親模樣躺在那書房裡邊的床榻上作自怨自憐狀的當口,聽到了一陣輕盈細碎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一股幽蘭一樣地清香入鼻,不用睜眼,梁鵬飛就已經猜到了是誰,不過他決定裝死。
「夫君……夫君你怎麼了?」聲音顯得有些遲疑,然後,一股子溫熱的氣息吹在了梁鵬飛的耳邊。「老公……」聲音綿軟,柔媚入骨,再配上那吹拂在耳邊,讓人酥麻的氣息,梁鵬飛就算是死人,也得先撐起來先。
「乖冰兒,來,讓為夫抱抱,好安慰為夫受傷的心靈。」梁鵬飛睜開了一隻眼,眨巴眨巴之後,擺出了一副悲涼而又傷感的表情,大手一把就將那小巧娥娜的潘冰潔給攬入了懷中。
「壞蛋,你又騙人裝睡。」讓梁鵬飛偷襲得手的潘冰潔任由梁鵬飛攬住自己那纖軟的身子,小嘴撅得高高的,兩眼裡邊盡是嗔意。
「沒有的事,你老公我可沒有說我在睡覺。」梁鵬飛摟著潘冰潔,在她那張如花嬌顏上香了一口,樂滋滋地道。還是這小美人可愛,在自己心靈空虛,滿懷憂患之時,及時地出現,實在是讓梁鵬飛有一種要磕睡有人送枕頭的感覺。只不過,這枕頭嘛,當然是極品啦……梁鵬飛的眼珠子鬼鬼崇崇地從那潘冰潔的臉蛋上緩緩下移。
「那我一開始叫你你幹嘛不答應。」看到了梁鵬飛那雙色眯眯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竄,潘冰潔的臉蛋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霞,但是仍舊嗔道。
「你老公我正在傷感,你知道不知道瑪麗亞那丫頭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想把我兒子的名字叫做小梁鵬飛,你說說這叫什麼事?」一提到這事,原本色眯眯的梁大少爺轉瞬間變成了一位嘮叨的大爺。「西方是有這種起名的方式,可咱們這裡是東方,又不是西方,自然要照咱們的方法來行事才對,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楞是撐著。」
「叫小梁鵬飛?」潘冰潔的一隻手掩在嘴前,聲音顯得有些發悶,另外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眉梢眼角處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從梁鵬飛那張鬱悶的臉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潘冰潔這位古代文藝女青年暴出了一句很有後現代主義風格的話:「那小妮子太有材了,哎呀,笑死我了。」潘冰潔笑得猶如那淋了疾雨的花瓣,那胸前兩團豐盈在衣物之下,仍舊呈現出了驚人的彈跳力,讓梁鵬飛在猛吞口水之餘,還得板起了臉衝這丫頭施展身為丈夫的威儀。
梁鵬飛那雙大手很快就讓潘冰潔嚐到了厲害,笑得喘不過氣來的潘冰潔左推右攔,可哪裡是梁大少爺的對手,很快就敗下了陣來。
「……大白天的,還不放開……好人,放了妾身吧,是妾身錯了。」潘潔冰的臉蛋紅得就像是三伏天在烤著大煤爐子,那雙小手遮來擋去,卻哪裡又遮得住那處處美境,最後只得服軟求饒。
這個時候,小梁鵬飛已經,呃,梁鵬飛無語問蒼天狀,看樣子,以後自己的小兄弟只能換個名稱了,要不然,不知道天雷會不會劈自己腦門子上。
「對了老公,你還沒吃飯呢,我來就是喚你過去用午飯的,快點吧,不然涼了可就不好了。」潘冰潔還以為梁鵬悄化身正人君子黨,趕緊將尋衣襟撩起來遮掩著胸口那兩團白膩晃眼的豐盈。
「呃,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慾火稍退,梁鵬飛就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邊空得能夠開上一艘一級戰列艦了。「對了,昨個你說你要下廚讓我嚐嚐你的手藝,莫非我的小美人給為夫做了一頓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