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尊敬的將軍,當初您還是一位中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約定過了,如果您能夠成為獨擋一面的統帥,那麼,我會成為您的專職廚師。」梁光財大笑道。
「不,你將不僅僅是我的專職廚師,更是我的朋友和東方顧問,梁,我說到做到。」拿破崙的眼睛亮若星芒,堅定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與那梁光財手中的酒杯相撞,碰撞出了一陣悅耳動聽的顫音……
「保仔哥,我要,我要那個……」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子正拿手扯著跟前的那位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的俊俏少年,另一隻手指著那邊的一處果攤,上邊擺滿了表皮呈紅色,造型漂亮的火龍果。
「好,哥哥一會給你買,不過現在你先把鼻涕擤了才行。」這位穿著海軍軍服的少年一臉的無奈之色,衝著這個小傢伙溫言道。看著那在鼻洞一進一齣的兩條青龍,張保仔覺得再香甜的水果,自己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味口。
「不,先買。」小傢伙眨巴著一雙黑漆錚亮的大眼睛,一臉幼稚的狡猾。
「你這小傢伙,信不信一會我讓乾爹收拾你。」張保仔怒了,瞪圓了眼睛,衝這小傢伙喝道。
大眼睛眨巴眨巴:「買,不然我跟爹說大哥你欺負我。」
「該死的,你這小傢伙,跟誰學的,這麼小小的年紀,就這麼陰險。」張保仔撓了撓頭皮,看樣子自己真的上了乾爹的當了。
「好了,小梁寶,火龍果在這裡,如果你想吃,那麼,最好聽你大哥的話,不然,我會作證,是你故意不擦鼻涕,到時候,是誰的小屁股蛋子會有危險。」旁邊,露出了一張笑眯眯的西方少年的臉龐,臉上還有些淡淡的雀斑,手裡邊晃著一枚成熟誘人的大火龍果。
「……」梁寶撇了撇嘴,然後閉上了嘴一用力,兩條長龍直接就這麼竄了出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接過了那切來的火龍果,張嘴就咬下去,甚至還有一些清鼻涕都還沒來得及拭去。
「噢,我的上帝啊……我覺得我們兩個帶他出來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胃口了。」那位西方少年的手捧著自己的腦袋,臉色相當的蒼白,看樣子,這種打擊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不過,如果不看他的容貌而只聽他的聲音,他那一口流利的廣東話絕對會讓人認為這是一位廣州土生土長的少年。
「我乾爹下了命令的,能不把他帶出來嗎?乾爹也是,說什麼要讓他深入生活,我看他根本就是嫌這小傢伙太鬧了。」張保仔撇了撇嘴,嘆氣之後,拿了一塊手巾替梁寶擦了擦之後抬起了頭來望向了那位西方少年。「小斯當東,咱們還是去喝點綠豆粥吧,要知道,我們要帶這小傢伙在這裡逛上一個時辰才能回去。」
「好吧,清火解毒的綠豆湯,希望能夠讓我忘記剛才這不愉快的一幕。」小斯當東聳了聳肩膀嘆息道,這兩位少年互望了一眼之後,都看到了彼些眼中的無奈,不由得相視苦笑。
「兒子呢?」洗完了澡,來到了三樓陽臺的石香姑伸了一個大大地懶腰,伸展了她那完美得讓女神都會嫉妒的曲線之後,打量了下三樓的平臺,才發現除了正在打紙牌的潘冰潔、瑪麗亞和一位侍女,以及正蹲在陽臺邊上,拿著望遠望正在偷窺,嗯,正在觀賞著那不遠處的海灘美境,以及那海灘戲水的人群的梁鵬飛之外,似乎少了些什麼。
「哦,我讓他出去了,小傢伙鬧得厲害,那保仔和小斯當東兩個小傢伙也閒得蛋疼,我就讓他們帶咱們兒子去體驗體驗生活。」梁鵬飛回過了頭來,看到了披著浴袍來到了三樓陽臺的出浴美人那絕妙的身姿,以及半遮半掩之間透出來的與風情之後,忍不住很地吹了一聲輕挑的口哨,然後趕緊解釋道。
聽到了那聲口哨,換來的是三雙漂亮柔媚而又不失溫柔的可愛白眼。
「、登徒子,願上帝寬恕這個罪人吧……」三個女人的聲音幾乎在同時響起。
「喂喂,幾位女士,我可是你們的老公,衝你們吹口哨那可是代表著我對你們由衷的讚美。」梁鵬飛覺得自己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