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讓梁鵬飛頭疼的老傢伙……
不過很不幸,他得到的回答是三個後腦勺,但是很快,石香姑就想到了剛才的問題。「你是說,你又把兒子丟給保仔跟小斯當東了?」一提到這事,石香姑不由得瞪圓了杏眼。「有你這麼當爹的嗎?兒子都看不過來,還找藉口,我看你分明就是逃避責任。」
「夫人您且寬坐,為夫豈會逃避一個坐父親的責任,只不過我希望能夠讓他們哥倆多交流交流感情,絕對不會是為了偷懶,這一點,我可以向上帝發誓。」
「親愛的,總拿上帝當作你的擋箭牌的話,上帝肯定不會站在你那一邊。」正在出牌的瑪麗亞白了梁鵬飛這個拿發誓當成家常便飯的丈夫一眼,戳破了梁鵬飛的牛皮。
「我看你這丫頭是不是……啊,夫人,我立馬就去把小寶找回來,這就去。」梁鵬飛正準備大揚雄威,卻看到了石香姑帶著嗔怒的表情,趕緊賠笑道。
「算了,大姐就讓他們玩去吧,反正這裡是澳門又不是廣州,不妨事的。」這個時候潘冰潔笑著說道,那柔媚入骨的眼神還衝梁鵬飛這個勾了一下,那意思就是我可幫了你嘍。
「放心吧美人,到了晚上老公我會好好的回報你的……」梁鵬飛用極度的眼神表達了這樣深厚的內涵之後,換來的是潘冰潔一臉的瑰紅,輕啐了一口,趕緊拿紙牌摭擋住了梁鵬飛那個老能夠看穿布料與絲織品的x光視線。
「哼,那就放你一馬,不過夫君啊,你都在這澳門呆了一個多月了,成天除了吃喝玩樂什麼也不幹,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石香姑接過了梁鵬飛遞來的乾毛巾擦著頭髮,一面向梁鵬飛問道。
梁鵬飛一臉不滿地道:「什麼叫什麼也不幹,你這可就是在冤枉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處理那些公務,看看那些從各地發回來的情報,詢頭號孫世傑和倪明他們各地的情況,有時候還得跟冰潔的老爹打打擂臺……」
「我記得,倪明和孫世傑大概三五天才會來澳門找你一次,至於冰潔妹妹的爹,至從你到了澳門之也,也不過來了兩次,不是我說你,你可是我們的夫君,更是那個華夏聯邦的元首,好歹也算是一國之君,可是你成天這麼縮著不露面,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了?妾身都領著第一艦隊到了一回澳大利亞了,回來了你居然還在這裡。」石香姑橫了梁鵬飛一眼,大婦的氣勢十足。
「夫人一去半年未見,為夫思念成疾,無心於政事也。」梁鵬飛搖頭晃腦地作古人云狀,結果讓石香姑扔過來的毛幣蓋住了頭臉。
三個嬌顏若花的女性,看到了梁鵬飛一臉鬱悶地將那塊溼毛巾從腦袋上扯下來時那種無奈的表情,不由得笑作一團。
不過,梁鵬飛的情話終究是暖和了石香姑那溫潤的心田,有些歉意地把那塊溼毛巾抽走之後,親自上前為梁鵬飛的前襟拍打著那些莫須有的水痕。「看你,怎麼了不躲躲。」
「沒事,能夠讓你們開心就好。」梁鵬飛乘勢伸手攬住了石香姑纖軟的腰肢,在她那依舊粉滑細嫩的臉蛋上香了一口之後,挨著石香姑坐到了椅子上。「你放心吧,事情目前都已經上了軌道了,暫時還用不著我出馬。至於廣州這邊,也沒出什麼大事,反正,現如今清庭正忙著四處撲火,已經焦頭爛額得夠嗆,我這位水師總兵,可是逍遙得狠哪,只要香港島不出事,誰敢有話說?」
「這倒也是,不過,那位趙老先生現在怎麼樣了?夫君您還在軟禁著他嗎?」石香姑拍開了梁鵬飛那隻在吃自己豆腐的手,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一聽到了趙老先生這四個字,梁鵬飛就覺得牙根癢癢的:「那個老傢伙……我軟禁他?我倒覺得現如今倒像是他在軟禁我,只要我一回到香港島那邊,那老頭就逮著我非要辨個清紅皂白,不跟他爭還不行,哼,要不是他那江右三大家的名頭,要不是這老知道了本少爺的事情太多,我真想把他給一腳踢回他老家去。」
事情還得從半年之前說起,就在梁鵬飛前往那口木進行口木攻略的當口,那位江右三大家之一的趙翼趙老爺子,跟他的衣缽弟子王敬兩人懷著滿心的疑問,真的拋下了安定書院的事情,前往廣東而來,而當他們想從陸路進入香港島受阻之後。
不親眼看到事實真相絕不罷休的倔老頭趙翼居然和他的弟子花了重金,賣通了一個漁民,兩人也扮成了漁家,乘著小船晃晃悠悠地溜躂進了九龍灣,不過,還沒有等他們看清楚什麼東西,就被警惕的梁家軍士卒發現了這隻漁船的異常,出於保密的嚴格要求,鯉魚門的守衛在阻攔無果之後開火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