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荷蘭人也準備動手!

有了諸多的火炮還有這三千勁卒,羅芳伯把守護港口的任務完全託付給了這三千梁家軍。讓他們遺憾的就是,這三千梁家軍太過死板,恪守著梁鵬飛的命令,哪怕就是軍事拉練,也從來不會離開港口二十里的半徑範圍。

幾次,蘭芳共和國其他地區遭到了當地土著的反亂,又或者是匪亂,卻怎麼也指使不動這隻軍隊。

但是現在,發生了一件大事,前段時間,一名荷蘭海軍中尉在戰船停泊在蘭芳共和國的南方港口城市蘇加丹那城補給時上岸遊玩,誰也沒有想到,這貨居然以要收購一位婦女所要售賣的貨物為名,將一位華人婦女誘上了戰船將之玷汙,那位婦女激烈的反抗與爭扎激怒了這個惱羞成怒的荷蘭海軍中尉,槍殺了這位華人婦女。

並趁著暮色將其屍體捆綁在一塊壓艙石上,悄悄地沉入了海中,可誰沒有想到,剛好有人看到了這一幕,於是,除了一位傳教士因為前往蘇加丹那城的教堂沒能及時回到船上之外,船上十五名荷蘭人,三十七名僕從軍連同那位荷蘭海軍中尉全部被憤怒的人們給撕碎,這艘荷蘭戰船也被燒成了灰燼。

「荷蘭東印度公司總督格羅寧要求我們蘭芳共和國交出所有參寫殺死荷蘭海軍士兵和燒燬荷蘭戰船的兇手,另外,要求我蘭芳共和國賠償他們白銀兩百萬兩,並且以我們蘭芳共和國中部的坤江為界,割讓坤江以南的所有領土……」

「我太陽,這些荷蘭的龜兒子,歹毒得可以嘛。」梁鵬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罵出了一句四川方言。死了那麼點人,而且還是理虧的一方,居然反咬一口,而且胃口之大,貪婪的程度,實在是厚顏無恥都不足以形容。

聽到了梁鵬飛的感慨,江戊伯與羅芳伯都只是一臉的苦笑與愁容,羅芳伯示意讓江戊伯坐到了一旁,然後向梁鵬飛澀言道:「如今我們探得荷蘭東印度公司已經在他們所控制的婆羅洲南部的港口巴塔坎集結了一隻約兩千人的部隊,而且他們隨時可以在婆羅洲南部集結最少兩倍兵力的僱傭軍,以及數目超過三萬的土著部隊。另外,一隻擁有兩艘戰列艦為主力的荷蘭東印度公司艦隊已經在雅加達集結。現在,東印度公司給我們的期限是兩個月,兩個月之內,如果我們無法達成他們的要求,他們將會動用武力。」

梁鵬飛不由得緊鎖起了眉頭,在室內踱起了步來,要知道,荷蘭人算得上是最早的殖民者之一,而且他們在南洋爪哇一帶的經營時間已經快接近兩百年,可以說,爪哇一帶,就是荷蘭殖民者在亞洲殖民最重要的老巢之一。

原本他們受到英國的打壓,只能龜縮在這一帶苟且殘存,但是不能否認,畢竟是老牌殖民國家,破船還是有三磅釘的,光看他們這一次出手,那架勢倒還真像是要把蘭芳共和國給一口吞下。

至於為什麼要找蘭芳共和國的碴,很簡單,荷蘭人跟華人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五十多年前,為了反抗荷蘭人對華人的殘酷壓迫,華人在雅加達等地起義,因為起事不秘和叛徒出賣,數萬慘死地華僑的鮮血把雅加達的河流都染成了血紅色,華僑慘死數萬,所流的血把河水都染紅了,史稱紅溪之役。

幾乎所有的西方人對於南洋的華人都存在著一種恐懼和仇恨的心理,正是這種原因,一場場針對著華人的大屠殺在南洋的各個西方殖民地之間此起彼伏,而現如今,蘭芳共和國這個華人建立的國度的存在,就像是一隻利劍,狠狠地紮在了那荷蘭人的身邊,顫微微的劍身,似乎隨時會在荷蘭人的身上劃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要知道,蘭芳共和國華人有接近十餘萬之眾,還有歸附於他們的婆羅洲土人接近百萬,這股子勢力絕對不可小窺。

這自然更讓荷蘭人寢食難安,所以,自蘭芳共和國立國以來,荷蘭人就不知道參與策劃了多少起針對蘭芳共和國的陰謀。

況且,蘭芳共和國所佔據的地域那豐富的金礦讓現如今揹負了大量的債務,接近了破產邊緣的荷蘭東印度公司眼紅到了極點。

而現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明正言順的機會,應該說,有了一個強辭奪理的理由擺在了跟前,他們自然是不會輕易地放過這麼一個機會,而且,也絕對不會放棄。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羅芳伯與江戊伯緊張地看著梁鵬飛,生怕他的嘴裡邊蹦出一個令人絕望的不字來。

似乎過去了近一刻鐘之後,梁鵬飛在廳門口處停住了腳步,看著那廳門外怒放的鮮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長嘆了一聲:「為什麼我們總是要重複這些苦難.」

作者「晴了」的其他小說

調教初唐》《大唐第一世家》《回鄉築夢師》《自古紅樓出才子》《陛下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