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別說是斷尾求生,就算是斷雞求生也不頂用!

第二百五十九章別說是斷尾求生,就算是斷雞求生也不頂用!

「大人,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這廣州水師怎麼上岸來了.」一位水師士卒好奇地張望著,向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守備問道。

那位手按著腰刀刀柄一臉緊張的守備恨恨地瞪了一眼這位新兵蛋子:「你問我,我問誰去!吳七他去了多久了.」

「都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將軍應該快到了吧。」旁邊的一位士卒答道。

「媽的,再拖下去,誰知道會拖出什麼事情來。」這位守備小聲地嘀咕道。從這些廣東水師的戰船出現在了這打狗港,這位都司就已然令下屬前往稟報自己的頂頭上司臺灣水師協副將陳光昭,可沒有想到,居然這麼老半天人還沒來,這讓他不由得心裡邊發慌。

雖然手下計程車卒不清楚,可問題是他這位守備是陳光昭的心腹,知道那邊由水師士卒守護的那個貨倉裡邊全是鴉片,一看到廣東水師居然會出現在這裡,心裡邊當時就著了慌,該不會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跟那些英夷合作走私鴉片的事情暴露了吧.

等了好久,那些水師沒有絲毫的動作,他還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可就在不久前那一聲哨響之後,廣東水師放下了不少小船,派了好幾百人上岸之後,他就越來越覺得不妙了。

就在剛才,兩隊殺氣騰騰計程車卒直接離開了碼頭,這讓他更加的心驚膽戰。「媽的,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值這一班了。」這位守備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暗罵道。

「大人你看,我的姥姥,大人,那裡好多大人。」就在這位都司胡思亂想的當口,身邊的一位士卒突然大叫了起來,把他給嚇了一跳,正要罵人,可看到了那前邊港口客棧裡邊走出來的那一群人之後,生生把將要罵出口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打頭的那位穿的居然是二品武官補子,後邊好些三品四品的武官,一個二個神色不善,正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完了……」這個時候,這位臺灣水師守備那一片空白的腦海裡邊只剩下這兩個字。

「讓開!」已經穿戴好了二品武官袍服的梁鵬飛大赤赤地走到了那座貨倉跟前,對著跟前那個面色灰白,視線散漫,似乎在神遊物外的守備沉聲喝道。

「下官臺灣水師協打狗港營守備馬翰東參見總兵大人。」一咬牙,這位守備趕緊抱拳行禮,卻一絲一毫沒有讓路的意思,雖然他的雙腿抖得如同那風中的浮萍。

「讓開!」梁鵬飛看著這位馬守備,嘴角微微一翹再次重複道。

「總兵大人,下官奉我家大人臺灣水師協陳副將之命,看守貨棧,任何人等都不得靠近,還望大人海涵。」營守備馬翰東咬著牙戰戰兢兢地答道。

「媽的,沒聽到我們總兵大人的命令嗎.都給老子滾開!」魁梧如山的陳和尚大步上前,伸手一扒拉就把那馬守備給拔出好幾步遠,瞪圓了眼,衝那些守衛在貨倉的水師士卒喝道,配上他那張滿面了刀疤與橫肉的臉龐,神情兇悍狠厲至極。

那些水師士卒一個二個握著長槍的手都有些發軟,腳步下意識地往兩旁移動。

「總兵大人,這裡是臺灣府,不是你們廣州。」那位讓陳和尚給拔拉到一邊的馬守備急的直跳腳,可他又不敢讓手下抄刀子玩命,對方那泊在港口錨地的數十艘戰船可不是鬧著玩的。

「傻鳥!」從梁鵬飛身後邊竄出了一個身影,一拳就照著這位馬守備的胸腹間狠狠地撈過去,馬守備就像是讓戰馬的重蹄給踹了一蹄般向後倒飛了半步,直接就蜷成了蝦米狀跪伏在地,翻著白眼,張大了嘴,不停地嘔著清口水。

梁鵬飛身後邊的一百士卒紛紛搶將上前,一面喝罵一面用手中的刀背不停地驅趕著那些看護著這間貨棧的臺灣水師士卒,看到自己守備大人變成了蝦米,這些人哪裡還有半分反抗的念頭,一大會的功夫,兩百多人全都退得遠遠的,倒是有幾個忠心耿耿計程車卒從旁邊繞了過來拉起馬守備也退得老遠。

馬守備好不容易才緩過了氣來,可是,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經都被驅趕到了一旁,那位廣東水師總兵已經走到了貨棧跟前,還沒等他有什麼感慨,那貨棧的大門居然從裡邊被開啟,然後鑽出來了一個留著兩撇稀疏的鬍鬚的猥瑣男子,正衝那位總兵大人不知道比劃著什麼,馬守備抖了抖嘴皮子,白眼一翻,再次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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