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六章囂張,絕對的囂張!
「不是吧.咱們攻打這歸仁,時間可不足三個時辰,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身後的白書生也不由得愕然叫道。
梁鵬飛也不由得眉頭一跳,眼睛微微一眯:「可曾看清旗號,是西山朝哪路兵馬.」
「旗號是徵南大都督丁。」那位親兵答道。
「阮文惠手下諸將之中,確實有一員姓丁的大將,姓丁名可勝,原本是阮文惠弟兄起兵作亂之時便相隨於阮文惠左右,頗有勇力,每戰必爭先,乃是阮文惠手下有名的虎將,除了他,其他丁姓者,怕是還沒有擔當都督的資格。」孫世傑立即從頭腦裡邊理出了一個較為合理的人選。
「丁可勝,既然是那阮文惠的重臣,應該在阮文惠的身邊才是,如今,北方未定,他怎麼跑南邊來了.」白書生的手摸著那嘴邊稀疏的鬍鬚,一臉的疑惑。
「應該是阮文惠知曉了阮文嶽之事,必然會擔心我們抄襲他的後路,所以才會委重將為都督南下,就是想先攔住我們北進之路,不過,幸好大人料敵於先,搶了個先手,如若不然,這歸仁,怕是難入我手。」孫世傑既欣慰又慶幸地道。
「走吧,隨我去看看。書生,告訴武乾勁,防備好那些降卒,使之不可內外呼應。」梁鵬飛大步邁出了將軍府邸。
站在那城頭之前,已然能看到了歸仁城北道路盡頭那滾滾的煙塵,這個時候,城頭之上,已然嚴陣以待,佈滿了士卒,雖然他們大多仍舊沒來得及換裝束,不過,經歷了一場見血的戰鬥之後,不少的新兵雖然仍舊會在戰陣開始之初雙腿發顫,但是,內心已經平靜了許多,拿著武器的手也變得穩健起來。
梁鵬飛的嫡系人馬共有一千三百餘人,有三百人及兩千新兵被留在了那求江城,由重傷未愈的吳良統帥,監視和整編那裡的降卒。
而在這歸仁城人,梁家軍一千人,四千新兵,另有一千是求江城的降卒中挑出來的精幹士卒。雖然距離他們佔據整個歸仁城的時間沒有超過兩個時辰,不過,城裡的反抗已然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降卒也被關押,除了分出五百士卒看守戰俘,另有五百人巡查城內之外,四千人全都上了城牆。
拍了拍這座堅城那青石女牆之間伸出去的守城火炮,看著那些糾糾計程車卒,梁鵬飛很滿意,別說來的是沒有任何攻城準備的五千人馬,就算是再多一倍,梁鵬飛也只當對手是送死而已。
一身鎧甲上遍佈征塵的西山朝徵南大都督終於在歸仁城外兩裡處勒住了馬頭,摘下了頭盔之後,花白的頭髮騰騰地冒著熱氣,就像是一個剛剛揭開了蓋子的蒸籠,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那城樓上的阮字大旗,雖然那旗幟還在,可是,那城牆上計程車卒,早已換了人。
就在他距離歸仁城還有十數里之地,遇上了第一個逃兵的時候,丁可勝就知道,期待著這歸仁城還盡落入那清國賊子之後的希望已然顯得那樣的渺茫,不過,他還是下令全軍加速前行,可是到了現在,緊緊地咬著牙關,看著那城牆上密集計程車卒身影,還有他們身後那死寂無聲的歸仁城,他知道,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希望。
不過,他不甘心,很不甘心,衣甲不解地狂奔了數日,卻還是晚了一步,僅僅晚了幾個時辰,歸仁城便這麼輕易地易了手,他丁可勝險些氣得吐血。
「都督,現在我大軍疲憊不堪,非是攻城的時間,還請都督先退回富美城再作定斷。」部下將領看到了丁可勝的表情,趕緊勸道。
「是啊都督,我大軍疾行數日,已然是人困馬乏,此時強攻歸仁城,絕非上策。」另一員部將也認同地道。
丁可勝長嘆了一聲,魁梧的身形似乎也顯得有些勾僂了起來:「罷了,令全軍整軍,暫緩前行,準備撤回富美城再作計較。」他丁可勝雖然悍勇,卻也絕非是愚蠢之徒,對方明顯已然嚴陣以待,這說明城內已經被他們完全控制,憑著自己這數千疲憊之師,根本就沒有辦法攻下這麼一座堅城。
「是,都督英明!」
梁鵬飛拿下了單筒望遠鏡,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停在了歸化城外兩裡處的西山軍,似乎在考慮著什麼,此時,已然安排好了各項事務,趕到了城頭的武乾勁才喘了口氣便向梁鵬飛稟報道:「少爺,城中一切已然佈置妥當。」
「好,世傑,你說說,對付對面的這些西山軍,需要出去多少人馬.」梁鵬飛衝武乾勁點了點頭之後,向那站在旁邊也在觀察著敵情的孫世傑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