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死期將近!
雖然在清軍與那些安南降卒的相互配合之下,綏和城中不論是安南人與漢人,經過了那些官員的安撫,已經平靜了許多,有了老百姓的參與,總算是沒有讓大火持續整夜,不過,昨天晚上的「叛亂」還是讓綏和城變得一片狼藉。
當然,這一切與梁鵬飛與王守禮所獲得的長遠利益比起來,已經算不得什麼。
城內的那些禁軍除了死傷以及部份逃兵之外,還剩下近三千人,不過,梁鵬飛只留下了一千士卒,又從城中徵召了兩千漢人,三千安南人充入了新兵營,與那些流民與漢人組成的新兵在城外邊的新兵大營訓練,剩下的兩千士卒變成了巡丁與役力,專管綏和城的治安和重建工作,自然,那些流民之中的精壯也抽出來不少,加入到了綏和城的重建工作當中。
而那五千綏和水師被王守禮與梁鵬飛經過優勝劣汰之後,只保留了兩千人開始嚴加訓練,再加上那王守禮手中的清國水師,已然足以應付任何海面進犯之敵,至少是自保有餘了。
而那幾位大臣,已然奉命前往富春與慶和等地,進行串連、說服、勸降等一系列的政治工作去了。
在繳獲上交的三十萬兩黃金送抵了那和琳的中軍大營時,南征安南的大清諸將都覺得光認為梁王二人為綏和王平定叛亂是事實還是不夠,應該是板上釘釘的那種事實才對,雖然那父子二人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翹腳了,可好歹那地盤留了下來,相當於是替那位安南國主先佔回了數府的地盤,難道不是好事嗎.
同時,安南國主黎維祁接到了那富春及慶和數府的官員那聲淚俱下的血書,還有那願意奉迎國主再塑黎朝之威時,激動的是老淚縱橫,整整號啕大哭了小半個時辰,在一家老小的陪哭溫言勸解之下,方才止住了泣聲,很快,他就上書一封,使人快馬遞交北京,感激這位偉大的大清國皇帝的幫助,讓他黎氏終於能看到了一絲絲復國的希望與曙光。
這一次,果然如梁鵬飛與王守禮等人猜想的結果一樣,和琳對二人的臨危不懼,鎮壓了那些叛亂份子的決心與行為表達了由衷的高興與欣慰。
同時,那呈送到了和琳手中的三十萬兩黃金雖然和琳沒有收下多少,但是和琳仍舊是很欣然地接受了,下邊的諸將也都每人分了一小碗湯喝,況且,這替安南國主練兵的餉銀不也就有了嗎.
因為安南國主雖然答應了和琳練兵的請求,可問題是這位國主不僅僅是一個光桿國主,更是一個窮光蛋,動動嘴皮子誰都會,可是錢財卻沒有。
而這三十萬兩黃金,卻實實在在地解了那和琳的燃眉之急,不由得他不高興與欣慰。而且,那位綏和王死和不死,對於和琳而言,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而且乾隆當初封其為王,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希望能夠在安南中部有一個能站住腳的地方,而現在,那富春、慶和被自己的部下所掌握,反而更讓和琳更加的放心一點,畢竟掌握在那些居心叵測的安南人的人裡和自己的部下相比,當然是後者更讓他放心。
有了那王守禮座鎮中樞,梁鵬飛在大張旗鼓地訓練新軍,不需要他們張牙舞爪,光是這個訊息,就足以讓那與和琳在朗商城對持的阮文惠焦頭爛額,阮文嶽是什麼貨色,他阮文惠清楚得很,所以他敢把大軍抽調往北。而現在,那兩位清國上將據有了安南中部,磨刀豁豁,大肆練兵,誰都清楚他們肯定不會在玩家家酒,所以,那柄高懸在腦門上的刀子誰也猜不到會什麼時候掉下來.
「咳咳咳……」阮文惠手中拿著那份公文,另一隻手拿一張白帕正捂在嘴上狂咳,削瘦的臉龐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潮紅色。
那些手下諸將都滿臉憂心地望著這位咳得身子抖得如風中落葉一般的王上。
「朕的大哥死了,想不到啊,我們兄弟數十年來,頻頻相爭,結果呢.老三文呂死在了阮福映那老狗的手上,大哥文嶽死在了那些清狗的手中,當年的西山三雄,獨剩下朕一人矣……」
「還請陛下保重龍體。」在場的諸將都趕緊開言勸慰道。阮文惠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事,把那張沾了血漬的白帕順手就籠回了袖中。
「放心,朕還死不了,還不到時候。」阮文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清國兵馬,不過據有富春、慶和兩府,再加上那嘉萊府的東部和那樂多府的大部之外,根本就沒有餘力去控制更遠的地方。練兵,呵呵,兵是那麼好練的嗎.別說是才練了個把月,就算是給他一年,哼,怕是也練不出什麼名堂來,看看城外那些個所謂的大清精銳,數萬人馬,卻連朕的一個小小朗商城都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