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鎮壓住了!
其實不用這些手段,這些大臣就已經清楚了是當一個叛王的手下還是當有大清當靠山的安南國主的手下哪個更有前途,只不過,梁鵬飛的手段只是一種保險,而這種保險方式,他們卻也不願意去反對。
他們的兒子給這位清國上將當部下,如果做到好,自己這邊再想想辦法,說不定日後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所以,雖然都是各懷鬼胎,但是,他們的目標與願望卻是出奇的一致。
梁鵬飛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為與其再與那阮文嶽打擂臺,還不如乘這機會把這丫的收拾掉,把這富春、慶和數省之後掌握在手中。
並非是一時的起意,而是早在那得知福建水師運送廣東兵來的時候,他就想過這麼幹,遺憾的是,那些援軍實在是太倒霉了,讓他只得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現如今,滿清大軍被阻於安南北部寸進不得,而水路斷絕,那阮文惠正咬著牙根正與那和琳全力較力,根本就沒有餘力來光顧這裡。
南方,南阮如今數百萬兩銀子的物資軍械給搬得一乾二淨,大軍想要北進,就必須再次籌措這些東西,況且,南方崑崙島被西夷海盜攻陷,他的造船基地變成了一堆廢墟,幾個港口頻頻遭到襲擊,別說那鄭連昌這位水師統帥急得滿嘴燎泡,就算是阮福映現如今也是焦頭爛額。
所以,乘著這個機會,滅了阮文岳父子,再利用威脅利誘的手段,把那些大臣給拉攏了過來,這片地盤上,王守禮與梁鵬飛就相當於是土霸王,只要到時候再利用那位安南國主的詔令,勸說那鎮守南北的兩位將軍歸順那位安南國主,把這塊地盤給牢牢地把持住。
不僅僅能讓現如今焦頭腦額的和琳這位和大帥輕鬆下來,也給了朝庭一絲能看到勝利的信心,至少是在和琳的英明指揮之下。光是慧眼識人,知人善任這兩條讚語就是跑不掉的。
還讓梁王二人又獲得了一份戰績,所以,梁鵬飛才下定了決定,直接把那綏和王父子給宰掉,再把王守禮等人也拖上了賊船,王守禮等人心裡邊再有想法,在木已成舟之下也只能捏鼻子認了,何況於這對他們有極大的好處與利益,不幹才是傻子。
「怪不得方才那幾個安南大臣他們那樣的勇於任事,害得老哥我疑神疑鬼的,老弟的手段著實讓老哥我無話可說了。」王守禮很清楚自己的處景,他跟梁鵬飛已經一根線上的螞蚱,他就算是想浧清也沒辦法,他的手下那些部將們此刻都已經急惶惶地衝出去平叛去了,為的就是能在這件事上多掙上一些軍功。他可不願,也不能去擋那些人的升官發財之路。
「老哥切莫說這樣的話,其實也是老哥哥你引導有方,臨危不亂,方有如今之景況,對了,這裡有一份剛才那三位大人連署的,述說了這次因為阮氏兄弟之內的內鬥而造成這阮文岳父子身亡,他們終於在我們的支援之下準備要迎那位安南國主黎維祁歸國的呈文,還有這個,是小弟剛剛閒著無事寫下的公文,準備明日一早,使親信送往那大帥所。還請老哥過目,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
梁鵬飛不慌不忙地又從懷裡邊掏出了兩份文書,遞到了那王守禮的手中。看罷公文,王守禮終於再沒有一絲的怨言,心裡的重壓,也算是卸開了。
王守禮抿了一口茶水,似乎心裡邊已然下定了什麼決心。清了清嗓子之後,轉過了臉來望向梁鵬飛。「兄弟,你我二人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吧,你我當初相識之時,便一見如故,如今,咱們兄弟可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老弟你既然敢起了由頭,那後邊想必已有計劃,咱們下一步該如何去做才是.」
「先控制住綏和一帶,安民為要,然後,等到了那安南國主黎維祁的詔令,讓那南北鎮守將軍服從安南國主之令。他們想不服從.咱們就斷掉他們的糧草物資。」梁鵬飛陰陰地一笑。
王守禮微微頷首,這確實是目前而言最好的辦法,先以霹靂手段給鎮壓,然後再施以懷柔,確實能安住綏和。至於那南北將軍,阮文嶽並沒有完全放心他們,所以,他們的軍資糧草全都由綏和的府庫每隔半月一次供給。他們真要敢不聽話,斷掉糧草,他們還能蹦躂什麼?再說了,他們的家眷親人可都在綏和呢,天底下,不顧親情骨肉的忠臣還真沒幾個,況且,效忠的物件都死了,你忠誰去.
「還有就是繼續徵招軍士練兵,只要我們能練出一批兵馬,北可抄襲那阮文惠的後路,南可拒那阮福映的北征。」梁鵬飛頓了頓又續道:「我們這裡鬧的聲勢越大,那阮文惠就越是擔驚受怕,更利於和大帥攻伐安南北部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