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死得好,死了好處多!
王守禮趕到城中心地帶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驚得座下的馬匹連連倒退,險些把他這位總兵大人給摔了一個馬趴。
「怎麼回事!」王守禮好不容易勒住了馬,一臉焦燥地喝問道,不過此刻,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王守禮一咬牙:「給老子全速前進!快,再快一點!」
「是!」手下的兩千士卒撒丫子朝著城北瘋跑而去。鬧鬨鬨的,就像是一群聽到開了粥場的乞丐,又像是一群聽到了有新開張的嫖客,總之,兩千來人,居然生生跑出了萬馬奔騰的氣勢來。
等王守禮趕到了那宮城之下時,又差點而跌下了馬來,這一次跟他的坐騎無關,是他自己被眼前的場景驚得失手差點掉下去。
那雖然低矮,但是相比起周圍的民宅顯得那樣的巍峨的宮城城樓已然被掀掉了房頂,那女牆都缺了好幾大塊,而且,被崩飛散落到了四周的斷肢殘臂可以讓人盡情地想象方才那爆炸的威力。
「末將已在此等候總兵大人多時了。」梁鵬飛手下一員部將站在了那宮城城樓之下,此刻,宮城的城樓之下,已然有不少的清國士卒站在了那宮牆上邊,他們緊握著手中的刀槍,正在宮牆上邊警惕地巡視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守禮吐了口唾沫,沒好氣地大聲道。
「大人,那綏和城的禁軍統領陰謀叛亂,挾持了綏和王父子與城樓之上,我家將軍下令讓他開釋綏和王父子,否則,我大清王師必定誅其九族……豈料此人喪心病狂之極,眼見宮城四門被圍,突圍不成,居然就在這宮城之上,點燃了火藥,與綏和王父子一齊同歸於盡。」
「……什麼!」王守禮差點昏了過去,就連那手中的馬鞭子掉到了地上也沒有注意到。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緊趕慢趕,居然只看到了一地的血腥,還有收到了這樣的訊息。
「我家大人正在宮城之中捉拿叛逆,特命末將在此迎候總兵大人。」這位部將似乎看不到那王守禮和其身後諸將那死魚一樣的表情,仍舊一本正經地道。
「你是說,那綏和王父子已經死了.」王守禮嚥了嚥唾沫,雖然嘴裡邊發得沒有一丁點的口水,可他還是禁不住下意識地作了這個動作。
「正是,而且因為那城門樓上的火藥實在是太多,威力太大,綏和王父子……我們只找到了王子阮寶的腦袋,還有那綏和王的一條腿,其他的,實在是沒法分辨了……」那位部將抿了抿嘴皮,乾巴巴地道。
聽到了這話,那王守禮身後邊的諸將也不由得齊齊地吞了一口口水,孃的,這還真是死無全屍。
有些失魂落魄的王守禮甚至沒聽清楚那位部將後來又說了些什麼,下了馬之後,徑直往那王宮之中走去,而那王宮中除了零星的槍聲與哭喊之聲來,再沒了其他的動靜。
看樣子,梁鵬飛這小子居然已經控制了大局。不過也是,綏和王父子皆死,手握兵權的禁軍統領也已經呃屁,那些禁軍已然變成了一盤散沙,在那些手雷與排槍的一頓暴揍之下,很快就識趣地聽從了梁鵬飛手下的勸降聲,乖乖地放下了武器。
等到那王守禮趕至了王宮大殿的時候,梁鵬飛正叨著一根雪茄,拍著一位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而且還臉上有些青淤的老大臣的肩膀,一副撫慰的表情。
「參見總兵大人。」梁鵬飛看到那臉色鐵青的王守禮步入了大殿,把那雪茄丟給了身畔的白書生,向著那王守禮恭敬地長施了一禮。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開始是安南人想找你屬下的麻煩,轉眼之前變成了叛亂,現在更好,綏和王父子全都昇天了,你丫的是不是想咱們哥倆腦袋全掉到地上才能安身!」王守禮看到梁鵬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悻悻地低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