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置身於死地!
牙山鎮水師總兵府中,梁鵬飛與王守禮恭敬地坐在椅上,看著跟前的和琳與參贊大臣永保。剛剛抵達了牙山鎮沒兩天,梁鵬飛還在安置著手下士卒的當口,就被和琳的一道手令叫到了這裡,不過,他進了總兵府時,卻只看到了和琳與永保及王守禮,再沒有其他武將,這不由得讓他心生好奇。
和琳的手指點在了地圖之上。「上月末,阮文嶽派使者往南阮去見阮福映,以乞兩家議和罷兵,阮福映斬其使,再次揮進前行,多樂府南部,已然落入了南阮手中,南耶博利山一戰,阮文嶽手下大將阮平正戰死,將軍阮直率部而降。殘部已然退守奔列,慶和府重鎮金蘭如今在水陸兩路夾擊之下,已然危危可及,阮文惠乘阮文嶽調兵南下之際,已然悄然遣兵南下,嘉萊府總兵黎文昌開城率部歸降。」
「而就在嘉萊府與多樂府交界的奔亞蘇城下,南阮的前鋒與已然拿下了奔亞蘇城的惠軍大戰一場,南阮雖然火器犀利,然而惠軍先行奪得城池,依城池之利而守禦,三天之後,南阮丟下了近五千具屍首,不得不撤至邦美蜀休整……」
「雙方在奔亞蘇城、古都瑙城爭奪,月餘不分勝負,就在十日之前阮文惠已與阮福映聽聞我天朝大軍將至,已然相約停戰,結成盟友守望相助,這才是讓本帥最為頭疼的。」和琳的手揉了揉腦門,一副苦惱的表情。
梁鵬飛暗暗撇了撇嘴,誰讓你這位和大帥太了,來得太快,要不然,至少可以讓那兩阮再狠狠地多掐上幾仗,好歹也來個兩敗俱傷再說。
「南北二阮相爭月餘,各自損失萬餘人馬,如今雖然結為盟友,不過,卻於嘉萊府一線集結重兵相互提防。」
「而那阮文嶽現如今只堪保嘉萊府東南一角,多樂府東北及慶和、富安兩府。雖然仍舊擁兵五萬,實際上可戰之兵不過兩三萬人,阮文嶽的兩萬水師,其中一部龜縮於金蘭灣內,護持形勢危危可及的金蘭,大部留在綏和,以防備阮文惠或者是南阮的水師突襲。」
說了這一大通之後,那永保站了出來,向梁鵬飛及王守禮微微一笑:「我大清國如今已調貴州、兩廣共計士卒兩萬人準備經由陸路進襲阮文惠。」
「不過,南阮如今實力未損,若是我大清由北向南而攻。阮文惠必然會全力死爭,那南阮必會乘勢取慶和、富安,拿下阮文嶽,向北擴張。等我大軍平定了阮文惠,那南阮就會變成我們跟前一塊難啃的骨頭。」
聽到了兩人的分析,梁鵬飛的眉頭也不禁微微一皺,這些他也清楚,不過,他不明白的是,和琳與永保為什麼會如此底調地召自己與王守禮到此。
就因為看了自己的伙伕跟那巴德赫的親兵頭子掐了一架之後就把自己當成了心腹大將.梁鵬飛撇了撇嘴,這種可能性純屬扯蛋,但是,他還真是有些摸不透那和琳與永保的想法。
和琳抿了一口茶水,看到梁鵬飛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由得嘴角微彎:「之前,阮文嶽向我大清請援,願意痛改前非,俯首稱臣,迎黎氏歸國。皇上已然允其所請,所以,既要保證能平定西山阮氏,又不能讓南阮有壯大起來與朝庭機抗衡的契機。這才是本帥與永大人的難為之處。」
聽到了這話,梁鵬飛兩眼一眨,已然明白了和琳與永保的意思:「二位大人,是否想讓我虎門鎮水師往援阮文嶽,至少,在那西山朝被我大清平定的這一段時間之內,保住阮文嶽和他的地盤,讓那南阮無法向北侵吞增長勢力.」
「沒錯,正是此意,去的是虎門一鎮水師,因為王總兵一力推薦,而和大人也希望能讓你知道我等用兵之意,所以,才讓你來此。」永保望向梁鵬飛,沉聲說道。
梁鵬飛雙眉一揚,猶如兩柄翻飛的戰刀,鋒銳逼人,卻沒有開口,只是靜等著那永保說出原因。眼角的餘光掃向王守禮,王守禮衝梁鵬飛遞過來一個無奈的眼神,那意思就是,這二位主帥定下的主意,跟他可沒關係。
梁鵬飛也知道,憑王守禮可不是那麼瘋狂的主,他是一個謹慎的人,絕對不會主動去要求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