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少爺我正吃飯!」梁鵬飛頭也不抬地道,語氣幽怨落寞得就像是在墳頭上晃悠了千年的女鬼。
「少爺,潘小姐和瑪麗亞公主都已經安頓好了。」白書生鼓足了勇氣,才有些結結巴巴地道。
梁鵬飛有些愕然地抬起了頭:「她沒走.」
「潘小姐說了,那洋鬼婆子眼睛跟貓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梁鵬飛一臉黑線,腦袋差點落在那擺在跟前的盤盤碟碟裡。
白書生垂著腦袋,用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她還說,她要看好您,省得您成天招惹那些狂蜂浪蝶……」
「她還說……」
「快說!」梁鵬飛抓狂地跳了起來,他實在是受不了白書生猶如便秘一樣的說話方式。
「她還說,她是少爺您的大房,當然要留在您的身邊侍候您。」
聽到了這話,梁鵬飛心裡邊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還有什麼.」
「沒了,不過,潘小姐說了,沒事的話,少爺您就別去煩她,她現在不想見您。」白書生的腳步稍稍地往後邊挪了挪,生怕大少爺把火氣撒在自己的身上,說來也怪自己,衝進去之後,遇上了那瑪麗亞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把梁大少爺回來的訊息直接告訴了她,當時自己要多留個心眼該多好,至少用不著這麼提心吊膽。
聽到了這話,原本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的梁鵬飛的臉色又黑如鍋底。「我太陽……」梁鵬飛覺得老天爺今天是不是請假休息了,換成了對自己不順眼的值班人員,特地來玩自己來了。
「至於瑪麗亞公主,她說她需要好好地做懺悔,向她的天父傾訴她的苦悶,讓您就別等她了。」
梁鵬飛看著那一桌豐盛無比的美酒佳餚,心裡的酸澀著實難言。「算了,把這些東西都撤了吧,嗯,分成兩份,都送。」
「那少爺您呢.」白書生趕緊道:「少爺您今天晚飯還沒吃呢。」
「吃個毛,老子飽了!」梁鵬飛怒氣衝衝地瞪了白書生一眼,走出了房間。
當天夜裡,獨守空房的梁大少爺做了一場夢,很美妙的夢,潘大小姐、瑪麗亞修女,還有石香姑,跟自己大被同床,暱喃,結果大清晨的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做了的。
看著自己那條沾上了汙漬的短褲,梁鵬飛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他孃的叫什麼事。」
呯呯呯,就在梁大爺滿心充滿了憂鬱的詩人氣質,感悟著人生的艱辛的當口,那生硬的敲門聲讓他火氣蹭蹭直往上竄:「誰!」
敲門聲瞬間止歇,不過,還沒等梁鵬飛再次喝問,外邊傳來了猶如黃鶯初啼的清鳴:「是我。」
「啊!不要進來!」光著屁股正對著自己的短褲惆悵的梁大少爺頓時臉色大變,可惜,梁鵬飛走調的拒絕聲傳到了潘大小姐的耳中之後,潘大小姐的腦海裡邊頓時出現了另外一幅畫面,梁鵬飛此刻正摟著那個鬼婆子睡在一個被窩裡。
天哪……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潘大小姐憤怒了,是的,她的憤怒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種衝動,纖纖素手猛一用力,就把那房門給猛地推開,而這個時候,梁鵬飛剛剛把手中的短褲丟開,正要鑽進薄被裡。
看到了梁鵬飛那白花花的屁股和毛茸茸的大腿在自己的視線裡邊晃過,潘大小姐不由得一呆,旋及,「啊!!!……」俏麗的臉蛋兒紅得就像是天邊的雲霞,那雙原本充滿了控訴,瞪得溜圓的杏眼瞬間就緊緊地閉上,小手趕緊壓在了檀口上,剛剛出口的驚呼聲生生堵住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