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惡果……
晃晃悠悠的馬車總算是停了下來,梁鵬飛撩起了那車簾,看到了車窗外的場景,已然來到了新安縣城,梁鵬飛所置辦的宅院處。
這所宅院乃是新安縣一戶大商賈的住所,不僅僅地勢開闊房屋眾多,還有前後兩個花園,為了這所宅院,梁鵬飛花了十萬兩銀子,不過,相比起廣州的物價而言,還是很值得的。
梁鵬飛當先跳下了馬車,然後回身向著馬車車門伸出了自己的手,潘冰潔那溫軟的纖纖素手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搭在了梁鵬飛的掌心,藉著梁鵬飛手帶來的支撐,潘冰潔走下了馬車。
「這所宅院置辦了沒多久,不過還好裡邊的物件大多都是新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只管說就是了。」梁鵬飛穩穩地握著潘冰潔的纖手笑眯眯地道,潘冰潔下了車之後,本想抽回手,可誰料想梁鵬飛的手猶如鐵鉗,根本就沒有放開的意思,潘大小姐只好紅著臉蛋埋低了腦袋,低低地應了一聲。「不用太麻煩的。」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梁鵬飛看著這個容易害羞的丫頭,心裡邊直樂。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段時間,自己總算是擁有了與這位潘大小姐獨處的時間與空間了,省得像在梁府的時候,牽個小手都提心吊膽,生怕潘有度鬼鬼崇崇地躲在某個角落,壞壞的目光隨時警惕著自己非禮他女兒似的。
這個時候,當先衝進了房門,去為梁大少爺開道的白書生突然又竄了出來,差點跟梁鵬飛撞在一塊。「幹嘛.鬼鬼崇崇的成何體統。」梁鵬飛沒好氣地怒道,還擺出了一個側身掩護潘冰潔的動作,一副護花使者的派頭。
「少爺,那個,在裡邊。」白書生抿了抿髮乾的嘴皮子,看到了梁鵬飛身邊的潘冰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似的,在自己的胸口處比劃了一個十字。
「什麼那個在裡邊.」梁大少爺一頭霧水看著白書生在自己的跟前比劃。
潘冰潔也瞪大了好奇的雙眸,側過了臉來。「就是那位修女,她已經在府裡邊了。」一頭臭汗的白書生放棄了繼續比手勢玩猜迷的遊戲,決定實話實說。
梁鵬飛那一臉的疑惑瞬間石化,兩眼珠子差點瞪得脫落出來:「瑪麗亞她居然來了.」梁鵬飛記得瑪麗業當時來信告訴自己是最後還要過半個月才會來新安,難道是自己記錯了時間不成.
「瑪麗亞是誰.修女又是誰.」潘冰潔看到了梁鵬飛那副樣子,身為女性的自覺,讓她瞬間警惕了起來,漂亮清徹的大眼睛漸漸地眯了起來,讓梁鵬飛想到了貓科動物,而且是大型貓科動物。
「瑪麗亞是一位虔誠的西班牙修女,把身心都獻給上帝的信徒。」梁鵬飛的眼珠子鬼鬼崇崇地一轉,張嘴就來,他說的這話確實也沒有任何的破綻,都是實情,只不過,這傢伙隱瞞地部份事實而已。
「她怎麼會住在這裡.」潘冰潔立即提出了另一個更尖銳的問題。梁鵬飛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聲:「親愛的梁!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潘冰潔與梁鵬飛的腦袋猶如兩個聲納探測儀,一瞬間整齊地向著那大門處望了過去。一個高挑而又火辣妖嬈的身影在那裡出現了,纖細的腰身及豐美的臀部隨著她疾走的步伐擺動著,長而帶著自然捲曲的褐色秀髮像波浪般般起伏,那包裹在裙襬內渾圓修長的大腿隨著她的移動,若隱若現地勾勒了出來。
及她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碩大渾圓的高峰,隨著她那快捷輕盈的步履,不斷彈盪出吸引人心的疊浪,梁鵬飛看得口乾舌燥、神魂顛倒。要不是他的嘴臉因為方才的吃驚顯得有些僵硬,說不定他的原型已經暴露在了潘大小姐的跟前。
「她是誰!」瑪麗亞邁上了門房的臺階之後,看到了梁鵬飛身邊的潘冰潔,那雙碧藍色的嬌媚眼眸不由得瞪得大大地,似乎很是吃驚地看著潘冰潔。
「她居然叫你親愛的!」潘冰潔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滿臉的不可置信。梁鵬飛覺得自己的衣服都快被汗浸溼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經常跟著潘大老闆出席各種商業活動的,慧質蘭心的潘大小姐會外語,而且不止一種。
東方美人與西方美人站在梁鵬飛的跟前,過往,曾經無數遍想象著自己左手抱著一個大洋馬,右手摟著一個東方美人的梁鵬飛的願望似乎得到了實現,可是時間與地點似乎都不對,而且氣氛似乎詭異得可以。
白書生、陳和尚還有一干人等全都大眼瞪小眼,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胡亂開口,整個宅院門口安靜得連那匹馬搖晃著尾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那兩雙**辣,就像是有無數把匕首一樣尖銳的控訴目光落在了梁鵬飛的身上,即使再厚的臉皮,也擋不住啊……
「我太陽……」梁大少爺一臉悲憤,熱淚盈眶,活脫脫就像是一個讓黃臉婆給捉姦在床,光著屁股無處可逃的老。
「少爺……」白書生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邁進了梁鵬飛的房間,似乎生怕正坐在那裡,對著桌上的酒案發呆的大少爺突然抓狂,今天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讓在場的人覺得無比的意外,而且心驚膽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