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悄悄地溜了出來,想去找你,可是你的手下卻告訴我你不在你的房間裡,害得我在那裡整整等了一個小時。」俏臉上紅雲密佈的布蘭琪捏起了一個小拳頭,輕輕地捶在梁鵬飛那堅若磐石的胸膛上。
「啊?……」梁大少爺覺得自己的額角浸出了汗水,,幸好昨天晚上石香姑只把自己送到了她的香閨,不然,要是讓石香姑知道這個西班牙妞想來反泡自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反應,至少,昨天晚上自己與石香姑的人倫大道怕就真的只能是自己的一場了。
「怎麼?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昨天夜裡來找過你?」布蘭琪的嘴高高地撅著,就像是沒能採摘到大蘑菇的小姑娘。
梁大少爺這個眼珠子鬼鬼崇崇地一轉:「當然知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等了那麼長的時間。如果當時我沒喝醉,就算是爬,我也要爬過去見你,我的布蘭琪。」表情純真得像個初戀的少年,花言巧語就像是不要錢的論文被梁大少爺複製複製到布蘭琪的耳中,聽得她轉嗔為喜。
躲在遠處甲板的白書生、張興霸那些孽障聽到了梁大少爺的話,一個二個表情詭異得就像是看到了三流粵劇的表情。時不時揉揉自己的手臂,就像是在掃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那鬼婆子也忒不要臉了,自己有老公,卻來咱們少爺。」陳和尚一臉的鄙夷。
白書生不以為然地撇了撇:「行了行了,你當咱們少爺還真是正人君子?告訴你,光有乾柴有個屁用,沒火星,哪能燒得起來。」
「書生這話在理。」張興霸一臉猥瑣的認同道。「不過這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咱們少爺不愧是種子,甭管是洋妞還是石小姐,一律通殺!」頓時惹來了一眾無恥的竊笑聲和認同。
「對了,我聽我丈夫說,你想招募一批製造這種戰艦的工匠。」布蘭琪在梁鵬飛的懷中依偎了許久,這個時候才想起了正事。
「怎麼,你有辦法?」梁鵬飛不由得兩眼一亮,雖然蟹王島也有船匠,可問題是那些老船工多是梁家的海盜不適合上船征戰之後,留在島上的海盜,雖然也能對戰艦修修補補,也能造一些普通的船隻,可說實話,真要造這種巨型戰艦,還真是兩眼一摸黑。
「嗯。」布蘭琪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我的家族擁有全西班牙最大的造船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寫信回去,告訴我的父親,讓他派遣最熟練的工人來幫你,不過,人數可能不會多。」
「布蘭琪,謝謝你。」梁鵬飛壓抑住心頭的狂喜,儘量讓自己不要太過高興,但是,這一聲道謝,也是誠懇到了極點。
「我們之間,難道還需要謝謝來表達嗎?」布蘭琪就像是一位熱戀中的小姑娘一般撅起了小嘴。梁鵬飛不由得宛爾,伸手颳了刮布蘭琪那高挺秀氣的鼻樑,一臉溺的笑容。「當然不是,我的布蘭琪。」
布蘭琪臉上盪漾著幸福地笑容,把頭埋在了梁鵬飛的肩頭:「知道嗎?我想幫你做事,其實是想讓你時時刻刻記住我,我是不是很自私。」
「布蘭琪。」梁鵬飛用力地摟緊了布蘭琪的纖腰,不管如何,她的這片心意,以足以表達她對自己的感情。
「我得走了,別忘記了我,梁。」布蘭琪伸出了雙手捧住了梁鵬飛的臉龐,溫柔無限地道。
「不會,你也一樣。」梁鵬飛用力地點了點頭,在她的額頭烙下了一個吻痕。
望著布蘭琪那一步一回首的倩影,梁鵬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笑容,用力地揮手道別。「她的丈夫既然不能給她愛,我來給。」梁大少爺在心中低嘆。
「你們幾個,給老子滾出來。」梁鵬飛回過了頭來,朝著甲板某個陰暗的角落望過去。
「少爺,嘿嘿嘿,我們可沒幹什麼,只是擔心您的安全,所以才在這裡待著。」白書生等人有些狼狽地從那裡現身走了出來,臉上露著討好的笑容。
「少給老子放屁!行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起航,回到了那邊,我們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梁鵬飛望向了北方,遼闊得無邊無際的海面,已經被黑暗所籠罩,天上的星辰在默默地閃爍著,那明亮的北斗星,彷彿在為即將啟程的梁鵬飛,指明他前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