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戰俘教官!
「就是,咱們老梁家,可就少爺您一根獨苗,要是入贅了他們石家,那我們可就全變成石家的人了。」陳和尚頗有同感地點頭腦袋道。
這個時候,戀戀不捨地拔回了目光的白書生聽到了這話,也趕緊贊同道:「那是那是,石家的人只能嫁來咱們老梁家。」
「我說書生啊,我看你剛才盯著那小丫頭的眼神可是有些不對勁啊,綠得跟鬼火似的,口水都快滴出來了。怎麼,相中人家了?」梁鵬飛轉過了臉上,心中的大石被挪開之後,終於有了玩笑的心情。
「那個,少爺,嘿嘿嘿,我……」平時臉皮比城牆拐角再加磚還要厚上幾分,嘴皮子翻得跟叫雀似的白書生這個時候木枘得就像是喉嚨裡邊被塞了一坨糯飯的啞巴,吭吭哧哧半天憋不出一個屁,臉色漲得通紅。
「行了行了,別給老子扮清純了,喜歡就去追。少爺我不反對你們自由戀愛。」梁大少爺就像是個家長一般。陳和尚樂呵呵地拿胳膊肘把白書生撞得一個踉蹌。「小子,聽到少爺說什麼沒?」
「嘿嘿嘿,多謝少爺關心,小的一定自由戀愛。」白書生這話說得語無倫次,梁大少爺不由得捧腹狂笑起來。
「少爺又有一個女的來了,看樣子又是來找您的。」這個時候,陳和尚又叫喚了起來。梁鵬飛轉過了頭看向碼頭,原本還以為是小白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待,結果一看,卻是一輛四輪馬車停在了碼頭,一身淡綠色長裙的布蘭琪夫人從那馬車上走了下來,似乎正在向周圍的海盜打聽著什麼,很快,布蘭琪夫人的目光便投向了這邊。
梁鵬飛看到了布蘭琪夫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先是淡淡地,接著,佈滿了整張臉龐,快樂,似乎寫滿了她的身心。
「你就要走了,真遺憾。」海浪拍打著船舷,嘩啦啦的聲音,就像是一首惆悵的離別之曲,兩道靠得很近的身影,被夕陽拉扯得很長很長。布蘭琪的臉上相逢的喜悅已經淡去,眉宇之間,沾滿了離愁。
梁鵬飛撓了撓頭,看著這位性感迷人的成熟女性,心裡邊也有些惆悵,原本以為自己要跟她發生點什麼,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對於梁鵬飛這個老而言,確實是很遺憾的事,但是他並不後悔,雖然,但他卻不想因此而傷害這位女性,至於那位馬塞羅總督關他屁事。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以為自己與這位性感迷人的布蘭琪不過是擦肩而過的過客,可沒有想到,那天夜晚自己的紳士之舉,卻換來了這位夫人的一顆芳心。
「塞老頭失馬,有禍也有福啊……」梁大少爺禁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其實就算是今天不走,明天也終要離開,這裡,可不是我的家鄉,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看樣子,很適合今天用在這裡。」
「難道馬尼拉就沒有什麼讓你留下深刻印象的東西?」布蘭琪的手扶著船舷,栗色的雙眸看著梁鵬飛,彷彿在追尋著什麼。
「當然有,馬尼拉留給最深刻的印象不是風景,也不是海浪,更不是那數不清的漂亮植物,而是你,親愛的布蘭琪。」梁鵬飛溫柔得能讓鋼鐵化為汁水的目光,讓布蘭琪的心也在融化。
心房裡邊小鹿亂撞,臉上彷彿讓那夕陽給染上了一層瑰麗的晚霞,便是那秀白的頸項垂了下來。「你這是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心話,我可沒有欺騙你的必要。」梁大少爺翻了個白眼,這小娘子難道以為自己吃飽撐著了說話逗人玩不成?
「吻我。」布蘭琪抬起了俏臉,雲霞還在那嬌媚的臉蛋上游走著,雙眸裡透射著奔放的激情,西班牙人那刻在骨子裡的熱情讓她在即將與梁鵬飛離別的這一刻充滿了勇氣。
梁大少爺伸手一攬,將布蘭琪那隻堪一握的纖腰緊緊攬住,俯低了頭,一個悠長的法式深吻,幾乎要把布蘭琪肺裡的空氣抽乾,好半天,梁鵬飛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布蘭琪那甜美的豐唇,大口地喘息著。布蘭琪已經是周身無力,緊緊地貼著梁鵬飛,似乎要依靠著偉岸的大樹,才能存活的藤蔓。
「我會想你,親愛的梁,你知道不知道那天晚上之後,我一直在等待你來找我,可是你為什麼不來?」布蘭琪那幽怨的語氣就像是在向梁鵬飛撒嬌的。
「我想來,可是來不了,時間太緊,任務太重啊,可是我的心,卻一直守候在你的身邊,我可以向上帝發誓證明。」梁鵬飛又開始在嘴裡邊跑起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