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超越西方,就得先學習吸收消化他們的知識,才能有發展自己的資本。梁鵬飛這些想法他不需要手下都明白,但是他需要他們知道,學習的重要性。
「少爺您放心,只要是您的命令,就算是刀山火海咱們都趕去,何況於拿筆桿子而已。」一位海盜小頭目立刻站了出來表達忠心,其他人也紛紛應和,梁鵬飛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我已經跟那些西班牙海軍戰俘打好了交道,以後,他們就是你們的老師,給老子拿出吃奶的勁頭來,只要你們能夠完成學業,到時候,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這樣的巨型戰艦的艦長。」
聽到了梁鵬飛拋來的誘餌,一個二個海盜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與興奮的神彩。
「到時候,我們之間,就只能憑著船隻來互通訊息了,魯叔,馬尼拉的那些西方佬絕不可信,雖然我們現在表面上看起佔了上風,可還是得謹慎一些。」梁鵬飛不放心地又向魯元交待起了留下來的各種事項。
「少爺,您看,那個女的。」這時候,一直在站梁鵬飛身後邊的陳和尚突然叫了起來。
「什麼女的男的?」梁鵬飛白了大驚小怪的陳和尚一眼,卻看到了石香姑的貼身侍衛白菡玉捧著一些東西,正順著那船板向著船上走來,不由得一愣。魯管事順便告辭,去繼續視查各處。
「你們家小姐還在?」梁鵬飛下意識地朝前迎了兩步,向著那位清純可人的白菡玉問道。
白菡玉搖了搖頭:「不,小姐已經離開了,我家老爺讓人過來傳訊之後,小姐就匆匆的離開了,因為當時梁少您還在休息,所以我家小姐沒時間跟您道別,特地讓我留了下來代她向您表示歉意,這個,是你昨天夜裡換下來的,我家小姐給您疊好了,讓我拿過來交給您。」
梁鵬飛的目光落在了那疊衣物上,上邊,是一塊漿洗得乾乾淨淨的白帕,正是那塊在蟹王島時,梁鵬飛收藏的,而在昨天夜裡,不知道裹了多少汗水,被兩人的肢體交纏給揉得快要變成破布的香帕。
「小姐說既然是送給你的,可惜髒了,所以特地洗乾淨連同衣物一起讓我給您送過來。」白菡玉看到了梁鵬飛的表情,不由得嘴角漾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你家小姐,另外你家小姐還說了什麼?比如……」梁鵬飛撓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說給白菡玉這個小姑娘聽。
「小姐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我送東西給您之前,一直捏著這張手帕不說話。」白菡玉的回答讓梁鵬飛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迷茫,石香姑到底是怎麼了,既然讓小白送來了衣物,還有那張等於是訂情之物的香帕,卻一句話也沒留給自己,這讓梁大少爺如何不糊塗。
「哦,小姐在臨走的時候,倒是說了一句,若是石樑兩家昔日沒有恩怨,那該多好。」
梁鵬飛不由得眉頭一緊,嘴唇緊緊地抿著,半晌才啞然失笑:「小白,等你回到了你家小姐身邊,告訴她,兩家的恩怨那早已是過煙雲煙,上一代的恩怨,與我梁鵬飛和你家小姐無關,所以,這輩子我娶定她了。」雙眸裡邊綻放出耀眼的自信與光彩,語氣強硬而又堅定。
小白沒有用話,只是有些吃驚地張開了小嘴,回過了神來之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臉頰上佈滿了欣然的笑容,漂亮的杏眼裡滿是激動:「若是小姐聽到的話,不知道會有多高興,梁少爺,我真的希望您娶我們家小姐或者是入贅我們石家,您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小姐臉上的笑容,比她這幾年加在一起的時間還多。好了,我得回去了,梁少告辭。」
小姑娘跑下了甲板,長長的大辮子在她那婀娜的背影后擺動著,顯得那樣的頑皮,白書生直勾勾的眼神正追隨著她的背影,就像是一頭看見了獵物的惡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梁大少爺半晌才反應過來,一臉黑線地在旁邊自言自語:「這小丫頭怎麼說話的?老子可是梁家的獨苗,入贅?這小丫頭看樣子也是女權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