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西班牙軍官們意外的集體效忠!
這一刻,和琳臉上的笑容終於驅散了方才的陰雲。「二位將軍出馬,和某勝算多矣。」
「為朝庭效命,是我等的本份,區區南安蠻夷,如何是我天朝王師的對手。」王守禮看到了梁鵬飛的眼神之後,似乎也多了一絲信心,既然梁鵬飛覺得沒問題,那就應該問題不到,至少,梁鵬飛可是收拾過那鄭連昌的老巢能全身而退的主,有這樣的狠人在自己的身邊,生命安全總是能有保障的。
「我說梁老弟,這回咱們可是撞大運了,只不知道這一次撞的是好運還是黴運。他孃的,幫那阮文嶽守上一個月……誰知道一個月知道那福建水師那幫鳥人能不能及時趕到.」坐在那王守禮的營帳裡,王守禮灌了一口涼茶水,憤憤地吐了一口唾沫道。
「老哥您彆著急,反正這事既然攤到了咱們的頭上,不接是不行的,不然,一個臨陣怯敵的罪名,就能把咱們倆給直接宰了。」梁鵬飛比劃了一個斬脖的動作。在王守禮的營帳中,兩人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不過,這確實是一個機會,王老哥,平定一國,這是多大的功勳.咱們倆要是能守上一個月,那可是首功,別說其他的,弄個封爵怕都沒問題。」
聽到了梁鵬飛這話,王守禮也不由得呯然心動,他是漢軍旗人,可祖上卻沒多大的軍功,所以落到了他這一輩只能在當個小兵,要不是幸運地選上了福康安的親兵,哪裡會有今日的好日子。對於封爵,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現如今,官至總兵,又聽到了梁鵬飛這麼一吸引,他的心,確實是動了。
「可是,就咱們一鎮兵馬,你覺得真能扛得住那鄭連昌所率的南阮水師不成.」王守禮想升官發財,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梁鵬飛揉了揉眉心,自己的信心來源自然是老梁家的實力,可是,這些卻絕對不能搬到檯面上來。「單憑咱們一鎮,如果只是一個月,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老哥你莫非忘記了,那金蘭灣可還在那阮文嶽的手中,咱們在綏和,相當於是後方,如今雖然金蘭城腹背受敵,可是,從綏和至金蘭的援軍與物資卻一直沒有斷絕,說不定,一個月之後,咱們都閒得淡出鳥來了,那南阮還沒時間來綏和海面逛上一逛呢。」
王守禮點了點頭,梁鵬飛的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雖然現如今那阮文嶽的形勢看上去危危可岌,但是卻也讓阮文嶽把兵力收縮在了一塊,更能形成有效的防禦,各地之間的兵將調遣增援路途也縮短了不少,這種情勢之下,阮文嶽又得到了大清的承諾,負隅頑抗之下,那南阮還真難收拾掉他。
「也罷,功名靠的就是命來掙,不就是去守個綏和一個月嗎.」王守禮拍了拍大腿,一臉的狠決之色。
「老哥,乘著這個機會,咱們還可以多提一些要求,增加咱們保命的機會,比如,咱們的戰船、火炮、軍械什麼的……」梁鵬飛那雙壞壞的眼睛裡邊全是精明與算計。
聽到了梁鵬飛這句耳語,王守禮先是一愣,旋及衝梁鵬飛翹起了大拇指。「高,賢弟這招高,正是,我虎門一鎮,深入敵後,腹背受敵,若是不齊備軍械火器,如何能守禦月餘.」
王守禮並沒有要求梁鵬飛同去,而是自己一個人親自去找和琳去了,而梁鵬飛直接回到了新安營與南頭營的水師駐地,在自己的旗艦船艙裡邊,召開了一次十分特殊的會議。當夜,幾條不起眼的小船悄然地離開了水師駐地,悄然地向著東方與南方行去。
天空誨暗無光,太陽的光芒,已經完全被那濃重翻卷的烏雲所遮蓋,那狂野的風在咆哮著,吹得那一面面風帆漲鼓鼓的。「啊,大海啊,那呼嘯的風,狂野又如此的多情,它穿過天空,鼓起了風帆,就像是那薄衫裡高聳的胸圍,啊……」慾求不滿幾乎導致精蟲上腦的梁鵬飛張開了雙臂,大聲地迎著風如此道。
剛剛登上了梁鵬飛的旗艦的費爾南多那三角眼頓時瞪成了多邊形,嘴角斜咧著,連那一直拿在掌中的聖經從手中滑落也沒有察覺,他的表情讓人想起了身殘志堅的腦癱患者。
後邊的那位胡安中校則是直接一個踉蹌,一頭撞在了那旁邊的桅杆上,疼得捂住腦袋直跳腳。後邊不遠處,白書生和陳和尚笑得直打跌,少爺實在是太有材了,連看到了颱風都能編出一首極具西方風格的黃色詩歌。
「怎麼樣,這是我剛剛詩思湧動,新作的一首十四行詩,有沒有席勒早期那種狂飆突進的激進革命精神味道.」梁鵬飛發完了詩興之後,或者說是無聊得蛋疼的某人無病完畢之後,轉過了頭來,衝那位剛剛從蟹王島趕到了梁鵬飛的身邊的西班牙傳教士詢問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