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你居然在監視我!
廣東水師虎門鎮新安水師大營里正忙得熱火朝天,士兵們打著赤膊,喊著號子,推著那一門門的火炮朝著碼頭趕去,碼頭那邊,立起了幾個高高的支架,正在人們的操作之下,把那些八磅炮、十二磅炮吊起來,緩緩地往那些戰船上落去。
雖然已是黑夜,但是那些巨大的火把將整個碼頭照得燈火通明,奔忙的人們與那整齊的號子讓人覺得現在應該是最熱鬧的晌午。
梁鵬飛就站在那碼頭不遠處的一片海灘上,沐浴在那皎潔的月光下,聽著那起伏的濤聲,看著那碼頭上的奔忙與勞碌,心裡邊充滿了興奮,還有期待,也有黯然的別離之情。
旁邊,傳來了一聲低而顯得幽怨的輕嘆聲,梁鵬飛那挺得筆直的身形微微一僵,轉過了頭來。瑪麗亞就站在梁鵬飛的身邊,身上那邊寬大的修女袍也無法遮掩住她那妙曼的身姿,那隱伏的曲線反而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探究感。
那彎月一樣的眉在月色下顯得份外的明媚,碧藍色的瞳孔讓人想起了那月光下的海,她的雙手攏在了身前,無意間將她那胸前的嬌嫩高峰擠得更加的分明與吸引。
瑪麗亞把那頭上的衣罩往後撩去,露出了一頭褐色的,波浪一樣捲曲的長髮,在那海風的吹佛下,當空而舞。
「就要走了吧.」瑪麗亞看到了梁鵬飛的目光,嘴唇露出了一絲牽強的笑容,一縷髮絲斜掛到了豐滿的唇邊,嬌媚之中,雜夾著絲絲縷縷的悽豔。
「後天午時,必須趕到大橫琴島,所以,不能不走。」梁鵬飛看著那張熟悉的俏臉,心裡邊泛起了一絲離別的惆悵。
石香姑已經臨近了產期,不能前來相送,因為擔心石香姑的心情不穩定,所以梁鵬飛執意讓潘冰潔也留下,他最是見不得別離的場面。可是,瑪麗亞還是固執地跟來了。
「梁,你一定要回來好嗎.」瑪麗亞緩步走到了梁鵬飛的跟前,那身寬大的修女袍中潛藏著的豐腴身姿隨著腰身的擺動,讓那袍罩蕩起了動人心魄的衣浪。
梁鵬飛微微低下了眼眸,看著這個火辣迷人的瑪麗亞,看著她那紅唇間閃現的晶瑩貝齒,還有那粉嫩的丁香小舌,不由得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當然,我會回來,帶著功勳回來。」梁鵬飛笑道,露出了一口齊整的白牙,在夜色中,在月光下,顯得那樣的明亮。
「聽說,在你們東方,愛人上沙場前,女性都會把一件東西作為護身符,讓愛人能夠平安無事……」說到了這,瑪麗亞的臉龐上忍不住泛起了深濃的羞意,垂下了頭,掀開了那緊束的領口,露出了那潔如玉脂一樣的肌膚,還有一根金色的項鍊。
在梁鵬飛錯愕的目光注視下,俏臉裹上了羞紅的瑪麗亞把那項鍊解開,上前一步,墊起了腳尖,親手給梁鵬飛繫上。
雖然隔著衣襟,但是那因為貼近而摩挲的感覺,讓梁鵬飛的前胸感受到了兩團棉軟與尖挺。
項鍊上,穿著一枚戒指,梁鵬飛自然能認得出,那是瑪麗亞掛在脖子上一直沒有取下來的私人印章,上邊,刻有著她的姓氏,以及她身為西班牙王室公主的證明。
「等你回來,我的愛人。」瑪麗亞的手鬆開了繫緊的項鍊,雙手滑至了梁鵬飛的雙肩上,生澀地,怯然地,將她那豐滿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愛人的臉頰上,猶如初春時嫩綠的柳葉拂過面頰。
梁鵬飛看著那張幾被羞意遮蓋的俏臉,心中憐意大起,那枚證明瑪麗亞身份的印章的重要性他當然清楚,更重要的是,瑪麗亞主動而生澀的親吻,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位西班牙美人對自己的一片真與痴。
梁鵬飛張開了雙臂,緊緊地,摟緊了懷裡的姑娘,這一刻,瑪麗亞的舉動讓他覺得自己的渾身都有幸福在蔓延。
「放心吧,這個世界能夠奪取我生命的子彈還沒有造出來。」梁鵬飛很溫柔地抬起了手指,拭去了瑪麗亞那雙碧藍色的水眸下那道潮溼,嘴唇在瑪麗亞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吻。
聽到了這話,瑪麗亞笑了起來,眼角的溼潤卻怎麼也止不住,一顆芳心已然如那枚印章一般,系在了愛人的身上,即將去那硝煙滿天的戰場,她如何能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