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真是巧了,其實我也信佛。」梁鵬飛一臉的驚喜,彷彿找到了與潘冰潔共同的愛好。
「是嗎?」潘大小姐一臉的純真,漂亮清徹的大眼睛足以色狼羞愧,當然,對於梁鵬飛來說,只會激起這個流氓得徹頭徹尾的傢伙猥瑣的色心,梁鵬飛一面琢磨著該用什麼理由摸上潘大小姐的手腕,一面很堅決地點頭。「當然,雖然我不吃齋,可我向往西方極樂的心卻比很多人都要堅定。」
潘大小姐眉宇之間柔和了許多,對梁鵬飛的感觀又往正數方向上浮了十五個百分點。
「小姑娘,老子信的是歡喜佛。」梁鵬飛這老流氓差點抱著肚皮笑出聲來。
「我可以看看你這串佛珠嗎?我覺得很漂亮,想哪天給我孃親也求上一串。」梁鵬飛一臉的真誠,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
潘大小姐果然伸出了皓腕,白晰粉嫩的手配著那串淺白的佛珠份外悅目。梁鵬飛伸手上前捏起了上邊的珠子擺弄了一番,順便來碰了碰潘大小姐滑嫩嫩的肌膚。
「這小姑娘還真水嫩。」梁鵬飛得意地差點吹起了口哨,還故意湊上前去嗅了一口處子的幽香,然後作回味狀:「這種檀木珠的香味怎麼那麼的迷人和特別?」
這話頓時讓潘大小姐的臉蛋紅得猶如把那天際的雲霞也印在了臉上,深深地低下了頭:「這是菩提子做的,哪有什麼香味。」心裡邊卻小鹿亂撞,難道自己身上的香味真的比檀木都還要好聞?
「哦,怪不得我覺得這股子香味如蘭似麝,非檀木可以媲美,原來竟然是……是梁某失禮了,還望小姐勿怪我無心之失。」梁鵬飛擠出了憨厚地傻笑收回了手。心裡邊直樂,小姑娘還真夠可愛的。自己要是連檀木跟果實做的佛珠都分辨不出來,那還真是個二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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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你能不能再把你那天吹的那首曲子再吹上一遍。」潘大小姐等梁鵬飛換氣的當口,趕緊插言道,雖然她很喜歡聽梁鵬飛的吹捧,那些新鮮的詞讓她覺得彷彿是梁鵬飛專門為她打造的一般,可她畢竟是小姑娘家,臉皮還沒有達到梁鵬飛這個滿嘴跑火車地流氓的厚度。
佔了潘小姐偏宜正在暗爽的梁鵬飛看到潘大小姐不再追究自己船上曾經得罪她的舉動,也是鬆了口氣,畢竟男人嘛,誰也不希望一個美女跟自己橫鼻子豎挑眼的不對盤。
梁鵬飛打點起了精神,吹起了那天在船頭上吹過的那首《小路》。憂美的旋律讓潘大小姐完全陶醉在了其中,在梁鵬飛吹完之後,潘大小姐還有些不能自拔地輕嘆了一聲:「真美。」
「敢問梁公子,這首曲子是何人所作?」潘大小姐握緊了小拳頭,目光亮晶晶的,讓梁鵬飛想起了春哥的粉絲。
梁鵬飛有些扭捏地挪了挪屁股,清了清嗓了,有點害羞地道:「其實這是我這一次隨父親跑海商,旅途寂寞之時有感而發,胡亂瞎編的而已……」
「這麼厲害?!」潘大小姐小嘴張成了o形,亮晶晶的眼睛就像是兩顆動人的璀燦寶石熠熠生輝。
梁鵬飛厚顏無恥地呵呵一笑:「想不到潘小姐居然也喜歡聽,實在是讓梁某榮幸之至。」
「呵呵,老夫遍尋不著,沒想到你們居然在這兒。」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爽朗的笑聲,原來是梁元夏與潘有度相攜而至,而開口說話的正是潘有度,此刻,兩人手裡邊都夾著一根菸,施施然地衝這邊緩步而來,潘大老闆一臉的欣然,梁大官人也同樣顯得輕鬆。看樣子,兩個老鬼聊得相當的投機。
「爹,女兒剛才讓梁公子吹了首上次那首曲子,真好聽,女兒已經把譜默下了,到時候可以彈給爹爹聽。」潘冰潔興奮地站了起來,朝前迎去,攬住了潘有度的胳膊,笑意盈盈地道。
潘有度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回過了頭來衝梁元夏笑道:「我這女兒最擅音律,她如此誇讚,看來鵬飛賢侄還真是真人不露相,不僅在經商上有天份,在音律上也有高深的造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