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什麼權利要逐我出宗。」二老爺滿眼陰沉,袖下的拳頭緊握。「就因為三弟剛才神智不清的臆言瘋語嗎?」
「他說我害的母親,證據呢,他說我害的他,更無從說起。我一直在京中,如何去害遠離京城的他!將無罪錯者逐宗,難道沒有王法嗎?」
二老爺立在大廳中,言之鑿鑿,腰骨挺直,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面對虛偽到極致的二老爺,虛弱的三老爺都想跳起來再給他一拳,可除了無力外,他也無從可辯駁。
確實他手上沒有二老爺害他的證據。那群在半路上攔殺他的人,只是陸家的侍衛從招式中察覺該是晉王手中死衛。那些人砍殺不成,傷了他後便都全部自盡身亡。
沒有活口,屍身更是沒有任何標記,證據自也是沒有!
見冷靜有著十足把握不能成事的二老爺,樂紹元冷笑,也不再顧及屋中都有著些什麼人,朗聲道:「憑你不是樂家血脈,夠不夠?」
樂紹元只開口說了兩句話,卻是一句比一句駭人,屋中除了隱約猜測到內情的三老爺,都震驚了。包括站在二老爺身後的王氏一眾。
不是樂家血脈!
這一句話可是掀翻起了巨大的浪濤,二老爺面色有一瞬的煞白,可隨即他很快便冷靜下來。
當年的事情,不該知道的都死絕了,該知道的絕不會出賣他,就算樂紹元聽到什麼風聲,也不可能會有證據。
二老爺冷靜下來,神色也變得漠然,語氣中夾了威怒:「大哥。我一直尊你敬你,你如何可以說出這種汙衊弟弟的話。若說誰害了母親,不該是你嗎?」
「明明我尋了靈藥,可以給母親續命大哥你卻沒有給母親服用,母親去世,這錯不該是在大哥身上?!」
「什麼續命靈藥!」
樂紹元被這顛倒是非的話正咬牙時,三老爺卻是激動喊了出來。看向樂紹元的眼神中也有著不解。
像是在質疑他一般。
「讓人變成活死人的狼虎之藥也能稱為靈藥?!樂紹光。你的用心到底是有多險惡!!」樂紹元陰沉著臉呵斥道。
二老爺嗤笑,「總比讓母親如今黃土白骨的強,若不然三弟如何能連母親最後一面也未見著!」
這種低等的挑撥離間套數。是人都曉得,三老爺也知曉這是二老爺故意想讓兩人生隙,可他最後一句確實是使他聽得陣陣心痛。
最疼她的母親,他是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啊!
三老爺有所感觸。眼框再次紅了,但他還是有著理智。不會真被人牽著鼻子走。可終歸樂紹元從他閃動的眸光明白,這事絕對是要在兄弟倆間留下一條裂縫。
樂紹元當下亦冷笑,聲音卻異常平靜:「不管你如何挑撥離間,你還是抵不過你不是樂家血脈的事實。今日我便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離宗,二我們來一場滴血認親,你身敗名裂離開脫離宗族。」
正是在樂紹元說著的時候。許大已經綁著一名年有六十餘的老者進了大廳。
那老者面容雖蒼老,目光是極為有神。身材因年齡有所萎縮站在廳中,仍給到人一種高大氣勢震人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