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 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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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陸虞的解惑,樂希對空了的往事確實吃驚了。

一位被寺廟收養大的孩子,偶然救了微服的皇帝,若不是因為韃族的王看上了皇帝胞妹六公主,他便會是庚元附馬!

只是因為種情太深,最後失了心愛之人便斬斷了塵緣。

這樣子的歷史,樂希也只能是感嘆世事多弄人。

「其實空了心中也該還是有情有恨的,否則沐浴在佛法中,如何可能真對蒼生苦難無感。」樂希細細再回思陸虞的話,感慨道。

陸虞不置可否一笑,隨即便又繼續與樂紹元說回了晉王一事上。

樂希沒有再打岔,只是靜靜聽著。

「樂馨若確是要嫁入晉王府,那個憶娘又要如何處置?晉王不怕他這般明目張膽的要了樂家‘兩位’庶女,皇帝會對他更加忌憚?」樂紹元在方才便想了許久,覺得晉王這樣非做著牽上侯府的事,著實太過引人注目。

「冰雹一事已是引起了忌憚,多一些少一些,於他來說現在沒有區別。侯府炙手可熱,他那麼有野心如何不見縫插針,在外人看來侯府三房哪怕分家也是連著根的。」陸虞抬手端起茶,先送到樂希唇邊,見她直皺眉才笑著自己抿了兩口。

樂紹元聽得若有所思,介面道:「我反倒覺得冰雹一事他算得更遠些,得民心者得天下,除了民心便是兵權……晉王是否會在西北事上做文章。」

「做文章肯定會的,可是他插不了手,否則皇上如何會這時候讓陳浩軒回來?!」陸虞眸光有些沉,提到陳浩軒的名字,眉宇間的冷色也隨之漸濃。

樂希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回頭想瞧他,陸虞卻是直接用手掰正在她小臉,讓她直視前方不願她看見此時的神色。

「兵權好不容易打散,皇帝如何會再讓他輕易染指,西北即將開戰事實在不得不在公之於眾時,陳浩軒七成會是此戰事的副將。」陸虞聲音有些低的繼續說道:「主將我不爭不爭都會落在護國公府上,不是我便是父親。而晉王對武定侯不管是想拉攏或忌憚。都不會當朝去否決陳浩軒成為副將一事。」

聞言。樂紹元眉頭也隨之緊皺,西北之事,不管如何陸虞都是逃不掉便是。

「戰事皇上應該會瞞到選秀後。如果中途不出意外的話。如今除了查探晉王身邊是否有著能士外,一切以靜制動才是。」將樂紹元的擔憂看在眼中,陸虞不再探討這個有些沉得的問題。「這些日子該還是會安靜一陣,侯府現在也算是安全。父親母親放鬆些心情才是。」

說著,陸虞目光落在李氏高高隆起的肚腹上。「母親應該是下月中便是產期了。思慮不可過重。」

李氏本聽著父子倆的話,提到戰事,心是被提到高高的。可兒子安慰自己,也不願他多擔心便眯了眼笑。「我省得。你也安心。小希初到護國公府,凡事你都要多護著些,她可是我的眼珠子。小心我不饒你。」

李氏這半參了教訓的話使得樂希詫異,哪有丈母孃這般直接點女婿的。

陸虞輕笑。眉宇間方才的冷意全都消退。「小希亦是我的眼珠子,我定會護得她好好的,母親您放心便是。」

氣氛在母子說笑間也變得溫馨,樂希眨了眨眼,做為當事人聽著這話還是有些彆扭。

說笑了會,樂紹元看了看天色,讓擺飯。樂希想著該是迴護國公府才對,雖是不捨卻還是開口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