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樂希與陸虞隨著夫妻兩先去了五福院給於氏請安。
於氏臉色依舊不甚好,雖有著血色卻透著股暗青,這是中毒已深的表現。
見著如玉樹般身姿的陸虞握著樂希走到面前,恭敬磕了頭,於氏心中亦是百感交急。
特別是昨日空了上門為她看診。
她一直執著樂希要嫁入護國公府,不過也是看中護國公府的權勢,如今看小兩口彼此眼中相望都是情意,她反倒覺得這才是最好的。
於氏自毒發後,在感受到逐日逝去的生命力,一切都看淡了。
讓小兩口起身坐下,於氏讓齊媽媽將給了陸虞一個手掌大的木盒。
盒子用材很簡單,杉木,連一絲花紋都沒有雕刻。
「這東西是老侯爺讓我保管的,道樂希出嫁後,便將這東西交到你手上。」
於氏神色平常的說著,卻是讓陸虞心中咯噔一下,連帶著長房幾人都變了變神色。
陸虞打量著這木盒,發現上邊還有個痕跡斑斑的小銅鎖,不由得問道:「恕晚輩無禮,這木盒上了鎖,不知這開啟的鑰匙。」
聞言,於氏眼中閃過茫然,隨即搖了搖頭道:「老身沒有記錯的話,老侯爺只讓轉交這盒子,並沒有鑰匙。」
即是這般,陸虞也沒有再繼續這話題,起身給於氏一揖,覆坐下。
於氏在問了些關於老護國公夫人身子的事,又祝賀兩人便抵不過身體的疲憊,說話都有些喘。
李氏讓齊媽媽扶她去休息,眾人離開了五福院。
穿過熟悉的遊廊到了榮暉院,樂希覺得只是離開短短幾天。侯府的景緻落在眼中便不一樣起來。可明明那些草木,裝飾根本沒有一絲的改變。
看著,樂希眼中有著依戀,有著失落,眸光也黯淡了許多。
這種情緒變化落在陸虞眼中,握著她小手的大掌緊了幾分。「想回來了,便隨時回來。」
體貼溫柔的話。使得樂希心中微動。朝他露了笑。
本來姑爺上門都在是大廳招待,樂紹元與李氏卻是從來沒有這種禮法不禮法的思想,覺得一家人自是親密的。吩咐的也是在榮輝院小花廳招待陸虞。
眾人來到之時,廳中已擺好茶點。
小夫妻倆還是正正規規的跪在了父母面前敬茶。
喝著兒女奉上的茶水,樂紹元與李氏心中感慨萬千,李氏目光更是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陸虞。這使得不知其因的樂希直打趣道是有了女婿便沒有女兒了。吃醋小賴皮的模樣逗得一屋人都笑。
中午的酒席很豐盛,陸虞與樂煜更是把酒言歡。樂紹元也頻頻與兩小輩舉懷。樂希反倒是這中最忙的人。
給父親佈菜勸酒,給母親佈菜怕她餓著腹中寶寶,還得照顧那兩個只喝酒不吃菜的大男孩,怕他們空腹鬧壞了胃。
一場回門宴足足用了有一個半時辰。桌上的三人也喝夠了,都有些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