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紹元只能是應了,急急轉身出門,出門後的步子卻是變得不急不緩起來。
此時姒錦將重新煎熬好的藥端了上來,樂希與李氏交換了一個眼神,上前接過碗。
「祖母,您先喝藥,父親已經去吩咐了。定能很快將二叔三叔喊回府的,您得保重身子,再如何也不能與自己身子過不去。哥哥們還盼著你給說親的呢。」樂希輕聲細語,舀了藥汁便送到於氏口中。
經過樂紹元與於氏的對話,她也悟懂了樂紹元方才堅決讓三老爺去鬧事的深意,自然也不會讓拆了他的臺。便替樂紹元繼續哄著於氏。
而那方怒火沖沖去了承恩侯府的三老爺,已經在承恩侯府大門處直接鬧了起來。
當然,他是讀書人,又是當朝為官的。不會像潑婦一般,直接破口大罵,卻是用更直接的辦法,砸府!
託得二老爺又帶多了一批護衛,承恩侯府面對這突然間的闖府,是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一個照面,便被三老爺指揮著護衛,直接快打了侯府前廳。
正在府中內院與妾室你濃我濃的承恩侯,收到消失差些沒得吐血,忙招了府中的護衛,與伯府的護衛對抗起來。
兩方人在廳堂相遇,拳腳不長眼,你來我往。好好一個氣派的大廳被砸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承恩侯肉疼得紅了眼,搖搖指著一樣雙目赤紅,恨不得要吃了他的三老爺道:「樂紹興!你居然敢在我府中撒野?!老夫明日就稟了聖上,讓聖上作主!」
三老爺朝他呸了一口,反唇相罵:「梁林,你個老匹夫!你讓你夫人派人氣得我母親吐血昏迷不醒,還敢這般氣盛!有本事現在就隨我去面聖,看看聖上究竟是如何決斷!」
聽到自己被罵,承恩侯下意識便要再罵回去,可下刻又反應過來不對,驚疑道:「你別胡說八道!你母親吐血與我夫人有何干系!」
「我胡說八道?你個老匹夫,敢做還不敢認!那個婆子現在就給綁在你門口,你還敢說我胡說八道?!我這便押了人請求面聖!」被提醒的三老爺冷哼一聲,一揚手,轉身便走。
伯府的護衛們迅速再將手中的東西亂砸一通,跟著他出了承恩侯府。
二老爺一直跟在三老爺身邊,想勸不敢勸的模樣,不停的嘆氣。
那許媽媽確實是被三老爺綁在了侯府的大門口柱子上,並且交待護衛將她嘴中的帕子給摘了。
讓護衛就在侯府大門口,當著被引來的圍觀的一群圍觀者面前逼問她,讓她說出在伯府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只要說錯一個字,便抽上一鞭。
許媽媽剛開始還嘴硬,緊咬著牙關想顯忠誠傲骨。可幾鞭子下去,所有的骨氣便都餵狗去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呼天搶地的將在伯府如何將於氏氣吐血的事全說了出來。
當承恩侯追著三老爺出來大門口時,便見著一堆百姓對著侯府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而許媽媽還在那不停的複述著事情經過,承恩侯險些兩眼一黑,要栽倒!
第六十九章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