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府暗流又在湧動之時,回到武定候府的陳浩軒也沒能安樂的用上午膳。
陳浩軒回了母親陳思琪在伯府的表現,武定侯夫人當即便怒了,一拍桌子道:「真是以為與麗嬪娘娘沾著親了,就能橫著走了?!」
「佳柔郡主是等閒的人?齊王的嫡女,護國公府的表小姐!陳思琪還敢在她眼皮底下耍小心思,要冤了安定伯嫡女,那可是與護國公世子定了親的人!將來是與她們齊王府有著干係的人!佳柔郡主委婉點破陳思琪的心思,已是給了侯府面子,偏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讓她與人賠禮還敢擺譜!她不過一介庶女!!」
武定侯夫人越說越氣,直接遣了婆子去陳思琪那,要罰她禁足與抄女誡。
可不過半刻,院子裡就傳來呼天搶地的哭聲。
陳思琪那懷了七個月身孕的姨娘張氏,是一路哭著跑到正房,說連麗嬪娘娘都誇乖巧的陳思琪是犯了何錯。要這樣處罰她。
武定侯夫人聽著差些沒氣了個倒仰。
偏張氏懷著身孕,又有著宮中貴人妹妹的身份,無法拿捏。在她的哭鬧中,處罰的事也不了了之。
張氏目的達到走了,武定侯夫人是氣得心口直疼,摔了一套了青花鎏金茶具也不解氣。紅著眼與陳浩軒道張氏不過是個貴妾,可仗著個當了娘娘的嫡姐,眼中便沒有她這當家主母。若再等她生個兒子出來,這侯府怕也要沒有他們母子的地位云云。
陳浩軒也被這出鬧得腦子陣陣抽疼,卻只能耐著性子安撫母親,好不容易哄好了人陪著吃了頓沒滋味的午飯,才揉著眉心回了自己院子。
伯府那方,樂希好哭了頓也乏了,吃過午膳便歇下。樂紹元接了李氏一併回府後,都還未起。
李媽媽不敢瞞早先發生的事情,都如實稟了,樂紹元當即就氣得臉色鐵青。
「那個孩子怎麼就是個拎不清的性子!」李媽媽下去後,李氏滿臉的失望。
樂紹元斂了斂怒色:「他對小希的印象太過根深蒂固,所以才總看不著小希的好。也只能怪往前的……」
樂紹元說著頓住了,李氏知道他的意思,只能惆悵的嘆了口氣。此時,有小丫鬟急急前來,道於氏差了人來請二人到五福院。
夫妻倆眼底閃過疑惑,不知怎麼這個時辰點要見他們,連衣服都來不急換便又往五福院去。
一進五福院正房,於氏已正坐在塌上,神色嚴肅。
樂紹元與李氏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才坐下便聽見於氏冷冷的開了口。
「希兒給武定侯世子甩臉子的事,你們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