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媽平時是好相與的,可也是個厲害的。
行禮時不著痕跡躲開了樂妍要拉自己的手,徐媽媽又將李氏的話加重了措詞,直說得樂妍面紅耳赤,差些沒氣暈了過去。說完還不算,更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樂妍看,逼得她快吐血,硬強打著精神道出謝過李氏的話,才揚長而去。
回到昕媛院的樂希,不過才坐著歇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有榮暉院的小丫鬟前來,將徐媽媽將朝晨送到攬翠院的事回了。
李氏這人還不舒服,還掛念著自己差人來報信,樂希知她是在擔心安慰自己,當下心暖暖的,氣也消了大半。露了笑臉讓秋菊給那小丫鬟抓了把窩絲糖,小丫鬟笑嘻嘻的謝過,回去了。
由於午間太陽實在毒辣,樂希被一件一件的事也折騰得疲憊,便差人與李氏說了她晚膳再過去。
吃了午飯,樂希便在窗邊的竹躺椅午睡。
屋中放了冰盆,風吹進來捲起室內的涼氣,一陣陣的甚是清涼舒服。
樂希這一睡,便是睡足了一個時辰。揉了揉眼才往窗外看去,日頭金燦燦的還掛得老高,而秋菊正在簷下打著絡子。
「秋菊,什麼時辰了。」樂希喚道。
聽聞動靜,秋菊應著回到屋中。「姑娘,您醒了,已是申正了。」
樂希算了算時間,說該去李氏那兒了。秋菊立即讓小丫鬟打來了水,給樂希淨臉,再又重新梳好頭髮。
坐在榆木紅漆雕花妝臺前,樂希低眸瞥見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絡子,完全看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花式。想起剛才秋菊坐簷下手指靈活翻飛的模樣,好奇的拿在手中細細看著。
「秋菊,這是你打的?」
樂希的話讓秋菊梳頭的手一頓,聲音有些低。「姑娘,那是我方才在收拾床鋪時,在您枕下發現的……」
秋菊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幾不可聞了,樂希此時有些鬱郁,敢情這是原主的傑作啊?她這一問真是……
「瞧我,打得太醜,自己都忘了。不過,我打的到底這是什麼?」
樂希又問的一句,讓秋菊手是抖了幾下,她真心不想答,怕姑娘羞惱斥她一頓。可不答,怕又誤事,姑娘好像真忘了。
「姑娘,這…這是前些日子您在老夫人院子,聽老夫人說地藏王節快到了,大姑娘說給老夫人編珠繩,您道您要親手打個修多羅結給老夫人墜在佛珠上…」
修多羅結?
那東西也叫袈裟結吧。
樂希聞言想了想,她以前課學上好似有教過,又將手裡絡子翻來覆去的看,止不住的蹙眉。可這東西哪點像是修多羅結啊,說是繩線打結還差不多!
而原主這是要討於氏歡心,還是跟樂妍拿勁的,該不會又是被設計誇下的海口吧。
樂希想著頓感頭疼,覺得後面一條比較符合原主的行事風格。
秋菊見樂希對著手中的絡子發怔,小心翼翼的說離地藏王節還有些時日,姑娘能趕得上的。樂希心思一轉,在秋菊梳好頭後,吩咐她帶上繩線,兩人一道出了門。
ps:昨天那章齊媽媽應該是徐媽媽的,小舞寫差了,可是修改了還是沒有顯示最新的,給大家帶來不便,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