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面色凝重,冰冷的目光環視一圈。
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太可怕了!」
韓非雙目有些失神,呢喃道。
「不可思議!」
張良手心出汗,在魔鏡面前,他平生第一次覺得智謀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想象一下,你智謀再厲害再複雜,再天馬行空。
可是你心裡一想,敵人就知道了,那這智謀還算是智謀,妙計還能稱為妙計嗎?
「好啦好啦,看把你們嚇得,魔鏡還在我手裡,誰也搶不走。」紅蓮公主抿嘴笑道。
「如此神器,不容有失!」紫女右手放在胸前,看向魔鏡的眼神中滿是忌憚。
「魔鏡?」衛莊冰冷的聲音響起。
韓非手微顫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也許給自己壯壯膽。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臉上才稍稍露出放蕩不羈的笑容。
看著面無表情、目光冷厲的衛莊,韓非與張良對視一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朋友嗎?
不就是拿來坑的嗎?
不坑不是好朋友!
韓非連連眨眼,向紅蓮示意。
紅蓮公主神秘一笑。
紫女、韓非和張良也立刻精神抖擻,帶著不可描述的笑意看向衛莊。
「衛莊師父,你覺得紫女姐姐漂亮不?」
衛莊手微微一顫,面色依舊冰冷,冷聲道:「無聊。」
紅蓮公主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衛莊的冰塊臉,她嬌笑道:「紫女姐姐魅力真大!」
「哦……」
韓非一副吾道不孤的模樣,他倒了杯酒,對著衛莊道: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衛莊兄,韓非敬你一杯!」
韓非一飲而盡,眾人的似笑非笑的目光也看得衛莊十分不自在。
「你在說什麼?」衛莊冷聲道。
「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衛莊兄何必自欺欺人呢?」韓非調笑道。
衛莊狹長的目光更加冰冷。
張良見狀,輕咳兩聲,把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衛莊冷冷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再說了,我這個人臉盲,根本分不清漂亮不漂亮。」
紫女右手擋在淡紫色的唇邊,笑了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衛莊兄說的好!」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們了,其實……」
「我也臉盲!」
韓非一臉認真的模樣,大家忍不住轉頭偷笑。
而衛莊的臉也更冷了。
隨後,張良、紫女看向紅蓮公主,一副坐看好戲的神色。
「哼!隨你們相不相信。」紅蓮公主傲嬌道。
空氣安靜了數息。
韓非拍了拍長案上的箱子道:「衛莊兄,有勞你看看這箱子能不能開啟。」
衛莊走近兩步,跪坐在張良身旁。
衛莊接過箱子,掂了幾下,緩緩道:「從箱子的重量和手感來判斷,裡面應該是空的。」
「那更有意思了,一個空箱子為何需要保管在密室」韓非道。
衛莊把箱子放回長案,看了數個呼吸,隨後在箱子正上方的青銅長十字形上飛快按動。
咔咔!咔卡咔!咔!
嘭!
一聲輕響,箱子上半部分沿著青銅十字中軸線分開。
裡面正如衛莊所說,空無一物。
衛莊道:「看上去空,但還是有東西。」
韓非仔細觀察一番,看向張良,道:「這個符號傳達了什麼訊號?子房,你是活典故,說說看?」
張良慎重道:「這是來自百越的符號,意味著生死承諾。」
「生死承諾,是劉意違背了什麼諾言,所以死了,似乎合理起來了。」韓非笑道。
衛莊瞥了韓非一眼:「沒有依據的猜測很有可能會被誤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