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王叔敲敲光臺上的ct片,說道:「我們老祖宗發明的真氣能量真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成就,它確實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達到改變人身體的作用。……」
「……文小姐在修煉葵花寶典之後,體內的雌性激素大增,雖然到現在都還不清楚這激素的形成原因,但卻也正是因為功法而形成的雌性激素,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殘留在體內的器官,導致原本應該萎縮的子宮和卵巢,再次開始進行發育。」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子宮的發育情況比較良好,已經處於十二歲小女孩的水平,而卵巢的發育似乎不是很順利,到現在也僅能在片子上看到一點點影像。」
一連說了一長段話後,王叔感覺有點口渴,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然後靜等風少華理解和消化。
這種事並不難理解,僅是一會兒,風少華就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但之前為什麼要那樣說?」
王叔說道:「雖然確定是畸形胎遺留下來的器官,但這種事,說出來也不知道那文小姐會不會感覺膈應,畢竟說白了,畸形胎其實就是屍體——至少在外人來理解,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那文小姐的接受能力如何,所以就先這樣說了,至於詳細情況,就交給你了!」
風少華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雪柔我瞭解,不是那種接受能力差的。這事,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說完,他看了眼光臺上的ct片,上面的子宮比較明顯,而王叔還說有卵巢在發育,他找了半天,也終於找到了一個十分不顯眼的陰影,那就是卵巢了,但正如王叔所說,卵巢的發育情況,有些不妙。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
能夠自然生長出女性的器官,那自然是比移植外來的要好的多了,不僅沒有排斥,而且也更有歸宿感,更重要的是,一個女人,光有子宮,依然是不完整的,只有擁有了卵巢和子宮,才能真正的成為一個女人,生兒育女。
王叔臉上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說道:「這事,張老和幾名專家都很感興趣,正在研究方案,到時候只要配合,應該問題不大。畸形胎再發育這種事,並不是個例,但要讓它按照意願發育好,不會出現畸形或者病變,就還是需要文小姐來做一些配合了。」
風少華鬆口氣,說道:「我明白了!」
…………
車子在大馬路上行駛了一陣,很快就拐入了一條巷子裡,接著又左拐右拐的好一通折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冷清,越來越僻靜,直到車子在一座獨門獨院的別墅前停住時,文雪柔才問道:「到了嗎?」
「到了!」蘇三青下了車,然後去副駕駛那給文雪柔開門,再把她矇住眼睛的布帶解掉,說道:「嘿嘿,例行公事!」
文雪柔被蒙了一路的視線,此時被解開,也不由得揉揉眼,讓眼睛舒服了一點。她抬頭看著眼前的房子,普普通通,不算新,也不算舊,院牆上有四季花爬了出來,一兩棵桂花樹在院外就能看到碧綠的葉子,生長的十分茂盛。
「走吧!」
蘇三青帶頭從敞開的院門走了進去,徑直往大門走去。
這周圍看起來沒什麼異常,既沒有守衛,院門也大大的敞開,彷佛歡迎任何人進出一樣,這讓她忍不住問道:「白牡丹真關在這裡?」
「關?」蘇三青搖搖頭說道:「不算關吧!畢竟也是有功於樓外樓的,雖然犯了錯,但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一身經脈盡碎,現在不管是體力還是力氣,都與常人相比要弱上一些,也就沒必要派太多人監視她,反而還要派出高手來保護她,免得被仇家所害。」
對於常人來說,恐怕死是最高的懲罰,然而對於習武者來說,廢盡功力,才是最嚴重的懲罰。白牡丹經脈盡碎,不僅僅再也無法練功,而且恐怕體質也會大大減弱,不說成年人,即便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恐怕都要比她有力氣和體力。
跟在蘇三青身後,沿著鵝卵石鋪就的蜿蜒小路一直往裡面走,還沒到大門口,就見在院子裡的一個小亭子裡,有個綁著辮子,穿著中性的,身材平平的女人坐在那。
小石桌上擺放著泡好的茶和堅果,顯然是早已知曉文雪柔回來,便已經準備好了。
「來了!」白牡丹正在看書,察覺到有人,抬起頭,看到文雪柔,便面帶笑容的寒暄,一副老朋友見面的感覺。
文雪柔看了蘇三青一眼,蘇三青聳聳肩,說道:「你倆聊,我在外面等著。」說完,轉身離開。直到蘇三青離開之後,文雪柔才走了過去。
「坐吧!」
「喝茶!」
坐在白牡丹對面,文雪柔凝視著這個帶給她的人生最大改變的人,她的人生軌跡可以說是因她而起,在這之前,她甚至還想殺她,而現在,倆人面對面的坐著,喝茶吃堅果,彷佛多年的老友一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