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柔一點也不遲疑,也跟著追了上去。
一時間,倆人一前一後,一逃一追,在這座繁華的大都市的上空,開始了追逐。遇欄翻欄,即便是沒有路,只有外牆的一點外飾,倆人也能奔跑如常,彷佛腳下幾十米的高度是假的。
文雪柔追的很緊,白牡丹一邊逃,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隨著時間的推移,也不知是發作的時間已經過去,還是拍頭的手法起到了作用,她還真越來越清醒過來,只是她此時失去了雙劍,人也受了重傷,已經喪失了返身跟文雪柔交手的可能,便只能堅持逃跑,希望能夠擺脫追兵。
「阿彌陀佛!白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一聲高亢的佛號,彷彿古鐘震耳,直接灌入耳中,直讓白牡丹眼冒金星,腳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和尚,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樓頂外沿,身披袈裟,雙手合十,面色嚴肅的望著剛剛在這樓頂落腳的白牡丹。
白牡丹沒有說話,只咳嗽了幾聲,換了個方向,依然想要逃走,只是剛轉身,就又有一個人影在圍欄上落下,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西裝革履,戴著一副眼鏡,這幅行頭打扮,不管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武林中人,反倒更像是某某公司的董事長ceo。
「運氣倒是好!在辦公室呆了半天正好出來運動運動!」中年人扶了下眼鏡,露出了戴著鐵拳套的雙拳。
「好家在!總算趕上了!」
蕭亦豪在後面追了半天,差點跟丟,但好在他比文雪柔好的地方就是,他不用管白牡丹往哪逃,他只要預判白牡丹前方落腳的大概地方,就可以先在那裡等著,當然,如果不是老和尚和中年男子先一步攔住了白牡丹,估計他還是要追上一陣子。
蕭亦豪話音剛落,文雪柔也趕了過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圍欄上,雖沒有飄逸的長裙飄帶,但優雅的身姿和飛舞的青絲,還是吸引了先到場的三人的注意力。
還真和大姐頭說的一樣,很漂亮啊!蕭亦豪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文雪柔。文雪柔掃了眼在場的三人,除開蕭亦豪和那中年男子之外,這個老和尚她倒是有印象,不正是司空烈結婚那天,在喜宴上帶著那個小和尚的老和尚嗎?
「大師好!」文雪柔率先向老和尚行禮。
老和尚合十回禮,說道:「文施主又見面了。」
文雪柔微微點頭,然後視線轉向中年男子,該男子她不認識,但對方似乎用很讚賞的眼光打量著她。
還未開口,對方就已經先說道:「我叫趙應成。文姑娘,代我向郭老問好!」
聞言,文雪柔微微點頭,說道:「趙叔好!定將趙叔問候帶回。」
倆人在這邊對答,蕭亦豪站在原地小聲嘀咕:「怎麼感覺跟演戲似的?」
不過短短這一番介紹,他才知道,原來大姐頭的閨蜜是叫文雪柔啊!不正是前段時間,宗師之一的郭老收的最後一個徒弟嗎?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這前浪還未上岸,就被後浪給拍死在半路上了,他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真要對上白牡丹,估計也是四六開,頂上一陣,估計就要敗退了。
倆人這邊說完話,感覺到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蕭亦豪笑道:「我叫蕭亦豪!是奉我大姐頭之命前來救急的。」
大姐頭?文雪柔有些疑惑,她好像不認識這麼個人啊!不過此時也不好問,她的視線重新放到白牡丹身上,此時被四人圍著,白牡丹似乎也已經放棄了逃跑,就站在那,既不動,也不說話。
這時,老和尚忽然開口說道:「我寺有一門封脈手法,就由我來將白施主的功力封住,然後交給樓外樓,各位意下如何?」
「全憑大師做主。」文雪柔回答道。
「麻煩大師了。」中年男子顯然也認識這老和尚。
「我沒意見!」蕭亦豪也回答道。
見所有人都同意,老和尚便下了圍欄,朝白牡丹走了過去。
白牡丹知道逃跑無望,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老和尚在自己身上點了幾處重穴。
見白牡丹終於束手就擒,文雪柔這才長呼口氣,總算是消除了又一大威脅,心情真好,只是為什麼白牡丹在之前會忽然發瘋呢?難道是修煉的功法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