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不等文雪柔開口,便繼續說道:「這方法不到萬不得已,我相信沒人願意這麼做,所以現在還有第二個辦法。」話說到這,風無雙便住了口。
停了幾秒鐘,見風無雙似乎沒有再說的意思,文雪柔忍不住問道:「這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風無雙想了想,略有些遲疑的說道:「這第二個辦法嘛……我現在不好跟你說,說了就不靈驗了,所以你就不要問了。就我來想,你應該選擇第二個辦法,老郭——你師傅,也是這樣想的。我現在跟你說,只是讓你知道,你的問題,並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安心養傷,等傷勢養好了,我再告訴你,讓你自己決定。」
見風無雙如此說,文雪柔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點頭說道:「我會靜心養傷的。」
青須道長撫須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丫頭,心要靜啊!」
文雪柔說道:「多些道長提點。」
說過文雪柔的病情,青須道長開始對文雪柔的家鄉開始感興趣,便開口詢問起來。這種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她便一一說給他們聽,當得知文家村周圍山脈青竹連綿,遠離世外喧囂之後,青須道長倒是有些嚮往起來,說道:「這地方才是隱居修行的好去處。」
文雪柔說道:「這青城山也不差啊!」
青須道長搖搖頭說道:「總歸還是有俗事煩人。」這話他也是有感而發,畢竟作為青城山掌門,管理著青城山,怎麼可能靜的下來?各種利益糾葛,就算他不要,也會自發的纏繞上來。
幾人閒聊了幾句,見天色漸晚,而文雪柔也感覺有些累了,便起身告辭,不然天黑了,這路上黑燈瞎火的,不好走。
臨走前,青須道長說道:「我和老藥每天清晨都在會在這下棋,文丫頭若是無聊,倒是可以來陪陪我們。」
文雪柔心思微動,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清晨,文雪柔果然如約而至,只是當她到達時,石桌上的棋盤黑白交錯,落子已超半數。見青須道長和風無雙二人認真下棋,後來的文雪柔和白杞也沒打擾倆位,各自如昨天那般落座。
文雪柔坐下後,看了眼身側的懸崖,下方稀薄的迷霧縈繞,一片朦朧,有恐高症的人,恐怕早就嚇尿了,至於她,雖然不恐高,但這種地方,真要摔下去,便是武功再高,也是無用的。
她端正好姿勢,掃了眼青須道長和風無雙,見倆人面色嚴肅,似乎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棋盤上,便也認真看起棋盤來。
今天的棋,下的很慢,幾乎是半分鐘之後,青須道長才落下一子,而風無雙也是許久之後,才跟著落子。雖然看不懂,但基本的圍困堵截,文雪柔還是多少明白的,她看著棋盤,用自己的理解方式,來分析這棋盤上的走向,如果按照棋盤上兩色棋子佔據的多寡來看的話,明顯持黑子的風無雙處於下風,可如果細看,卻能發現,白子雖然少,但卻隱隱呈合圍之勢,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龍?
一念至此,文雪柔便想看個究竟,然而,當她循著白子搜尋源頭時,忽敢眼前白子仿若活了過來,密密麻麻的白色棋子,組成了一條白色巨龍,正奮力的從地底掙脫而出,隨後翱翔於天際。
她抬著頭,望著白龍在天空攪動雲霧,接著龍頭便張大了嘴,返身向她衝來,然而,就在她忍不住一眨眼的瞬間,再看周圍,便成了一片鳥語花香,小橋流水的村落之地。
清澈的河水嘩嘩的流淌著,兩岸栽種著無數的柳樹。低垂的楊柳樹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一座拱橋,架在河上,上面穿著古裝的行人來來往往的走著,熱鬧非凡。
這是……我又睡著了?文雪柔望著眼前的一切,怔怔的想。
「喂!雪柔姐!我在這裡啊!」
循著聲音望去,文雪柔看到一人在橋上向她揮手。當她看清那人容貌時,不禁一怔,竟然是陳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