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少女興致不減,蹦蹦跳跳的走在行人道上,笑聲清脆,加上穿著膽大暴露,惹來不少偶爾路過的行人的視線。文雪柔怕四人的打扮會惹來一些浪蝶,所以這次跟的很近,就在相隔一條街道的行人道上,落後一兩米的距離,藉著樹的陰影來掩飾自己。
就這樣跟了一段路,她發現周圍越發僻靜起來,而四名少女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前行。又走了一段路,四人拐進一條窄小的街道里。文雪柔自然是沒什麼好猶豫的,也跟了上去。
進了這條不過單行車道寬的街道,頓時感覺氣氛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空氣中充滿了一種騷動的分子,周圍人也多了起來,有三五成群圍聚在一起說話聊天的,也有似乎無目的瞎逛的。
這些人有男有女,一個個打扮都比較誇張暴露,大多數都染了發或是戴鼻環耳環的。跟在四名少女身後,文雪柔秀眉皺的更深,她已經明白過來鄭可欣四人要去的是哪裡了,資料上有說過,鄭可欣常去一家店名叫黑白的酒吧夜店裡玩,而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正是沙江幫老大姜東虎的情婦張心情的,在這塊沙江幫掌控的區域裡,這家酒吧很有名,不僅是沙江幫一些成員的聚集地,而且還是一些喜歡尋花問柳的有錢人獵豔的地方。
鄭可欣四人對這裡顯然很熟悉,而路邊那些三三兩兩聚集的人也很熟悉鄭可欣四人,見到她們進來,一個個都嬉皮笑臉的跟四名少女打招呼,嘴裡叫著大姐大,大姐頭之類的,偶爾也有人會調戲兩句,或是吹吹口哨。
對於這些稱呼和瞎起鬨,四個涉世不深的少女顯然感覺很享受,頗有大姐大派頭的昂首挺胸的走著,待四人遠去之後,剛剛那些裝出一副小弟模樣叫大姐大的人立馬換了副表情,露出一副譏笑和嘲諷的神色,顯然是把鄭可欣四人當小丑玩了。
文雪柔走在四人身後五十多米遠的地方,將這些變化看的一清二楚,心底不由一嘆,感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被人恭維幾下就摸不著邊了,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這些人之所以會叫四名剛剛成年的少女為大姐大,明顯就是擺著沾便宜的態度,哪可能真的放四人在心上?可這種事,就算有人戳破了,估計鄭可欣也不會領情,也就只有當著她們的面,讓這些人自動撕下臉皮,才能讓四人醒悟過來。
看著前方四人拐進了那家叫黑白的酒吧裡,文雪柔收拾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也朝那家酒吧走去。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鄭可欣四人的安全倒是沒什麼問題,在沒佔到足夠的便宜之前,想來這些小混混也不會這麼快撕破臉皮,所以她在見四人進了酒吧之後,一點也不心急,反而慢條斯理的走著,像是在散步,可實際上卻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條單行車道並不長,不過百米左右,一路往裡面走,路邊先前都望向鄭可欣四名少女的混混流氓模樣的人,也都朝這邊望過來,相較於少女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文雪柔這種身材不錯的漂亮女人,顯然更受他們的歡迎,數十道視線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掃視,焦點尤其集中在胸部和腰臀大腿處,彷佛聚光鏡一般,直想將外面那層衣服給烤焦,看到裡面的模樣。
這種充滿某種慾望的視線實在是令人不喜,也很噁心,文雪柔深深的皺起了秀眉,如果不是因為任務的關係,恐怕她來都不會來這種地方,看到都會走的遠遠的。
而對於這些見慣了豐臀,甚至不穿內褲十分開放的小太妹的混混來說,狂野型的女人他們喜歡,但那種保守清純的女人他們也更喜歡,這很容易勾起男人本性中的征服蹂躪的慾望,尤其是美女——能跟著他們混的小太妹又能漂亮到哪去?就算有漂亮的,不是老大的禁臠,就是小頭目的情婦,不是他們這些做小弟的可以染指的。
可現在,竟然有這樣一個身材高挑挺立,不施粉黛就長得無比漂亮的美女出現在這裡,那簡直相當於羊入狼群,沒有立即被撕成碎片就已經很不錯了,用眼睛吃點豆腐又能算什麼?
況且,這裡本就是沙江幫的地盤,甚至因為老大情婦開的酒吧的關係,還是沙江幫的一個重要據點,真要發生點什麼不忍直視的事情,要處理起來也足以讓警方束手無策。
在文雪柔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就已經有三四個膽大的人蠢蠢欲動了,從坐著的機車上起身,數雙望過來的眼睛裡,赤。裸。裸的透著一種慾望。
文雪柔雙瞳冰冷,在那幾人還未邁出步伐之時,視線便掃了過去,領頭之人頓時猶如中穴,保持著一個動作,僵硬不動。
另外幾人也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給鎮住了,一個個都不敢動彈,站了幾秒鐘之後,才有些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文雪柔滿意的收回視線,她剛剛那一瞪,其實並不簡單,而是用上了蒼鶴樓裡的一種名叫虎威的精神震懾法,根據郭老的說法,這有點像是念力師的精神鎮壓,但與之相比,卻要遜色多了;虎威最多用來對付對付意志不堅定的普通人,如果遇到心神如一的高手,這種能力絲毫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