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市,燈火霓裳,掩蓋了夜空星月的光輝。
深夜十點多,這裡卻依然是人肩接踵,車輛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四名少女一入這街市,簡直猶如龍歸大海,魚入江河,玩的是興高采烈,一會兒要吃羊肉串,一會兒買棉花糖,偶爾遇到街頭賣藝唱歌的,也會駐足停留,聽上一會兒,要是唱的好聽,也不吝嗇的鼓掌,瞎起鬨,甚至還會把自己身上的幾塊零花錢扔進樂器盒裡。
一直在遠處跟蹤的文雪柔,一面跟蘇夢蘭通著電話,一面注意著四名少女的動向,左手轉動著小手提袋,邁著輕快的腳步,一心二用起來,倒是顯得遊刃有餘,輕鬆愉快。
就這樣東遊西逛,四名少女漫無目的的到處遊玩,遇到感興趣和好玩的,都會停留下來玩會,呆會,就這樣半個多小時不知不覺就悄然流逝,眼看夜色越發深沉,正當文雪柔以為四名鑽洞少女應該快要打道回府時,卻見她們又過了一條街,進了路邊的一家美容院。
見此,文雪柔微微一怔,心說難道這才是剛剛開始?電話裡繼續傳出蘇夢蘭的聲音,文雪柔一邊聽著,一邊回應,聊了幾句,蘇夢蘭也是感覺太晚了,便跟她道了聲晚安,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文雪柔站在美容院對面的行人道上,輕呼口氣,透過美容院的落地窗玻璃,她能看到裡面四個女孩側對著自己,正一字排開的坐在椅子上,身後各有一名化妝師在幫她們整理頭髮和化妝,心裡覺得這一時半會估計是好不了了,女人真要認真化起妝來,所費的時間她可是早有領教過的。
遂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在前面不遠處有一個推著車子賣麻辣燙和奶茶的,就走了過去,叫了幾份水煮,又要了一杯奶茶,坐在一張無人的矮桌前,一面享受美食,一面有些無聊的觀察起來來往往的行人,偶爾抽空瞄上美容院那邊一眼,也不用怕人四名少女忽然消失。
就這樣等了近一個小時,都快十一點半了,水煮店的老闆已經開始準備收攤回家,她也不好意思再佔著人家的座椅,便又要了一杯奶茶,就要起身離開。
「姑娘,很晚了,早點回家吧!」店老闆是四十多歲的大叔,見文雪柔長的漂亮,好心的提醒道。
對於外人友善的提醒,文雪柔回以笑容,說道:「謝謝,我馬上就回去了。」嘴上是這樣說,心裡卻在想著,這錢果然不是那麼好拿的,也不知道這四個丫頭到底搞什麼鬼。正這樣想著,卻忽然見美容院裡有了動靜,四名少女終於化完了妝,從座椅上下來,卻沒有立即離開美容院,而是簇擁著進了內門。
見此,文雪柔不知道這四人是想幹什麼,但覺得這美容院應該沒有後門,而四名少女也沒必要從後門開溜;她們又不知道有人在跟蹤她們。文雪柔便耐心的等著,期間還跟推著水煮車要離開的老闆道了再見,又接受了一番好意的勸導。
過了沒多久,四名少女終於從內門出來;一個一個的出來,以她的目力,老遠就看到了此時四名少女的模樣,她簡直是驚了,心說花了這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化妝,還特意去內門換一身衣服,就是為了打扮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此時的四名少女,哪還有清純學生少女的模樣,一個個都是濃厚的煙燻妝,簡直分不出本來面目,原本空白的耳垂上,此時掛上了一對一大一小的耳環,大的直徑有三根手指並列那麼長,小的也有一元硬幣那麼大,上身穿著緊緻的皮質露臍皮衣,上面邊緣地帶掛著鐵環鐵釦,十分短小緊身,而下身幾乎短到大腿根的小短裙,更是直瞅得文雪柔牙疼,這裙子壓根就不是為了好看的吧?這稍微有一點大動作,甚至有一點微風,那小內褲就露出來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她看的連連搖頭,眼瞅著四名打扮成小太妹的少女出了美容院,如好姐妹一般挽著手,說說笑笑的往一個方向走去,她也只能將心裡的感嘆收起,繼續跟蹤下去,反正她的任務就是保護鄭可欣的安全,至於鄭可欣怎麼穿著,怎麼打扮,那都不是她能管,也管不了的事,只要做好本分工作也就是了。
只是這身看著就是為了賣肉,而不是為了保暖和遮身的衣物,恐怕很容易招蜂引蝶吧?
夜色漸深,月移星隱,街道上大部分的商店都已經關門,路上的行人也越發稀少起來,只有少數幾家宵夜鋪還在營業,可看樣子,估計不用多久也要收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