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青笑道:「不管是誰所創,反正肯定是個女人,而且還有可能是個大美女!」
對於蘇三青的話,司空烈卻有不同意見,說道:「誰說一定是大美女?指不定是醜女呢?我感覺就算醜女穿上長裙跳這《採荷舞》,也一定很迷人。」
慕香菱打斷倆個大男人的yy,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這麼無聊的事你們也能爭論起來,真是好好的氣氛都被你們倆個色狼給攪掉了。」
文雪柔笑吟吟的望著幾人爭吵,忽然見林巧巧一臉期望的望著自己,便摸摸林巧巧的頭,說道:「巧巧想學《採荷舞》嗎?」
林巧巧一直看著文雪柔,就等著這句話呢!聞言頓時大喜,連連點頭回答道:「想啊想啊!等學會了我就在校慶上跳,羨慕死她們!」
文雪柔笑著點點頭,說道:「好!」說完,見慕香菱也是一臉希冀的表情,便說道:「香菱想學的話也可以啊!」
得到肯定的答覆,慕香菱頓時高興起來,跳過去一把抱住文雪柔,嘴裡喊道:「雪柔!我愛死你了!」然後使勁在她臉上親。
現代武林雖然對武學傳承比古代開放了許多,甚至還出現了白樓這樣的專門拍賣心法秘籍的組織,但終歸各門各派還是有些獨門武學心法不會隨意外傳,像《採荷舞》這種上乘身法,不管之前是誰的,也不管文雪柔是如何得到的,只要表面方法正道,符合正義,那麼按照江湖規矩,這身法就成了她的不傳之秘,外人不能隨意窺竊,至於她是閉門自珍,還是公佈於眾,那都是她自己的事。
這種事,只要是江湖中人都明白,林巧巧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只是羨慕,心裡想學,但也不好說出口,怕自己提出來的話,文雪柔礙於面子和關係,勉強教她,也就只有文雪柔主動提出來,她才不會被郭老訓斥。
司空烈見絲毫不介意教給別人,立即喊道:「我呢我呢!」
不等文雪柔說話,慕香菱就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採荷舞》一看就是專門為女子所創,你一個大男人,學這個幹嗎?也不怕丟人?」
司空烈說道:「我當然不會去練,但我老婆可以練啊!」
聽司空烈說起他老婆,文雪柔也一下想起了這名神奇的女子,想想以葉清心那閉月羞花的容貌,穿上長裙,在月光下跳這《採荷舞》,那真是光想想就心馳神往。
司空烈顯然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急著喊話。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再說文雪柔也沒閉門自珍的意思,都是朋友,教給葉清心,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她展顏一笑,說道:「讓清心姐學當然也沒問題,不過等學會了,可要叫我去看看啊!」葉清心比她大一歲,上次一別之後,這姐姐妹妹的關係也就定了下來。
文雪柔的話音剛落,慕香菱也喊了起來:「記得叫我記得叫我!」
隨後除了郭老和郭奶奶之外,郭寧城蘇三青和林巧巧三人也紛紛要求。對於這樣簡單的要求,除了文雪柔之外,司空烈自然是一口回絕,自己老婆的優美舞姿,哪能讓外人欣賞?答應文雪柔是沒辦法,畢竟這《採荷舞》還是人家的,至於其他人,就算是朋友,那也依然只能對不起了!
兩位老人一臉笑容的看著一群年輕人起鬨,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年輕人嘛!就要活力十足,充滿朝氣才算是青春,等鬧夠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鬧了一陣,司空烈終於迫於重色輕友的壓力,簽下多條不平等條約,這才消停下來。
此時,文雪柔之前雖然已經練過一遍完整的《採荷舞》,可那隻不過是為了滿足大家想要觀看的要求,同時驗明一下這多日來的練習成果而已。
就目前而言,這個成果顯然不是很令人滿意,要知道,採荷舞雖然動作複雜,難度高,但對於練了瑜伽術的文雪柔來說,身體柔軟度早已達到,甚至已經超過,之所以會出現冒汗和氣息絮亂的原因,主要還是不夠熟練,這種熟練,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施展步法時體內真氣配合度不足的關係。
所以,此時的文雪柔距離採荷舞小成還遠的很,只能通過不斷練習,來將採荷舞的動作融入本能和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