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工作

郭老作為老師,給文雪柔定製了一個練功表,這個表格列舉了她一天要練的內容和開始到結束的時間。這些內容,除了早晚一次的鶴拳固定不變之外,其它鞭法指法和步法,並不固定,每天都會進行變化,先練什麼,後練什麼,郭老都會在第二天一起晨練時告知。

此時還只是下午兩點左右,文雪柔練完一遍採荷舞,滿足觀大家的要求之後,距離練功時間的結束,還差一個小時左右,所以在過來閒聊休息了一會兒後,便又回到了空地上,重新開始將採荷舞拆分開來,一個步法一個步法的練習。

蘇三青等人怕打擾到她練功,便紛紛返回屋內。

郭家人丁單薄,郭老膝下只有兩兒一女,但都忙於工作,只有偶爾才會回來看望二老,平時都很少回家,而孫女林巧巧也還在上學,只有節假日才會來玩,跟著練功,至於孫子郭寧城,以前一直怕被郭老唸叨,所以都是躲著,能不來就不來,現在雖然好了點,但也是要上班,來的還沒林巧巧勤快。

如此一來,在文雪柔入住之前,這偌大的郭宅,其實只有郭老和郭奶奶倆人常住,自然是十分安靜。

然而,正所謂靜極思動,老人雖然喜歡安靜,但偶爾熱鬧熱鬧也是令人欣喜的,對於蘇三青等人的到來,老人嘴上雖然不說,心裡其實還是很高興的,所以除了郭老還在屋簷下滿臉笑容的看著文雪柔練功之外,郭奶奶也跟著一起進了屋,拿出些水果糕點來招呼這些年輕人,十分體貼周到。

採荷舞完整跳下來需要一盞茶的功夫,也就是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間,可拆開來之後的步法動作,卻只有二十個而已。

用專業點的說法,這二十個動作,可以說是二十式,每一式都可以進行數種延伸,任由人根據情況來做出變化,進行隨意組合。

換句話說,之前文雪柔一套採荷舞跳下來,除開二十個固定動作姿態意外,其它的一些銜接用和美觀用的動作,都是她臨時加進去的,如果再明確點說法,那就是一千個人眼裡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而一千個人跳採荷舞,也會有一千種不同的採荷舞。

而在這些變化之下,除了採荷舞的根基核心之外,衍生的動作又會根據個人理解又有所不同,再加上臨場變化,真要說千變萬化或許是過了點,但只取‘千變’兩字,還是說得上來的。

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整套採荷舞每個獨立的動作練習一遍之後,她又有了一些新的體會,也發現了之前起舞時的一些多餘動作和真氣運轉時的阻塞點,這些都是阻礙她流暢施展步法,消耗過多真氣和體力的元兇。

採荷舞的進步,也就在這樣每一次的練習之中發現其中的不足,然後改進,再練習,再改進,直到將採荷舞融入自己的本能反應之中,那才算是真正的將這門高深武學掌握在了手中。

一小時後,文雪柔休息的時間到了,她回到屋內,見蘇三青等人正在嗑瓜子看電視,對著電視裡的演員評頭論足的聊天,便也在沙發上坐下來,和他們閒聊。

聊了一會兒,蘇三青從上衣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女孩的全身照。

照片裡的女孩化了濃厚的煙燻妝,身上的穿著性感暴露,看不出準確的年齡,只能目測在十七歲到二十三歲之間,之所以會有這麼大跨度的猜測,主要還是這女孩雖然儘可能的讓自己在穿著打扮上顯得成熟,但從她的眼神,還有照相時明顯刻意擺出的行為動作,暴露了該女孩有些幼稚,感覺就像是明明年紀小,卻非要裝大人樣的小孩子。

看到這張照片,文雪柔遂即想起了有過類似打扮的另外倆人。

一個是第一次見到陳姍時的模樣。她的打扮也是如此,不過陳姍是因為在酒吧工作,表演需要而已,她平時從不化這麼豔的妝,就算上臺唱歌工作時,這妝也沒這個女孩的妝化的那麼離譜,簡直就像抽象油畫似的,也不知道是誰給這女孩化的,像裝成熟,卻有點過猶而不及的感覺。

而第二個,則是在遊戲廳裡,同樣第一次遇見的林巧巧。

那時候林巧巧的打扮也跟個不良少女似的,不過也沒這女孩誇張,只是染了頭髮,化了稍微有些濃的妝而已。在想起當時的情景,文雪柔瞄了眼林巧巧,巧巧現在倒是經常見面,但也沒見她再化那樣的妝,或許是因為在家裡,不敢那樣化,出了外面倒是不知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