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這隻手,文雪柔用力拉了一把,一個黃毛就從人群裡不由自主的被拉了出來,邊上的人有些不明所以,還不知道這黃毛是小偷。
或許仗著自己是男人,面前的是個女人,就算被抓了個現行,這黃毛也是絲毫不懼,一點也不心虛的喊道:「你幹什麼?快鬆手!」
文雪柔冷笑,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小偷,以前就是因為看病的錢被偷掉,結果發高燒都只能硬抗,幸好她的情況被寢室的兄弟發現,強行送她去了醫院,恐怕也不知這高燒會不會燒壞她腦子。
文雪柔冷著一張臉,說道:「這手機是我的,你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叫我鬆手?」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提包,皮質的表面被劃開了一條長口子,口子表面很光滑,顯然刀具十分鋒利,十有八九是刀片一類的器具。
這個時候,邊上的人才知道這黃毛是小偷,紛紛低頭檢查自己的口袋,檢查有沒有被人偷東西。
黃毛說道:「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有什麼證據?」說著話,臉上露出一副要理論的表情來。
這時,有人從人群裡擠了進來,看到了文雪柔,用有些驚訝的聲音說道:「誒?這不是剛才在一樓的美女麼?我們又見面了,真有緣分。」
文雪柔看了一眼,發現這人正是剛才在一樓調戲她們的喇叭哥。
這黃毛剛才在樓下也不知和這喇叭哥說了什麼計劃,但既然被人發現,抓了個現行,這計劃多少也算是破產了,此時他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有了其它的想法,說道:「喇叭哥,這小妞說這手機是她的,明明是我從地上撿的,是不是她的還不一定呢!」
喇叭哥不愧是和黃毛狼狽為奸的人,雖說沒有經過溝通,但很快就明白黃毛打的是什麼主意,話頭一轉,做起和事老來,勸道:「美女,這人是我的兄弟,我最瞭解他了,肯定不會偷你的東西,一定是誰偷了,被他發現,然後那小偷匆忙之下,落下了這手機,被他撿到。你這是冤枉好人了。」
文雪柔眯著雙眼,說道:「是嗎?那我還要感謝他咯?」她看邊上人的表情,有一些人是認識這喇叭哥和黃毛的,見倆人說話,都是一臉不屑的表情,但卻都不敢站出來說話,顯然是知道這喇叭哥背後站著什麼人,有點能量,不敢得罪。
這也正常,現在不管是開網咖還是開娛樂城,私下裡都會有人來收保護費,遇到這種人,報警也沒用,抓去了也不過關個三四天五六天的就放出來,隨後報警的網咖或是娛樂城,肯定會受到他們的報復,守在外面不讓人進還是輕的,重的直接就找人砸你的店,砸完就跑,跑的遠遠的,事後報警抓人都抓不到,到最後老闆不得不屈服,只能交點保護費了事。
交了保護費之後,那邊就會派個人來這裡守著,美其名曰是保護,實際上卻是標榜地盤,白吃白玩的,顯然這喇叭哥就不知是何方神聖派來這光環守地盤的,熟客經常來這裡玩,知道這人有點背景,自然是不敢得罪。
喇叭哥一向在光環橫行慣了,就算周圍有數人圍觀,他也不怕有人敢出頭,假惺惺的說道:「現在這個年代啊!壞人被當做好人,好人被當做壞人。你看你冤枉了我兄弟,口頭上的感謝也沒什麼用,就隨便給個幾百塊錢,算是精神賠償金吧!」這喇叭哥還挺有文化的,還知道精神賠償金。
原本按照倆人的計劃,是黃毛去偷了手機和錢包,然後找藉口說抓到了小偷,東西在他們手中,想要拿回去,就必須陪他們喝酒,一般人錢包裡都會放些銀行卡身份證之類的,弄丟了要重新辦很麻煩,所以黃毛有很大的把握被偷的人會同意,就算不同意,稍微威脅一下,總歸女人膽子小,很容易屈服下來,到時候,直接灌醉了,那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計劃很完美,只可惜物件是文雪柔,這黃毛的手才剛剛從包裡伸出來,就被對方發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抽了好幾下,都抽不回來,感覺這小妞力氣大的驚人,那隻手像只鋼鉗似的,緊緊的夾著他的手,拔都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