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雖說認識喇叭哥,可畢竟不是和喇叭哥一夥的,只是同流合汙而已,此時眾目睽睽之下,時間久了總歸有些心虛,幸好喇叭哥講義氣,挺身而出,為他說了一番話,硬是把黑的說成了白的,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得到了依靠,整個人也一下變得強勢起來,配合著喇叭哥說道:「看在喇叭哥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你給個一千就成了。」
他這人經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時間久了,眼光也變得有些毒辣,一些東西,他只要稍微看下,認識這個牌子,就能估出多少錢買的,然後按照這個價格砍一半,一般人為了手機裡的資訊,咬咬牙很大的可能也就給了。他剛才看出這手機估計也才兩千左右,所以定下一千塊錢。
文雪柔聞言,冷笑道:「一千?你還真敢要!」手上一用力,黃毛頓時哎喲哎喲的疼呼起來,邊上的喇叭哥一看,心中一邊想著,這妞是不是傻了?沒看清形勢?怎麼還敢動手?嘴上卻一邊說道:「誒誒誒!別動手啊!這種小事就不要鬧大了,不然對誰都不好。」
這嘴上說著,人卻走了上來,像是要動手的意思,圍觀的群眾終於有人看不慣了,倆個大男人欺負人家一個女孩子,還要不要臉了?
一名二十多歲,身材高大壯實的男子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先是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說道:「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們倆個流氓死痞子,還好人?你們要是好人,這個世界上就沒壞人了!倆個大老爺兒們欺負一個女孩子,男人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說完,朝著喇叭哥挽起袖子,說道:「你不是能嗑麼?光說不練不是爺兒們,要不要俺陪你幹上一仗?」
這話說出來,夾雜著濃厚的東北話口音,不禁讓人猜測這男子是不是東北人。
在這光環呆了這麼久,還真沒有敢指著他的面說要跟他打架的,見有人出頭,喇叭哥頓時有些氣急,也顧不得剛才裝面上的表情,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惡狠狠的說道:「你想死就來!我大喇叭還怕你不成?」
從倆人身高體重對比來看,顯然這出頭的男子更佔優勢,可現在喇叭哥手中多了匕首,人本能的對刀具之類的武器就有恐懼感,頓時出頭的男子也有些心虛起來,但表面上卻硬撐了面子,壯了膽喊道:「來啊!誰怕誰!」
文雪柔見了想笑,感覺這人挺有意思的,也比周圍大多數人有血性。就在這時,被文雪柔抓的手疼的黃毛,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忍著手疼,威脅道:「快放手!」
文雪柔冷笑道:「不放又怎樣?你等著進警察局吧!」
黃毛也是心夠狠,見文雪柔不放手,舉起手中的彈簧刀就朝她手臂扎去,周圍看到的人都是一陣驚呼,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文雪柔眼中寒光一閃,以更快的速度抓住黃毛持刀的左手,強行扭轉,反手扎進了黃毛抓著手機的右手臂裡,頓時一陣慘叫,抓著的手機握不住,掉了下來,文雪柔眼疾手快,半途中就接住了手機,同時鬆開了黃毛,任由他捂著自己的手臂慘叫不停。
聚集在跳舞機邊的人很多,加上聲音嘈雜,所以這邊的情況也不見得鬧得有多大,注意到這裡的,也不過是周圍一圈的人而已,直到這黃毛捂著手臂慘叫起來,聲音蓋過了音樂,這才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望了過來,看到黃毛左手捂著自己的右手臂,上面插著一把匕首,不禁感覺奇怪,這人是不是傻、逼了?自己扎自己?好玩?
正在熱舞的慕香菱很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顧歌曲還未結束,就下了跳舞機,朝文雪柔的方向走去。
旁邊的少女正全身心的投入舞蹈之中,感覺自己難得棋逢對手,正欲一比高低,絲毫沒注意到那邊發生的事情,直到偶然發現對手跳到一半突然離開,才反應過來,不禁叫道:「喂!還沒跳完呢!你怎麼走了?」
喊完這話,一頭酒紅色長髮的少女才注意到這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也連忙下了跳舞機跑了過來。她的三色少女同伴見此,也連忙跟了過去。
慕香菱走了過來,看到文雪柔站在一旁,問道:「怎麼回事?」這時,紅髮少女也趕到了,擠了進來,慕香菱看了她一眼,沒理她。
文雪柔當下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慕香菱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她從蘇三青那知道,文雪柔會武功,而且身手還不弱,自然是不會擔心她的安全問題,可會武功是一回事,被欺負了是另外一回事,不可能因為會武功,就白被欺負了吧?
慕香菱冷著臉,朝大喇叭走去。
明明自己是個大男人,而且自己手中還拿著一把刀,可見慕香菱冷著臉走來,不知怎地,喇叭哥就感覺心慌害怕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彈簧刀,叫嚷著:「你想幹什麼?」
同時,這邊紅髮少女在聽完文雪柔敘述了事情的經過之後,眨了眨大眼睛,嘆道:「難怪現在黑社會越來越不景氣,感情都是些沒智商的人在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