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已成定局,既然無力改變,那就只能面對現實。
五指微微顫抖著摸上了臉頰。
這是一張充滿了東方古典女性美的杏仁臉,臉上的肌膚白裡透紅,手上的觸感更是光滑細膩,猶如絲綢一般。曾經的那一對濃眉,在掉光重新生長之後,有些類似劍眉,卻又失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婉柔。眉下的一雙眼睛不大不小,睫毛自然而長,晶瑩清澈的雙眸眨也不眨,讓他感覺彷佛鏡中的‘她’有了自我,也在自顧自的打量著他。
鼻樑似乎變矮了一點,顯得更小巧了,但也許可能沒變,只是錯覺而已。嘴巴也是這樣,或許變了,或許沒變,但不管變了還是沒變,又能如何呢?——他記憶中自己曾經的容貌已經變得模糊起來了。
這般大的變化,不說連他自己都感覺到陌生,便是連朋友和家人,恐怕也是不認識了。
視線隨著纖細修長的手指從臉頰往下滑落,拂過頸脖,鎖骨,落到了挺拔的胸部上。胸部發育的不錯,短短兩個月,後來居上,就像吹氣球一樣,漸漸脹大,到現在,大概有b罩杯了吧?
他沒有目測便能量出罩杯的技能,因此有些不敢確定,便張開五指,堪堪握住了全部,用力之餘,只覺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自是極好的。雖說並不是第一次握住女性的胸部,可同時感覺到握與被握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卻是頭一遭,這讓他心情複雜難言。
感受了一會兒,他鬆開了手,繼續往下滑落,無意中卻不小心摩擦到了胸部頂端的小櫻桃,一種酥麻之感如電流般瞬間傳入大腦,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微微蹙眉,覺得這是不是也太敏感了一點?
心中對此有些詫異,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因為這點小意外而停止,只是稍作停頓,便繼續滑落,落在了腰間。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手掌繼續滑落,撫過平坦的小腹,往更深處探去。觸手之際,手指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毛髮——從那天掉光開始,體毛就再也沒有長出來過了——只有一片柔軟的肌膚,還有敏感的花瓣和花心。
觸碰之下,似有一股熱流在他的手掌停留出蔓延開來。他睜大了眼睛,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藏在花瓣之中的那顆小豆豆,剎那間,猶如一道閃電擊中了大腦,讓他整個大腦的思維瞬間停頓,只有一片空白。
熱流彷佛草原上的星星之火,迅速蔓延開來,最後燃遍草原。
手指尖起起伏伏,一次次的按壓與挑逗,讓快感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麻痺了大腦,讓他沉浸其中。
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對的,可身體的感覺卻讓他無法收手,此時,大腦早已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讓他無法抗拒,無法自拔。
他輕咬著下唇,艱難的維持著自己僅存的一絲矜持與自尊,不讓嘴裡發出呻吟來,可即便如此,鼻中還是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哼聲。
隨著強烈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鋪天蓋地,他腦中僅存的那一絲理智也很快就被撲滅。
最後的一絲理智熄滅,身心失去束縛,他終於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之中,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嬌喘呻吟之聲不絕於耳。
一時之間,狹小的空間裡,到處迴盪著誘人的呻吟,空氣中充滿了一種淫、靡的氣息。
幾分鐘後,隨著最後一波浪潮降臨,一聲高亢的女聲落下,雙腿隨之一軟,跌坐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
浴室裡忽然一下變得一片寂靜。
他低著頭,長髮如瀑布般垂地。他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還被緊緊的夾在雙腿之間,似乎還在回味著高潮餘韻。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到鏡中的‘她’媚眼如絲,眼中透著一股春情,白皙的皮膚因為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而透著一種淡淡的粉紅色,更增添了一絲淫、靡之意。
他盯著‘她’,‘她’也盯著他。
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他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來表達這幾個月來不問世事,埋頭苦練的心情。
這樣值得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幾個月來的擔憂,以及對未來的迷茫,讓他內心備受煎熬,無時無刻的處於一種惶恐之中。
這種惶恐在平時隱藏的很好,而且還能夠靠著拼命練功和鍛鍊來分散注意力,可隨著事情終於塵埃落定,命運在此刻成為定局的時候,之前不斷積累,被強行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壓力和擔憂,終於在這一刻突然爆發出來。
淚水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從眼眶滑落,就算再怎麼用手去擦拭,也依然無法阻止它們爭先恐後的湧出。
無聲的哭泣漸漸壓抑不住,他終於埋頭嚎啕大哭起來,哭得就像一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