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人的軍佇列陣可不是個容易的事情,若是不熟練的話耗時幾個時辰都是尋常,肖信晏看到大員軍還沒有出營,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畢竟大員軍可是一直都有「少爺兵、老爺兵」的名頭的。
「不急,讓你們的人先行列陣便是!」
在秦牧的暗示下,各位禁軍統領都挑選了自己麾下最精銳計程車卒前來,而且以騎兵居多,剩下的也是重甲步兵和炮兵。
禁軍、近衛軍的精銳進入了大員軍設定的演武區域,步兵、炮兵組成中軍擺開了陣勢,精銳騎兵兩翼備戰,而那些蠻子騎兵則在外圍逡巡環繞,那雄壯的軍威讓肖信晏等人大為感慨,當即催生出了數首傳世的詩篇佳作。
「恆王,你的大員軍還不出營列陣嗎?」這次連王語詩也有些不淡定了,秦沫太能折騰,她必須要給他兜著點。
「嗚…嗚…嗚」
海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讓觀摩的眾人非常疑惑,而王語詩則向秦沫投過來詢問的目光。
「這是臣弟打造的蒸汽帆船上的汽笛聲,聲音高亢嘹亮,在海上可傳遞十幾裡之遠!現在還只能看到些許帆影,過一會兒才能看到大船。」
嘹亮的汽笛聲就是訊號,大員軍本來沉靜的軍營迅速沸騰起來,數座營門同時開啟,上百門火炮對著營門外的空地就開始了轟擊。
「戰場上敵人是不會給我們從容列陣的機會的,我們大員軍從來都是按照戰時情況模擬訓練的,現在他們是在開炮清理營外的空地,準備出營列陣。」
火炮的實心彈打在了荒灘上,濺起大團大團的塵土,在荒灘上犁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深溝,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讓很多沒上過戰場的文官看的心驚肉跳,尿意不絕。
「秦沫小子,你的火炮不對勁,怎麼連續射的這般快?」
趙啟睿是現在唯一還喊秦沫為「小子」的人,他注意到了大員軍後裝火炮與他北疆邊軍中火炮的巨大不同,立刻出言詢問。
「哦!這個火炮是大員的新型火炮,比原來的火炮射速快三倍!」
「我說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原來是你小子留了一手啊!不錯不錯,好手段!」趙啟睿沒有發怒,只是拍著大腿表示對秦沫很是佩服。
「哎呀恆王殿下,如今大夏邊境敵寇不絕?殿下為了帝國的將士性命,可不要藏私噢!」肖信晏一聽,頓時犯了職業病,把民族大義擺了出來壓秦沫。
「呵呵!又看中我家的東西了,在座的這些人就你最不要臉,口口聲聲扶先帝遺孤登基,現在呢?呵呵呵!」
「你……殿下怎能如此粗魯,我對先帝的忠心,天地可鑑……」
王語詩看不下去了,「好了!不要吵了,恆王,你現在也是帝國重臣,不要總那麼偏激!」
「皇后娘娘教訓的是,我不該跟這些不要臉的人一般見識!」
王語詩:「………」
「大員軍果然不凡!單單這列陣之法就當的起強軍二字!」
在秦沫跟人鬥嘴的功夫,大員軍已經開炮在炮火的掩護下列隊佈陣,嫻熟的配合跟精湛的現場指揮讓趙大將軍讚不絕口。
「嗚…嗚…嗚」
海上再次傳來汽笛聲,這時候眾人才注意到了高速駛來大員軍艦隊!
「怎麼……有如此大的船?」
王語詩騰地站了起來,白皙的素手指著海上的龐然大物,語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