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就你最不要臉
「皇后腹中胎兒血脈蹊蹺?這是誰放的臭狗屁?……秦沫也是混蛋,竟敢帶兵入津門威懾帝都,這是誰給他出的騷主意?」
大夏北疆,徵北大將軍的行軍大帳中,趙啟睿看著手中的急信,怒聲喝罵。
徵北大將軍趙啟睿這幾年一直在北方清剿獸人族,並且選擇合適的地段築城,為以後的長治久安打基礎。
皇上駕崩的訊息傳到北疆之後,趙啟睿並沒有立刻返回帝都,此時已經是初冬季節,他必須要安排好北疆將士的禦寒和禦敵策略才能啟行。
可趙啟睿還沒等啟程的功夫,第二封急信就到了,然後緊接著就是第三封,最後一封信燕王秦牧說了很多不合適的言語,並且讓他急速回帝都,協助自己推新君登基。
秦牧對王語詩的不敬跟秦沫的膽大妄為讓趙啟睿心中很不爽,他正雄心壯志為大夏開闢不朽霸業的時候,大夏卻有了內亂的先兆,而始作俑者卻是他非常敬重的王語詩跟非常看好的秦沫,若不是秦牧素來不打誑語,他都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
這些年北疆的戰事無比的順利,獸人族已經遠遠的退往西方以及極北之地,他趙啟睿為大夏拓展的領土已經超過五個州府的面積。
大夏北疆能有這樣的局面,趙啟睿深知是得了秦沫跟王語詩的支援,王語詩得秦沫之助鑄造了大量火炮,這種殺敵利器大部分都運來了北疆,讓那些嘗試反攻的獸人屢屢吃盡苦頭。
大員輸送到北疆的後勤補給物品更是簡直便宜到了極點,砂糖、烈酒、絨衣是禦寒良品,而刀傷藥、鐵箭頭、精鋼鎧甲這些東西又哪裡離得開大員的供應?
前陣子昭武帝跟秦沫鬧矛盾,北疆邊軍去中軍府接收的一批鎧甲立馬出了問題,自己手下差點就要把皇家工坊的管事給砸死。
「來人,傳訊烏蘭城,讓李梓念挑選兩萬精騎先行南下前往津門,聽從中軍府的調派。」
趙啟睿又仔細的看了秦牧的最後一封信,長嘆一口氣,心底升起了一片陰霾,不管秦牧信上說的是真是假,先要壓住秦沫的囂張氣焰再說。
趙啟睿帶著自己的親兵,星夜兼程前往帝都的時候,秦沫也給帝都附近的所有大夏軍統領級別的高層將領發出了邀請,請他們到津門附近的荒灘上觀摩大夏軍的冬季演武!
「這是在挑釁大夏朝廷的威嚴,簡直是囂張至極,這等逆臣賊子,膽大包天……!」
燕王秦牧跟長樂王、首輔肖信晏自然也接到了邀請,反應最強烈的是肖信晏,就差跳著腳罵娘了。
「秦牧,你怎麼看?」
「既然是演武,那自然不能讓他大員軍唱獨角戲,趙大將軍不日即到,讓各軍挑選精銳一起去津門觀摩一下便是!」
「如此也好!近衛軍也必然會去的!」
「如此甚好!大員軍勝在軍械厲害,其兵員素質也不過一般,我們調取最好的軍械,士卒再十里挑一,如此精銳之師與之相比也不遑多讓!」
長樂王跟肖信晏都會過意來,帝都周圍的禁軍、禁衛軍總數不少,但因為王語詩在軍中的威望很高,他秦牧不見得都能調得動。
但讓各軍挑選精銳去津門觀摩演武就不同了,各軍必然都會聽從中軍府的命令,只要不是跟大員軍生死廝殺的話就是近衛軍也不會悖了秦牧的面子。
大員軍的強悍眾所周知,但大夏軍中十里挑一的精銳也不差,單單是演武的話說不定還能贏上一兩場!
十一月初八,大夏軍方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津門,而肖信晏等人也聰明的為這次演武安上了一個朝廷檢閱眾軍的名頭。
但他們這次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既然是朝廷檢閱眾軍,那麼皇后娘娘也就被秦沫請了過來,當王語詩冷著臉出現的時候,除了秦牧、秦堅、趙啟睿之外,所有人都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就是肖信晏也不敢跟她那雙凌厲的丹鳳眼對視。
一座高臺在海河以北高高的矗立了起來,周圍寬闊的荒灘就是預定的演武區域。
高臺上正中一把椅子上坐著王語詩,秦牧、秦堅、秦沫、趙啟睿、肖信晏五人分別坐了其他主位,至於陳留王之流只能靠後坐,沒資格坐在前排。
「恆王殿下,您的大員軍可不怎麼吃苦啊!這都快到正午了怎麼還不出營列陣?難道恆王的部曲是要……演練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