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群人圍了上來,全是武將那邊的,文官團體一個人都沒擠進來。
燕王秦牧拿起鐵球,掂了掂分量,奇怪的問道:「只有十幾斤的分量,怎會擊穿三尺厚的土牆?你確定是器械....而不是修士所為?」
「秦某願拿項上人頭擔保,我那學生精於繪畫,將那場面繪製的清清楚楚,一艘船上有十幾具‘甲斐之怒’,『操』作器械的人都是凡人,絕不是修士所為,再說.....三里之外,用這鐵球擊穿三尺土牆.....那要什麼境界的修士?」秦蘇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看來是那何肅所繪。
秦牧劈手就躲過卷軸,不等展開檢視就厲聲問道:「三里之外?你確定是三里?」
秦牧身為武將第一人,身上威勢何等驚人,厲聲問話,讓秦蘇頓時哆嗦了,吞吞吐吐的說道:「也許....不是三里....」
秦牧恨恨的瞪了秦蘇一眼,文人就是喜歡春秋筆法,三里之外?特麼的最強的投石機投『射』十斤的實彈也不過五百步距離,也就是一里地遠,還沒多少殺傷力,你三里之外擊穿三尺土牆,你咋那麼會吹呢?
「我那學生來信說道,是至少....三里....之外,也就是說超過三里。」秦蘇接著來了一句,讓秦牧等武將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這個大舌頭捶倒在地。
「如秦愛卿所說,這跟...‘禍事’有何關聯?」
就在一群武將準備噴秦蘇一臉唾沫的時候,御座上的昭武帝突然發聲,眾人才各自散開,分列站好。君前失儀之罪可大可小可不是鬧著玩的,高興了給你降一級爵位都是可能的。
「啟稟陛下,那‘甲斐之怒’所在的船隻乃我大夏朝大員領地的船隻,船上水手也多為大員人,而那扶桑女子名喚‘甲斐’,乃扶桑大名成田氏長之女,另外此女還有一重身份。」
當秦蘇說道船隻、水手都是大員貨『色』的時候,武將就炸了鍋了,這還了得,秦沫這小子,有好東西自己還沒用上呢已經搞到扶桑取去了?
「說活忒的吞吞吐吐,那女子到底何等身份,還不速速講來?」秦沫一聲厲喝,震得大殿窗戶嗡嗡作響,可見心中之急躁。
「那成田甲斐乃我大夏恆王殿下的貼身侍女!」
大殿之中猛地一靜,然後再次嗡嗡起來,人人都在議論這成田甲斐到底和秦沫是個什麼關係,畢竟貼身侍女包含的意思太多了,說不定哪天就上位了呢?
「朕問你此事和那‘禍事’有何關聯,你為何還不言明?」
「啟稟陛下,恆王殿下有此利器卻隱瞞不報,必有異心,若不加以嚴懲,恐有蕭牆之禍。如此軍國利器決不能掌控在恆王殿下手裡,必須要收為國有,再治其罪。」
「放屁,恆王私人之物你欲取之也就罷了,還要治罪?當這大夏律法為何物?」
秦蘇剛說完話,燕王秦牧就罵上了,大夏律法雖幾經修改,但制定之時就注重保護貴族利益,秦沫的東西若是自己不同意,按理說帝室也不能收走。
另外還說什麼蕭牆之禍,秦沫是皇族不假,可皇族支脈多了去了,能起什麼蕭牆之禍?
昭武帝眉眼低垂,淡淡的問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收為國有啊?」
秦蘇聽到昭武帝的問話心中大喜,拱手說道:「工部乃大夏將作之源,能工巧匠數不勝數,此物該當交由工部監製,以供我大夏將士所用,能得此物,我大夏虎賁必然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聽到秦蘇說道這裡,眾人終於明白了,這是個屁的「禍事」,這是好事啊!把利器拿到工部手中,就等於拿住了貴族的疼處,想要這玩意嗎?來求我呀!來求我呀!
「臥槽尼瑪,肖信晏你這老匹夫真是好算計。」
昨天好倒霉,賠了三百還窩火一肚子,還耽誤碼字,唉……!十分鐘後第二章就好了!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