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他人嫁衣
「陛下,微臣認為秦蘇所言不妥,那秦沫是帝室親封的大夏恆王,在領地內有獨斷之權,若陛下需要此等利器,好言相商便是,決不能豪取搶奪,寒了眾位帝國基石之心。」
秦牧作為大夏貴族的領頭人物,自然不能任那些文官對著秦沫搓扁『揉』圓,再說他論輩分還是秦沫的伯父。雖然他也很想秦沫把那什麼「甲斐之怒」獻給帝國,但貴族的私物若是能任由朝廷索取,那以後貴族的超然地位還怎麼保證?
「燕王殿下,如此物當真有秦蘇所說的那般威能,定然不能掌握在恆王手中,必須收歸朝廷,若不然君臣猜忌,實乃我大夏之禍啊!」
燕王開口,秦蘇就不能辯駁了,他的份量還不夠。內閣首輔肖信晏出班對著昭武帝陳述利害,若是臣子手中有遠遠超過帝室的武力,皇帝肯定會猜忌臣子,何況秦沫還有一塊很大的海外領地。
「肖大人,如你所說,臣子手中有了什麼稀罕物,都要交給你的朝廷嘍?」
說話的是信仰侯秦穗,他的封地雖在信陽,但他是內閣大學士,常年住在帝都,他的大哥就是河間郡王秦贏,賣鏡子的秦淵澤就是他的親侄子,於公於私他都要幫秦沫說話。而且他本來就是貴族塞進內閣之中用來噁心那些文官的。
「信仰侯,你不要滿口胡言,什麼是‘我的朝廷’,我肖信晏為國之心,可昭日月。」
肖信晏被秦穗噁心到了,他這次確實有私心,把這種利器掌握在文官手裡,對文官與貴族之間的權利爭鬥有著極為重要的助力,但「我的朝廷」這種話怎麼能讓皇上聽見?
「好了,都不要吵了!今日趁著大朝會,朕領同你們去開開眼界。」
昭武帝說完之後就走下御座,出了勤政殿,不明所以的大臣們在內侍的指引下,紛紛出了宮門,坐車的坐車,坐轎的坐轎,跟著打頭的御輦往城北走去。
相對於城南的豐臺大營,城北的昌平大營要小得多,但因為地處山區的原因,也隱秘的多。
眾人一直走到下午,才抵達昌平大營,有許多來過的武將赫然發現原來防衛稀鬆的昌平大營已經變了模樣,戒備森嚴至極,五品以下的官員都不讓入內。
當眾人兜兜轉轉來到一處寬闊山谷的時候,秦牧等人隱隱約約猜到了昭武帝讓他們來的用意,因為兩個傻大黑粗的玩意就蹲在山谷的這頭,而那頭用磚石、夯土各壘砌了好幾堵牆。
幾個內侍搬來數把椅子,分給昭武帝和幾位重臣就坐,然後昭武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彩說道:「開始吧!」
幾個身穿紅衣的軍士在昭武帝下令後迅速開始侍弄起那個黑鐵疙瘩,看他們身手敏捷至極,赫然都是修士。
「轟!」
一聲雷鳴響徹整個山谷,然後遠處的一堵土牆轟然倒塌,這邊一群文官也倒了大半,褲子隱現水漬的不在少數。
雷鳴聲連續不停,幾發炮彈就把土牆、磚牆、石牆通通轟塌。
「這....特麼的有四里地吧....」
信仰侯也是修士,自然不會被轟鳴巨響嚇到,他甚至以超人的視力捕捉到了炮彈的軌跡,他湊到燕王秦牧跟前,喃喃的求證。
「四里三百步,土牆應該有三尺厚,那秦蘇沒說謊,倒是錯怪他了。」
秦牧的臉『色』無悲無喜,但眼中的熱血之意任誰都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