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嗎?帶我們的人走兩趟,培訓水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秦淵澤看秦沫話說的真摯,就開始試探著詢問道。
「意味著一條財路啊!我知道你兩家地處內陸,無論船隻、水手都不湊手,這不是有我嗎。」秦沫對於兩人的反應很奇怪,剛開始還埋怨自己不帶他們發財,現在又矯情起來了,什麼個意思?
最後還是秦淵澤細細的跟秦沫解釋了個明白。大夏勳貴之間,守望相助、相互同盟的自來就不少,但是若是在盟友的財路中插一腳的卻是非常罕見,若是出現了這種事情,那麼這門勳貴會被所有人不齒。剛才兩人說的「發財為何不帶上我們?」只是場面上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結果秦沫一下就答應了,讓兩人措手不及。
「明白了吧?沫子,我們若是進去插一腳,別人會恥笑我們的。你現在可是大員之主,說話行事可不能草率。」秦語穆方才也是尷尬的很,現在秦沫的父親不在了,剛剛他們的言語有趁人之危之嫌。
秦沫看著兩人變得一本正經,也是很無奈,只好說道:「若是合夥做這門買賣呢?你們在大夏囤好貨,我出船和水手,你們兩家只要派賬房隨我的船隊去扶桑坐鎮就好了,只要賬目清明,哪個會說閒話?」
話音剛落,一頭熊立刻攀上了他的膀子,「嘿嘿嘿,這個辦法好,沫子你太聰明啦,某些人整天吹噓自己心有溝壑,其實笨的要命。」
秦淵澤被秦語穆堵得說不出話來,這頭熊只要抓住點由頭,就會取笑自己一番。
當下三人說定,由兩人家中長輩去找林伯商議具體分成事宜,秦沫是不管的,他也不懂大夏世家大族之間的彎彎繞繞。但他知道一條,要想友誼長存,必然利益共享,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把各個家族聯絡的更緊密。
三人在角落裡越說越開心,渾不管周圍的指指點點,一直說到中軍府大開府門,才隨著眾人湧了進去,直入一間偏殿之中。
到了殿中,有幕僚打扮的人引導秦沫就坐,看做的位置,秦沫知道自己是身份最高的那一階層。旁邊還有倆位置空著,不知道是人還沒來還是無人可與秦沫的身份相匹配。
等了沒多久,側門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員老將,看身上的服色應該是中軍府的副都督。中軍府有一正兩副三名都督,大都督是帝國燕王秦牧,是現今大夏帝國僅存的四位天境修士之一,平日裡並不在中軍府上差,一概事物都是兩名副都督分管處理。
老將軍全身不露一絲元氣,若是不看他一身將軍服飾,就和街角下棋的老頭一般貨色,可是他落座之後,眼光掃視全場,若閃電乍現,所有人心中都打了個激靈,包括秦沫在內。
秦沫是被吳勝澤做過功課的,知道兩位副都督都是地境修為,一位是皇族安陽王秦盛澤,一位就是這個青州陳氏的陳玄機了。
「今日聚將,還有何人未曾到場?」陳玄機望了望秦沫身旁的兩個空座位,不悲不喜的問道。
「是冀王和武威公兩脈未曾抵達。」旁邊的幕僚恭敬的答話。
「每人記過一次,待戰時功過相抵。」陳玄機給出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判罰,算是給兩家留了點面子。
「陳都督,人還沒到齊,這就要開始議事了?」一個張揚的聲音在店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