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武威公世子
「陳都督,人還沒到齊,這就要開始議事了?」
隨著張揚的聲音,兩個人走進了偏殿,對周圍所有人的注視毫無所覺,彷彿所有人本來就應該在這裡等待他們似的。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一身華麗耀眼的長袖禮服與周圍的甲冑、武士服格格不入,秦沫甚至還聞到了一股香粉的味道。而另一個年齡略大的卻是帝國標準的軍人打扮,只不過身上沒有代表軍職的紋飾而已。
軍裝打扮的那個人對著陳都督行了一禮就直接走到秦沫身邊坐下,始終不發一言,臉帶寒霜,雖然禮數上沒有缺失,但對陳玄機的敵對之意誰都看得出來。
「堂下何人?軍議之地言辭如此輕浮,當這中軍府是瓦肆不成?」陳玄機並沒有因為那人的輕浮語言發火,但是這種不溫不火的質問給人的壓力更重,現在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在飆升,再不是一副街角老漢的模樣。
「武威公世子王仁畢,見過陳都督。」年輕人行了一個誇張的軍禮,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穿著一身世子禮服卻行軍禮,怎麼看怎麼彆扭,周圍一陣躁動,本來寂靜的偏殿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王仁畢立刻掃視全場,毫不掩飾眼中的兇戾,隨著他的目光掃過,嗡嗡聲竟然漸漸停止了。這樣秦沫好生奇怪,這個王仁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兇人,竟有如此威勢。
「啪!」,一聲巨響,陳玄機面前的桌案碎了一地,看材質分明是堅硬的鐵木,漫天的威勢瀰漫了整個偏殿。在秦沫眼中,陳玄機身上透出的元氣有若實質,鋪滿了整個空間。
王仁畢初始還站在原地洋洋自得,但很快就額頭見汗,隨之兩腿戰戰竟有站立不穩的趨勢。他咬牙吼道:「陳玄機,你這是要謀殺本世子嗎?連皇親國戚也敢謀害,你是要造反?」
殿中滿是勳貴,現在都是面面相覷,都互相用眼神詢問交流,這個王仁畢到底是什麼牛破天的人物,最後眾人默默地達成共識,這個傢伙就是武威公家裡隨便扔出來給獸人一族塞牙縫的貨色。
武威公出自隴西王氏,自古是大夏西北大族,人才輩出,在大夏隴西王氏是頂級的世家。自從武威公大女嫁給當今皇上為後之後,家族聲勢更是一時無兩。
「呵呵......想我陳玄機為國大小數十戰,今日卻被你這小兒攀咬謀反,真是可笑,來人呀......拖出去,重打四十。」陳玄機聽了王仁畢的言語不怒反笑,直接命衛士上手把王仁畢拿下。
「我看你們誰敢?」王仁畢不斷催動身上的元氣,怎奈陳玄機散發出的威壓大部分都壓在他的身上,而他不論怎麼掙扎,體表都沒有毫光顯現,修為分明是未到玄境,怎麼能掙脫陳玄機的縛束。當下被一眾衛士拖拉出去,片刻後慘叫連連。等到打完之後,衛士又把他拖了進來扔到了椅子上。
「現在開始議事,諸位今日到此,必然已經接到徵召令,不知諸位可曾帶齊部曲?」陳玄機渾沒把王仁畢當回事,自顧自的開始問話。
「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陳玄機......你完了....本世子保證你完了.....」王仁畢癱倒在椅子上惡狠狠的看著陳玄機。大夏的軍棍可不是那麼好受的,都是帝室出品,任你修為高低,保證讓你痛徹骨髓。
「王世子,本督問你,這大夏皇族姓秦還是姓王?大夏軍中遵循大夏律法還是你王家的規矩?」陳玄機恢復了那副死人臉,話說的慢條斯理,可是卻字字誅心。
「你..........」王仁畢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有兩隻如野獸般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陳玄機,就如一隻瀕死的餓狼。
「本督再問一遍,諸位誰的部曲未曾齊整?現在說將出來,本督看在諸位都是大夏基石的份上,會再給諸位一次機會,若是等到拜將出徵之時,可別怪本督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