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嫌棄地指了指李恪。「虧得你小子還是漢唐商行的大股東,你覺得程某搞倭國為的是誰?」
「還不是為了咱們漢唐商行的礦產行業,不至於受到倭國朝廷的打壓和掠奪,導致咱們的收入銳減。」
「再說了,倭國的行徑,認了你那九弟為大唐天子,那樣的行為,將你親爹置於何地?」
「好了好了,小弟錯了,處弼兄,咱們聊點別的,說實話,你到底想幹嘛?」
「能幹嘛,當然還是那句話,摟草打兔子,草嘛,興許就一把,但是兔子,一隻也是打,兩隻也是打,三隻一樣也能打。」
「……」李恪打量著跟前這笑眯眯的,表情慈祥得就像是一位期待著作物能夠獲得大豐收的老農般的處弼兄。
考慮到他過去那彪炳的戰績,將一次次的不可能都變成可能。
李恪忍不住牙疼地來上了一句。「處弼兄,你該不會是想著,真把那三隻兔子,連同那窩草都全給收拾了吧?」
程處弼大巴掌落在了李恪的肩膀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自信且又從容的笑容。
「這可是你說的,既然齊王殿下有此想法,那麼下官爭取努努力,實現殿下的野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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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宗蘇叛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著,可惜他被安排在了登州城內,直到三天之後,程處弼終於派人過來知會他前往登州碼頭。
廉宗蘇叛興沖沖地帶著使團成員,趕到了登州碼頭之後,就看到了七艘猶如鯤鵬一般的巨大戰艦屹立在距離碼頭數里外的海面上。
在那七艘鉅艦的後方,則是數十艘略微小上一些,卻仍舊顯得十分巍峨的戰艦。
程處弼此刻就站在那艘被命名為吞倭號的鉅艦的甲板上,而那一干老兄弟們,除了李恪這位齊王殿下外。
盡數呆在了程三郎的隊伍裡邊,畢竟這幫子武勳子弟也覺得,與其跟著李績那位長輩混。
還真不如跟著程三郎一塊,好歹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若是跟著李績,指不定被這位老陰貨尋個由頭訓成灰孫子似的也不敢還嘴。
至於程三郎這邊,只要大夥不犯事不過線,哪怕是蹲在船艙裡邊打牌,處弼兄也不會在意。
既然如此,誰還樂意到李績手底下去吃苦受累,更何況,跟著程三郎走,這位慷慨大方的老兄弟,肯定會讓大夥都有機會蹭上功勞。
看著那些鉅艦,廉宗蘇叛聽了鄧稱心告訴自己,那就是小程太保所統帥的大唐水師艦隊。
在最初的震撼過去之後,又不禁心中打起了鼓來。
「這位小兄弟,某記得,大唐的水師舟船過千,甲士更是有數萬之眾,可是為何這裡只有這麼點……」
「怎麼覺得我大唐武賁,不能以一敵十還是咋的?」鄧稱心有些不樂意了。
「不敢不敢,只是那百濟擁兵近二十萬之眾,而那高句麗更是號稱五十萬大軍,程副總管的援軍若是太少,我擔心,會害了程副總管。」
「放心吧,我家三公子一人就可抵十萬兵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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